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整個別墅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陸北辰死死地盯著沈若晴,冷冽的眼眸里跳躍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當年肇事車輛里只坐了一個人,沈若晴的認罪書也是這么寫的,可這對愚蠢的母子為了遮掩編造謊話,反而暴露了真相。
事到如今他已經可以確定,肇事司機就是沈若晴這個廢物弟弟,可她分明和沈家關系不好,究竟為什么要幫他頂罪?
沈若晴的話讓沈志偉暗中松了口氣,他親自端了咖啡奉上,討好地賠著笑。
“陸總,我這個姐姐從小就是個白眼狼,您可千萬別因為她氣壞了。今后您不管有什么吩咐都盡管開口,能為陸總辦事是我的榮幸!”
“你確定?”
陸北辰聞言冷冷地掃了沈志偉一眼,見對方忙不迭地點頭,隨手將滾燙的咖啡澆在他身上。
“既然這么有誠意,那就先斷只手給我看看吧。”
沈志偉被燙得滿臉水泡,聞言身子一僵,正想說什么,就被保鏢牢牢按在地上,精準地踩住了手腕。
別墅內響徹著沈志偉的嚎叫和林淑梅的哭喊,陸北辰厭煩地閉了閉眼,冷臉看向沈若晴。
“還不走?”
幸好自己沒松口,光看沈志偉現(xiàn)在的慘狀就不難想象,陸北辰得知真相后會怎么傷害孩子!
沈若晴暗暗松了口氣,順從地跟了上去,誰知剛上車,就被陸北辰一把扯進了懷里,男人慢條斯理地看了看表,勾唇一笑。
“果然是兩個小時,沈若晴,你比我想象中識趣些,但這還不夠?!?br/>
“你什么意......唔!”
男人強勢的吻攻城略地地侵略著沈若晴的每一寸呼吸,幾乎要讓她窒息了,她手腳并用地掙扎著,狠狠咬住了陸北辰的唇!
“嘶......”
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開,陸北辰低哼一聲,終于松手。沈若晴拼命推開他,掙扎著想下車,卻被對方再次壓在身下。
“想逃?”
話音剛落,灼熱的吻再次襲來,只是這一次,冰冷的薄唇落在了沈若晴的鎖骨處,帶著懲罰意味的輕咬疼得她不禁輕顫,陸北辰察覺到她的反應,惡劣地輕笑一聲,而后大手一揚,將她的裙子撕成了碎片。
“陸北辰,你這個瘋子!”
沈若晴連忙雙手交叉護住胸口,見自己的鎖骨處被男人吮出明顯的曖昧痕跡,氣得渾身發(fā)抖,陸北辰則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作勢要打開車門。
“不是想下車么,去吧?!?br/>
這個混蛋一定是病了太久,心理變態(tài)了!
沈若晴恨得直咬牙,可眼下這情形她根本無力反抗,只好死死掐住掌心,逼著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跟陸北辰談判。
“陸北辰,不,陸先生,我知道你恨我,但至少現(xiàn)在,我是得到陸爺爺認可的,你唯一的妻子?!?br/>
“哪怕你的蘇醒不是我的功勞,可我不是廢物,總能在你這里發(fā)揮點作用,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好歹給我留條活路慢慢報答你?”
這女人的口才果然很好,也不知道她當初在法庭上陳述時,是不是也這么滔滔不絕!
陸北辰心中翻涌著莫名的怒氣,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因為沈若晴的頂罪,還是因為她曾有過別的男人。
他目光凜冽地打量著女人衣不蔽體的狼狽模樣,突然將西服外套脫下來扔給她,冷著臉放下隔板,吩咐司機。
“去時裝店?!?br/>
先給一巴掌又塞顆糖,陸北辰該不會精神分裂了吧?
奢華的試衣間里,沈若晴在店長的親自服侍下?lián)Q上一套套昂貴的禮服,見陸北辰閑適地坐在沙發(fā)上品嘗紅酒,時不時對自己品頭論足一番,心里泛起了嘀咕。
“先生,這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由頂級大師手工縫制,是全世界僅此一條的珍品?!?br/>
在為沈若晴換上一條性感非常的深V露背黑色禮服后,店長殷勤地介紹著,陸北辰云淡風輕地抬頭,只覺得心臟似乎被一根羽毛拂過。
眼前的女人膚若凝脂,姣好的身段在禮服的包裹下顯露無疑,精致的鎖骨上還留著自己制造的痕跡,讓他渾身燥熱。
“陸先生,這裙子太貴了,我承受不起?!?br/>
沈若晴不自在地捂著胸口,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條裙子的價格足夠買下一套海景房,大膽的設計更是讓她臉紅心跳,她乞求地看向陸北辰,希望能早點換下衣服。
誰知男人大步走過來,滿意地將她上下審視一番,隨手將卡遞給雀躍不已的店長,拽著她重新上車,來到一處隱秘的山莊。
“這是什么地方?”
隱在青山綠水間的大宅古色古香,卻讓沈若晴有些不安,陸北辰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陰鷙地瞇了瞇眼。
“沈若晴,我再問你一次,當初肇事的人究竟是誰?”
“是我。”
明知道陸北辰根本不信,可沈若晴依舊不肯改口,果不其然,男人聞言譏誚地挑了挑眉,不由分說地拽著她下車,大步走進了山莊。
進了門沈若晴才發(fā)現(xiàn),山莊里的裝修金碧輝煌,一派燈紅酒綠的奢靡景象,與外在的雅致格格不入。
擦肩而過的幾個富家少爺左擁右抱,淫邪的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讓沈若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揪住陸北辰的衣袖,不肯再往前走。
“陸北辰,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不是想在我身邊發(fā)揮作用么?我給你這個機會?!?br/>
陸北辰冷酷地笑著,大手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房門,一把將沈若晴推了進去。
“帶了個陪酒的玩具來助興,各位覺得如何?”
房間里坐著幾個衣著昂貴的男人,見陸北辰來了紛紛起身迎接,聽到他這么說明顯愣了一瞬,很快配合地起哄。
“滿意,當然滿意,陸總的眼光可是沒得說!”
“我總算知道陸先生為什么不近女色了,有這么個極品,誰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陸總快請坐,那位小姐還不幫陸總倒酒,陪陸總喝一杯!”
滿室的恭維聲中,一個花花公子模樣的男人將酒杯遞給沈若晴,示意她去敬酒,陸北辰則姿態(tài)優(yōu)雅地在主位坐下,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