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初在旁邊,聽見了李葉白的話,點了點頭,表示滿意,這才是應該做的事情,打死人,那是下下之策。
劉維和佛哥聽見了李葉白的話,見他不再為難自己,哪能不應允,都急忙點點頭,然后說道:“既然李兄弟這么說了,我一定照辦?!?br/>
說著,二人就來到了被打的不省人事的于如水身前,然后佛哥掙扎著將于如水背了起來,劉維在后面幫著使勁,慢慢地向門外走去。
余忠林看見這一幕,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但是,他還是沒有大意,仍舊跟李葉白打了聲招呼:“李兄弟,那我也先走了。”
“你別走?!崩钊~白冷冷地對余忠林說道。
余忠林一愣,不知道李葉白什么意思,便試探地問道:“李兄弟,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李葉白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主意,雖然于如水被自己趕出了紅島,但這個東北幫并沒有被解散,群龍無首,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情,要接著今天的機會,將東北幫和王金龍幫的恩怨解決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將門外的那些東北幫的人叫上來?!崩钊~白冷冷地說道。
余忠林一聽,又是一愣,李葉白將于如水都放走了,那些小嘍啰叫上來干什么,他們也沒動手。
雖然這樣納悶,但余忠林不敢不從,只好掏出了電話,打給了那個魚缸店老板。
此時,魚缸店老板和那幾個小混混正在車里等待老大的指令,忽然看見佛哥背著于如水就出來了,劉維掙扎著跟在后面,他們心里都是大驚,急忙下了車,向三人奔去。
“大哥怎么了?”魚缸店老板急切地問道。
“我們和大哥要離開紅島一段時間,現(xiàn)在,就余忠林沒事,你們都聽他的調遣吧。”劉維看著小混混們將于如水抬進了車里,對魚缸店老板說道。
魚缸店老板一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劉維看見佛哥和于如水已經(jīng)上了車,便急忙上車,開車就走了。
魚缸店老板和眾混混們都站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老大這么一走,以后的事情怎么辦?
就在這是,魚缸店老板忽然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響,他拿出來一看,正是余忠林的電話。
“你們都到樂迪的辦公室里來?!庇嘀伊衷陔娫捓镎f道。
魚缸店老板心里驚訝,老大和佛哥他們都走了,余忠林還在里面干什么,叫自己這幫人進去,又是干什么?
驚訝歸驚訝,魚缸店老板可一點不敢耽擱,直接就闖進了樂迪大廳,向那個正在一邊有些發(fā)呆的保安小王問道:“你們老板的辦公室在什么地方?”
小保安將李葉白等人指引到程敏的辦公室里以后,看見李葉白一腳就將門踹開了,知道大事不好,可能要有一場混戰(zhàn),他心里害怕,就偷偷跑下了樓。
沒想到,只過了半個小時,就看見佛哥背著于如水出來了,于如水的樣子,好像被打的不輕。
小保安上次見到李葉白,只以為他是個胡亂花錢的船員,如今看見這一幕,知道這個少年的功夫也了不得。
他正在發(fā)呆之際,忽然聽見魚缸店老板的問話,急忙說道:“順著大廳往里去,向右一拐就到了?!?br/>
“你領我們去。”魚缸店老板臉色嚴肅地說道。
小保安不敢耽擱,就領著魚缸店老板等人,一起向程敏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趙永初等人看見李葉白將于如水放走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氣,若是李葉白犯犟,那就會打死于如水的,事情就麻煩了。
等到李葉白命令余忠林將的東北幫的那些手下召集上來,趙永初心里就有些納悶,不知道李葉白要干什么。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程敏,此時,她的外套已經(jīng)給小雯披上了,自己只是穿著一件白襯衫,顯得十分的干練,在這種情況下,能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果然是經(jīng)過風雨的人。
程敏看著李葉白,只見他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小雯靠在程敏的肩膀上,眼睛里露出崇拜的神色,李葉白此時的姿勢,實在是太帥了。
余忠林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他現(xiàn)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若是追問李葉白為何將那幫上不了臺面的小混混叫上來。
就在這時,魚缸店老板領著那些混混已經(jīng)上來了,看見里面你的一幕,并不驚訝,于如水剛才的慘狀,他們已經(jīng)見到了。
魚缸店老板先向余忠林打了個招呼,然后又露出笑容,對李葉白說道:“小兄弟,你也在這里啊?!?br/>
魚缸店老板這是明知故問,他在碼頭上已經(jīng)見過李葉白了,而且,剛才自己雖然沒看見李葉白和趙永初三人來,可是,旁邊的一個小混混早就告訴了他,他心里知道這個少年一來,就要壞事,但是,沒有于如水的指令,他也不敢領人上去。
李葉白點點頭。
此時,場上眾人的目光,全部盯在了李葉白身上,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你們的老大已經(jīng)被我趕出了紅島,還有那個佛哥,我已經(jīng)警告過他們,一輩子都不許回紅島來,若不然,我一定會打死他們的?!崩钊~白緩緩地說道,看著魚缸店老板和那些小混混。
魚缸店老板和小混混聽了李葉白的話,心里都是一驚,于如水和佛哥被打,他們并不驚訝,這個少年的身手在那里呢,但是,他竟然將于如水和佛哥等人趕出了紅島,并命令他們永遠不要回來,這一下,可就出乎魚缸店老板們的意料了。
這個少年竟然這樣霸氣。
魚缸店老板和小混混們沒有說話,只是向一邊的余忠林看去。
余忠林來上露著尷尬的笑容,他也不知道李葉白下一步要干什么,所以,心里有些忐忑。
頓了一頓,李葉白又接著說道:“既然你們的老大回不來紅島了,那你們東北幫就要再次選出個老大來?!?br/>
李葉白這話一說出口,眾人嘩然,什么,這個少年竟然要替東北幫主持選出新老大?
趙永初站在一邊,心里有些明白了,李葉白這是要將東北幫改組,可是,只是這么一個場面上的事,能動搖東北幫的根基,改變東北幫的風格嗎?
魚缸店老板聽了李葉白的話,有些發(fā)愣,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李葉白的話,便向一邊的余忠林看去。
余忠林臉上還是那副尷尬的笑容,看著李葉白。
李葉白轉過頭來,問余忠林道:“余忠林,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李兄弟,你說的非常對,無論什么組織,也不能一天沒有領頭人?!庇嘀伊致牭嚼钊~白問他,就急忙附和道。
魚缸店老板一聽見余忠林表態(tài)了,便急忙地說道:“是的,小兄弟說的不錯,既然大哥不能回紅島了,我們就要趕快找出來一個主事的人,這才是真格的?!?br/>
余忠林白了魚缸店老板一眼,這個小子,竟然這么會順桿爬。
“但是,李兄弟,我們要選出新老大,就要召開我們幫內兄弟的大會,在這里談論這個,有點不合適吧?!庇嘀伊钟终f道。
“不用選?!崩钊~白一揮手,說道,頓了一頓,他看向余忠林,說道:“東北幫的老大,就你了?!?br/>
“什么?”余忠林一驚,他沒想到李葉白竟然讓自己當東北幫的老大,那有朝一日于如水回來了,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魚缸店老板和那些小混混也是一驚,這個少年已經(jīng)給欽定人選了?
趙永初聽見李葉白的話,滿意地點點頭,李葉白做的,被自己意料到了,他就是要重組東北幫。
這個余忠林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對李葉白那是從心里的害怕,所以,李葉白的這個人選,也讓趙永初趕到滿意。
程敏在另一邊,看著李葉白將紅島的第二大幫派,就像小孩過家家一般就重組了,心里不禁有些感嘆,自己果然沒有看走眼,這個李葉白真是膽識過人。
小雯看著李葉白輕描淡寫地說著,而那些小混混和余忠林則俯首帖耳,心里對李葉白就更加崇拜了。
余忠林驚訝了喊了一聲以后,緩過神來,就對李葉白說道:“李兄弟,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終究沒有那個才干,不能勝任這個職位啊。”
“我不是好心,我是命令你?!崩钊~白冷冷地說道。
“可是,李兄弟,我們只不過是在這辦公室里做了決定,外面的東北幫兄弟很多,他們不一定能服啊?!庇嘀伊殖蠲伎嗄樀卣f道。
的確,這件事情,不是一拍桌子就能做的,還要與東北幫的混混們提前商議一下。
“余忠林,你當好你的老大就行了,誰不服,可以來找我?!崩钊~白冷冷地說道。
說完,他向魚缸店老板和那些小混混看了一眼,然后問道:“余忠林做你們的老大,你們服不服?”
魚缸店老板看了看余忠林,腦中在疾速思索,如今這場面已經(jīng)完全被李葉白控制住了,再說了,余忠林表面推辭,誰知道他是不是在心里樂開了花呢,不能得罪他。
想到這里,魚缸店老板就說道:“忠林哥,這位李兄弟說得對,我們東北幫不可一日沒有領頭人,你應該來做老大,帶領我們東北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