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瀚海聽著這些話,心情越發(fā)的沉重。
他想了想,特意將白語兒叫到辦公室。
“白語兒?!?br/>
他欲言又止,似乎很為難。
白語兒的情緒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輕輕瞥了他一眼,“老板,你想說什么?”
祈瀚海輕輕一聲嘆息,“剛才白棟找我要監(jiān)控錄像,我沒給,但是,我也答應(yīng)他,不會流出去,更不會落到你手里。”
人生在世,誰都不容易。
“我明白?!卑渍Z兒沒有生氣,祈家和白家有生意合作,祈瀚海也有難處。
看著善解人意的小學(xué)妹,祈瀚海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幫你解決?!?br/>
昔日慘重的教訓(xùn),讓他極為收斂,不愿多事,但這一回,他有些忍不住了。
白語兒微微搖頭,謝絕了,“不用了,有些事情總要解決的?!?br/>
祈瀚海沉默了半響,她比他想像中更堅強,只是這樣的堅強,是用無數(shù)血淚換來的。
但她在世人眼里,永遠(yuǎn)是快樂的,向上的,積極的,永不言敗的。
“語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支持你?!?br/>
“謝謝你,學(xué)長?!闭Z兒深深的看著他,眼底有一絲松動。
他再怎么著,也是自己的學(xué)長,關(guān)鍵時刻力挺她的人。
當(dāng)年的事不想再提,活著就是最好的堅持。
祈瀚海眼眶一燙,她很久沒這么叫他,真是懷念!
……
希爾頓酒店,二點五十分
百家媒體人匯聚一堂,手持長槍短炮,著急的等待著。
白家的通知一來,所有媒體都如打了雞血般,第一時間趕到。
想想就好激動。
“來了,來了?!?br/>
人群一陣騷動,鎂光燈閃成一片。
白家一家四口盛裝出席,最前面的是白家夫妻,白棟身著白色的西裝,衣冠楚楚,白夫人穿著黑色的小禮服,高貴雍容。
白大少穿著黑色的西服,極為俊秀,白寶珠身著白色的長紗裙,飄飄若仙,冰肌玉骨,清純可人,像無害的小公主。
一家人齊齊出動,臉上都掛著得體優(yōu)雅的笑容。
眾人一涌而上,紛紛將話筒湊過去,“白寶珠小姐,你對網(wǎng)上的視頻怎么看?已經(jīng)爆出兩次了?!?br/>
一次是意外,二次恐怕有點問題嘍。
“這次的事情鬧的更大,全世界的網(wǎng)友都看到了,都在罵你,這事你怎么說?”
“你為什么老欺負(fù)那個白語兒?你跟她什么關(guān)系?”
兩次都跟那個不入流的白語兒有關(guān),感覺里面另有文章。
其實白寶珠的名聲一向完美無缺,一直以來都是盛贊聲一片,是個人都夸她好。
這一次鬧出這樣的丑聞,大家的心態(tài)是半信半疑。
白寶珠委屈的紅了眼眶,未語先流淚。
白家夫妻齊齊護(hù)著女兒,心疼的不行。
白棟當(dāng)仁不讓的站出來,“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請大家?guī)椭∨鰝€澄清,網(wǎng)上謠言四起,讓我們白家深受困擾。”
白寶珠咬著嘴唇,淚花閃爍,楚楚可憐。
“我從小到大都樂于助人,熱心公益,就算看到路邊的流浪狗,都會抱回家養(yǎng),卻沒想到會被人如此傷害,我好難過,女人的嫉妒心好可怕,這次的事情讓我很受傷,我都開始懷疑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