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其瀕死一擊。
張一帆十分的滿意。
就在其會務(wù)哭喪棒的一瞬,張一帆整個人的身體一停滯。
身心好似在這一瞬間分離了一般。
碰的一聲!
張一帆險險躲過了致命一擊,哭喪棒直接打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瞬間他整個人倒退了數(shù)步,看著紅腫的脖子眉頭緊鎖。
“給我去死吧!”王旭一擊得手,頓時殺意更濃。
心中恐懼 消失瞬間,出手亦是毫無保留。
密集的攻擊不斷的向著張一帆襲擊而去。
張一帆連連閃躲,然而在鬼音亂神之下,張一帆的手段漸漸變得單薄。
接連被揍,王旭的自信心更是爆棚,攻擊更是迅猛。
然而他的臉上亦是開始露出了真正的絕望。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張一帆明顯的有了動作停滯的現(xiàn)象,隨后其動作便原來越快。
終于在半個小時之后,不論王旭如何攻擊都再無半分作用。
不論他如何攻擊,張一帆的動作幾乎都毫無停滯。
“不可能的?”王旭攻擊逐漸失序,雜亂無章的攻擊更是難以避讓。
恍惚之間。
王旭攻擊的瞬間好似覺察到了什么。
每當在他使用鬼音亂神之際,張一帆的全身就會出現(xiàn)一層淡淡的氣甲。
這氣甲帶著一絲的血色。
“這……”
覺察的一瞬間,王旭好似洞徹天機,更感自我可笑。
哈,哈哈……
一陣近乎癲狂的大小,王旭在一瞬間從一個二十多歲大有可為的青年,瞬間蒼老如同六十幾歲的老者。
雙眼之中布滿了絕望。
門外。
美雅正品著茶,見張一帆出來,連忙走了過去。
看了一眼身后的籃球場,詢問道:“這人怎么處理?”
“已經(jīng)廢了,不需要管他。沒事的話就回去休息吧?!睆堃环_口道。
美雅打量著張一帆臉上的淤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張一帆的傷口好似越愈合越快。
拿出了手機,美雅提醒道:“現(xiàn)在恐怕還不能休息,兩個小時之前,有人打來了電話!”
張一帆一愣,拿起了手機。
看了一眼號碼,果然是特別費三兄弟打來的。
綠水公園。
宋凌峰看著鼻青臉腫的特別費三兄弟露出了不屑。
“就你們?nèi)齻€廢物,還敢跟蹤我!”宋凌峰手中拿著一截從公園角落撿到的鋼筋,臉上寫滿了不屑。
另一邊的特別費三兄弟亦是疲憊不堪。
三人氣喘吁吁。
縱然是拉開了距離,但是面對宋凌峰,三人連逃跑都十分的勉強。
近身搏擊之下,亦是毫無勝算。
宋凌峰不僅僅力大無窮,防御力驚人。
而且其身體即使是受到了致命攻擊,也會在瞬間痊愈。
打了兩個小時,特別費三兄弟越打越是火大。
這宋凌峰實力 不怎么樣。
最難應(yīng)付的就是這金佛不滅身。
“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說出來我可以繞你們一條性命!”宋凌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道。
呼!呼!呼!
特別費三兄弟有些猶豫。
然而宋凌峰雖然棘手,也不代表著沒有逃跑的余地。
一旦天亮人多,宋凌峰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
三人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很明顯,拖到天亮,人一多,他們就可以全身而退。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時間卻是很難拖。
這宋凌峰亦是不傻,仗著金佛不滅身,以傷換傷的打法,打得三人頭疼。
三人正不知所措。
卻見張一帆從不遠處走來。
他看著宋凌峰,眉頭緊鎖。
沒想到其還沒有受到教訓(xùn)。
宋凌峰看著張一帆出現(xiàn),微微一愣。
再看了一眼四周的特別費三兄弟,冷哼一聲道:“我當時誰?原來是你的手下,真是一群廢材,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手下?!?br/>
特別費三兄弟見張一帆道:“兄弟,你要的人我們給你找到了,我們可以撤了吧?!?br/>
點了點頭。
三人見此,大松了一口氣,連忙落荒而逃。
比之宋凌峰,顯然他們更加畏懼張一帆。
宋凌峰見三人要離開。
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想要追擊。
卻又不敢小覷的忌憚眼前張一帆。
“怎么,小偷小摸做多了,看見事主找上門,心虛了?”張一帆冷冷的看著宋凌峰。
聞言,宋凌峰的臉色有些許難看。
正因為張一帆的原因,讓他在整個山城的貴圈都抬不起頭。
一個書香世家公子哥,居然連好點的酒店都不敢住。
就怕有人提及那天晚宴被嚇得尿褲子的事情。
一看到張一帆,宋凌峰就是火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今天就讓你知曉我的厲害?!彼瘟璺逍判氖愕馈?br/>
見其如此有信心,張一帆都不想打擊他,一臉無奈道:“你都嚇得只感做這些小動作了,還是快逃吧。我給你一分鐘。”
聞言。
宋凌峰頭皮炸裂,呵斥道:“你算什么玩意兒,你真以為我怕你。我有楊建業(yè)的金佛不滅身,你死定了?!?br/>
“哦,那為什么你要躲著我呢?”張一帆反問道。
意識到說漏了嘴,宋凌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畢竟不是修佛之人,
其金佛不滅身說好聽點是他在承受了莫大痛苦之后得到的應(yīng)有能力。
說難聽點,不過是楊建業(yè)的施舍。
其能力最大的缺陷便是他的心智不夠穩(wěn)定。
這也是他的金佛不滅身最大的缺陷。
盡管這些天他做了足夠的訓(xùn)練,不過對于疼痛的忍受依舊還是有極限。
“不逃嗎?”張一帆試探的詢問道。
宋凌峰咽了咽口水,冷哼道:“逃?該逃的是誰?我的金佛不滅身確實有缺陷,但是你能找到嗎?”
心念一動,宋凌峰頓時生出一計。
只要接近了張一帆,然后同其貼身肉搏,那么張一帆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是嗎?”張一帆屏住呼吸,向著宋凌峰一步一步走去。
走到了三米開外,宋凌峰一喜。
雙手直接向著張一帆就抓去。
想要將其瞬間按倒。
然而他卻輕易的看見張一帆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抓住了!”
“抓住了?”
宋凌峰一愣神,為何張一帆會說抓住了他。
恍然之間,一指已經(jīng)指在了氣心房之上。
思慮之間。
宋凌峰只感覺自己好似在從這個世界離開。
一切都變得如此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