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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鄭東二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一直沒有開口的雷炮竟然忽然向韋天寶跪了下來,可沒等他的雙膝著地,韋天寶便一把將他給扶住了。
“唉,你這是在做什么?”韋天寶扶著雷炮,緊皺著眉頭對雷炮說道。面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為難。
而被韋天寶扶住的雷炮依舊彎曲著雙腳,要是這個時候韋天寶一松手,想必他一定會跪在地上。
古語有云,男兒膝下有黃金。即便是到現(xiàn)在這種年代,男人下跪,這也依舊是每個男子心中的一種恥辱。就算是有再天大的事情也不應(yīng)該給人下跪,男人幾乎都認(rèn)為的性命比不上面子。
然而,此刻的雷炮竟然會向韋天寶下跪,前一刻的他還對鄭東一副輕視的模樣,現(xiàn)在竟然會這樣,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聽到韋天寶的話,雷炮隨即便哀求道:“寶哥,我也知道您對我一直都很照顧,讓我在俱樂部當(dāng)中打拳,能夠為我的小妹賺取醫(yī)藥費。可現(xiàn)在,你卻突然跟我說……”
沒等雷炮將話說完,韋天寶便長嘆了一口氣,一副于心不忍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打黑拳的危險,就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怎么能夠撐得下去!現(xiàn)在難得我們物色到這個阿東,否則以后的賽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向上面交待!”
聽到韋天寶的話,雷炮站直了身子,低著頭,雙目充滿了不甘。
見此,韋天寶繼續(xù)說道:“你妹妹的事情,我也了解??杉幢闶沁@樣,你也要顧著自己的性命??!要是有個萬一,誰去照顧她?”
似乎被韋天寶這句話激起了心中駭浪,雷炮抬起了頭,可是雙拳卻依舊緊緊握著。
見雷炮依舊這個樣子,韋天寶像是下了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這樣吧,我替你向老板說一聲,盡量從他那里討到一點錢。唉,我們兄弟兩人也認(rèn)識五六年了,你的脾氣我也了解,可在這件事情上絕對沒有商量的余地!”
聞言,雷炮那壯碩的身軀不由一震,似乎是想起了兩人當(dāng)年一些往事。眼神之中的不甘也消散了不少,幽幽道:“寶哥,我這輩子能夠認(rèn)識您跟龍哥已經(jīng)是我天大的福分了!”
聽到這話,韋天寶也不由想起了一些往事,“是??!當(dāng)年要不是阿龍被人廢了左手,他也不會退出拳壇,也不會一心找接班的人。不過,能夠找到你,他也算是在心中找到了一些寄托!”說到這里,韋天寶無奈輕輕一笑,“可恨的是,你這小子也……”
接下去的話,韋天寶并沒有說完?;蛟S是因為他不愿相信事情的真相。
“是我辜負(fù)了龍哥!”雷炮淡淡地說道,然而一雙虎目之中卻有一些晶瑩的東西在閃動。
聞言,韋天寶抬手輕輕在雷炮的肩頭拍了兩下,“放心吧,你妹妹的病情也就剩下最后一次手術(shù),這些錢就算在我跟龍哥身上!”
聽到這話,雷炮抬起了眼睛,盯著韋天寶的雙目,久久不曾開口。此刻的他覺得已經(jīng)沒有什么話能夠形容這個一直都照顧著自己的韋天寶,兄弟情盡在這一個眼神之中。
韋天寶緩緩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雷炮,“其實你現(xiàn)在離開拳壇對你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在擂臺之上生死難料,一個不好別說是殘廢,丟了性命也是很正常!”
雖然知道韋天寶說這話是在安慰自己,但是雷炮眼神之中的那種不甘卻是不曾消失。自從被韋天寶他們看中,加入了這種危險系數(shù)極高的行列當(dāng)中來,可賺來的錢卻已經(jīng)夠自己的妹妹病情恢復(fù)了大半。所以,不管韋天寶他們當(dāng)初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自始自終,雷炮都將這份恩情存放在心里。
心中想著這些,雷炮越覺得自己沒用,不但最后自己妹妹的手術(shù)費用沒能夠拿出來,現(xiàn)在更是要韋天寶他們拿出自己的錢。狠狠咬了一下牙,雷炮頓時雙目瞪大,堅定地說道:“寶哥,我想在打拳之前將我的狀況公布出來!”
聞言,韋天寶就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立即轉(zhuǎn)身,雙目死死地盯著雷炮,語氣中更是帶著嚴(yán)厲,“你說什么?”
韋天寶并不是沒有聽清雷炮所說的話,而是他不敢相信雷炮所說的話。此刻見雷炮滿臉的堅定,韋天寶卻是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你的性命會有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巴不得我們死,你這么做簡直就是在找死!”
說到后面,韋天寶的音量已經(jīng)提升到了巔峰,幾乎是對著雷炮吼了出來。
在拳壇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雷炮自然明白韋天寶所說的??墒撬琅f決定這么做。要是自己的身體狀況公布出來,明顯就將會影響到今晚那些賭徒的決定,更能提升擂臺之上的氣氛。
這一來,不管今晚雷炮能否獲勝,這賺到的錢自然不會少,更何況今天還有幾個大人物要出場。
不過,將自己的弱點暴露,這分明就是告訴對方。這么危險的事情只有瘋子才會做的出來,而如今雷炮竟然也這么做了,這讓韋天寶很是生氣。
“我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但是我不想要欠著您跟龍哥的,因為我們兄妹欠你們的已經(jīng)實在是夠多的了。就當(dāng)我瘋一回,我也要爭取在最后一次站在擂臺上報答你們!”雷炮的態(tài)度很堅定,容不得任何人改變。
見此,韋天寶的表情比之前還要為難。今天要是自己答應(yīng)了他,韋天寶覺得自己這就是在推兄弟去死。
而因為韋天寶之前的聲音過大,走在遠(yuǎn)處的鄭東二人聞聲也已經(jīng)回到了這里。
鄭東見大塊頭緊皺著眉頭,想必他應(yīng)該知道事情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卻不明白怎么韋天寶會發(fā)怎么大的脾氣。
韋天寶不愿多做解釋,只是指著大塊頭說道:“你的事情我不管了,你自己跟龍哥說!”說著,韋天寶便氣呼呼地雙手叉腰,轉(zhuǎn)過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