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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被干視頻 走到樓梯口時徐遠拿

    走到樓梯口時,徐遠拿眼角余光瞥了隔間里的李薄言一眼,正好看見他拿起桌上玉佩的一幕。徐遠心中一動,一道透明光幕頓時浮現(xiàn)在眼前。

    姓名:李薄言

    文科:79

    武科:43

    人品:87

    哪怕心里已經(jīng)有所準備,在看到李薄言的屬性時,徐遠心中仍然覺得有些驚艷,“79的文科,就算最后達不到太傅的高度,熬上二三十年媲美盧杞應(yīng)該不成問題,87的人品說明他不會和盧杞一樣有異心,圖謀不軌。怪不得太傅會說這家伙有相才。”

    徐遠心中甚至升起一種離開白鹿洞書院之前把李薄言綁回進城的沖動,但想了想最終還是作罷,李薄言的文才雖然驚艷,但為了他交惡白鹿洞書院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更何況有一位大徐的士子擔(dān)任白鹿洞書院的山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雖然說在李薄言當上白鹿洞書院的山主之后,便會依照書院的規(guī)矩主動脫離大徐戶籍,成為一個無國籍之人,但是他前小半輩子的根終究在大徐,哪能說忘就忘,尤其是他當上山主的頭幾年,倘若能夠運作得好,說不定能為大徐多帶來不少白鹿洞書院的學(xué)子。

    官場如池塘,若沒有活水源源不斷地注入就會變成一汪死水,最后變得渾濁發(fā)臭,只有保證經(jīng)常有新鮮血液注入官場,才能保證官場的活力與清澈,大徐,北元,西河以及女真都設(shè)有自己的太學(xué)院,這就好像是自家的清泉流響,無論是多是少都流入自家池塘里。

    而白鹿洞書院則是好像一條共用的小溪,誰都可以從溪中取水,但是溪水只有那么些,拿多拿少全憑本事。再說得明白些,在李薄言當上白鹿洞書院的山主后,大徐倘若能因為這層關(guān)系而多招募到一些白鹿洞書院的學(xué)子,北元,西河和女真所能招募到的學(xué)子就要少一些,盡管可能是幾個人之間的差別,相比于四國龐大的官場來說幾乎不值得一提,但是過了數(shù)十年后,誰又能保證會不會因為今天的這根稻草而壓死某只駱駝?家業(yè)是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國業(yè)也是如此。有些時候,是該錙銖必較些。

    離開了御書閣之后,徐遠特地繞到御書閣后方看了一眼花圃,為了保留作案現(xiàn)場,白鹿書院的學(xué)子故意沒有去動花圃,讓其保持被發(fā)現(xiàn)時的模樣,說來也奇怪,那枯榮草明明種在花圃正中央,然而花圃四周連一條通往中央的小路也沒有,就好像那個偷了枯榮草的賊人一步跨過半個花圃,到了花圃正中央一般。

    花圃長寬各二十丈,也就是說無論從哪個方向,想要一步到達花圃中央,至少要橫跨十丈距離,除了八境宗師的縮地成寸手段,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就是輕功再好的好手也做不到。

    而綠袍老祖,正是西元江湖赫赫有名的三名八境宗師之一,再加上那天夜里蟲香木的異香,也難怪現(xiàn)在書院里人人都覺得是他偷了枯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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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境嗎?”

    徐遠站在花圃邊喃喃自語,心中想起了朱粲跟自己說過的那天夜里青爐老道帶著他一步橫跨整個花圃,翻墻逃走的事情。他本以為邋里邋遢沒有個道士樣的青爐老道應(yīng)該是七境實力,就算再厲害了不起也是七境后期,沒曾想?yún)s是一名八境宗師。

    徐遠突然輕聲笑道:“如此說來,去年中秋八月十五二十一名江湖高手潛入皇宮,也該瞞不過你的眼睛才對。知情不報,這可是欺君之罪吶。”

    紫陽書院行臺中,正抱著《丹經(jīng)》研究,琢磨該如何將到手的枯榮草煉成丹藥的青爐老道突然打了個噴嚏,背后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出了白鹿書院,徐遠并沒有急著回紫陽書院,而是先去欞星書院見了白鹿洞書院今年文才最為突出的三名學(xué)子中的第三個,三個就連柳元也稱贊一聲文才出眾的學(xué)子,一個出身于白鹿書院,已經(jīng)被定為下一任的白鹿洞書院山主;一個來自紫陽書院,是徐遠要去爭的那個西河士子;最后一個則來自女真,據(jù)說是女真望族之后,初夏文會結(jié)束之后定是回到女真去,就算徐遠想爭也沒有下手的空間。

    走進禮圣殿中,殿正中有先師孔子行教立像,上懸大徐先皇徐誕御書“萬世師表”匾額,這匾額和《九經(jīng)》一樣,是在徐誕來到白鹿洞書院時所賜下的,《九經(jīng)》被收藏在御書閣的第九層,而“萬世師表”匾則是懸掛在這禮圣殿中已有近十年之久。

    像下有石龕、石香爐、石花瓶等,后壁有書院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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