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美兮快步跑上前來,得意洋洋地拉著韋和給家里的客人們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同學韋和,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在班里就是位多才多藝的才子,今天特地請他來家里給大家表演的?!?br/>
韋和不好意思地看眼身邊的葉美兮,我是班里的才子?
這不科學,就我那每次考試都靠作弊過關的成績,每天混吃混喝過日子的行為,怎么配得上才子這個稱號呢。
看來,不能太相信外表了,冰清玉潔的美女吹起牛來,也是能把牛吹上天的。
韋和難得地謙虛了一回!
這時,在一片叫好聲中,很突兀響起一句俄羅斯語的罵人話:‘很難聽,垃圾,簡直是一堆****。’
在場的人大部分聽不懂,都以為是一句表揚韋和的外國話,可是,韋小寶聽懂了,他聽懂了,韋和也聽懂了。
‘老頭,奇怪,我怎么聽得懂俄羅斯語?’韋和驚訝了。他這輩子連真實的俄羅斯人都沒有見過,更別說聽懂俄羅斯語。
韋小寶淡淡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爺爺當年連俄羅斯女沙皇都睡過!聽得懂俄羅斯語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你懂了不代表我懂啊!’
‘八戒貨,我說過的,我就是你大腦的一部分,我懂的你都懂,就看你的悟性了,看來,你的血脈資質的確不差?!?br/>
‘好吧,老頭,看來你還有點用!’韋和搞清楚自己的狀況,立即轉移注意力。
韋和看向人群,一名壯得像頭熊,滿臉胡子修剪得很藝術范的青年,一臉鄙視地瞪著他。
發(fā)現(xiàn)韋和在看他,一雙賊亮的眼睛耀武揚威似的盯著他,傲慢地對著韋和比出一根中指,嘴里又用俄羅斯不干不凈地罵道:‘小雜種,老子罵你了,怎么的,來咬我球??!’
韋和鄙視的目光狠狠地盯這這壯漢,碰碰葉美兮手臂,輕聲問道:‘那一只藝術青年是誰?’
‘藝術青年?’葉美兮看看眾人,又回頭迷惑地望望韋和,不知道他指的是誰。
‘大胡子那個!’韋和下巴一揚。
‘呦,那個么,姓黃名飛揚,他家祖上是俄羅斯倒爺,后來發(fā)財了,他父親為了家族生意,把他送去俄羅斯留學,純碎就是個混蛋二世祖,他是我最討厭的人之一,整天沒事像只蒼蠅圍在我身旁打轉,呸!’
葉美兮說話的時候,那表情好像要吐黃飛揚一臉口水。
明白了,韋和對著黃飛揚鉤鉤食指。
黃飛楊用手指指指自己鼻子尖,見韋和肯定地點頭,他滿臉鄙夷地一把推開面前檔著他去路的人,雙手插在褲包里大拽拽地走了過來。
韋和笑嘻嘻地問道:‘請問,你是黃飛揚先生么?’
黃飛揚傲慢地抬起頭:‘老子看不慣你,你知道么?老子罵你了,不服?哪里來滾回那里去!’
臉色一沉,韋和揚聲用俄羅斯語就罵:‘黃飛揚,我草泥馬,祝福你爸騎著草泥馬在戈壁灘上飛馳,老子去年買了個表!’
黃飛揚大驚,沒想到這看起來就一窮學生樣的小子居然能說這么順溜的俄羅斯語,不過聽著韋和敢罵他,像只掉進火堆的狗似的立馬狂吠:‘我干,我干,我干尼瑪!’
他那二吊子俄羅斯語,一時半會怎么可能想得起多少臟話,更不可能有韋小寶這樣精妙的罵人語言了。
葉美兮驚訝地看著韋和,她從來沒想到英語考試經常補考的人,能說這么溜的俄羅斯語,她自動腦補成:看來他主要精力放在學俄羅斯語上了,所以英語沒學好都。嗯,是醬紫啦。
‘滾粗,就你那幾文臭錢,也想****媽?給我媽提尿罐都沒資格,要不,你來****,看老子能不能暴你菊花!老子把你菊花暴成三個洞?!?br/>
‘黃河之水天上來,沖進你家茅坑中,尼瑪淹死在糞水里!’
‘尼瑪就叫趙香驢,老子日趙香驢生了你這個雜種?!?br/>
啪啦啪啦………………啪啪啪!
罵著,韋和還覺得不過癮,沖著黃飛揚比出一根中指,差點戳到黃飛揚的臉上。
這一番夾七雜八的臟話,嘩嘩地像自來水一樣往外淌,口水沫子直接噴濺了黃飛揚一臉,星星點點的掛在黃飛揚滿臉胡子上,晶瑩剔透。
這時,周圍的人看出來了,這兩人絕對不是在用俄羅斯語進行學術交流。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巴不得他們打起來才好,聽著韋和哇哩哇啦地唱歌一樣的外國語言,嗆得黃飛揚半天接不上嘴,個個表情嚴肅,心中卻樂開了花。
‘你!你!……’手指著韋和的鼻子,黃飛揚此時再也飛揚不起來了,眼睛向上一翻,昏倒在地。
能把一名青壯漢直接給罵昏倒,韋和也算是沒有辱沒了他祖宗的名聲。
哼,跟我斗嘴,找死!韋和不屑地譏笑著,彈彈身上的灰塵。
‘飛揚,你怎么了!’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擠進人堆,撲向躺倒地上的黃飛揚,看到黃飛揚呼吸還算平穩(wěn),抬起頭來,滿臉橫肉的臉上一對三角眼兇狠地盯著韋和看了一眼,扶起黃飛揚就往外走。
‘老黃,要不要我派人送你!’葉美兮的父親老葉關心地問。
‘謝啦,不用,我?guī)У糜兴緳C,老葉,今天失陪,先走一步!’黃飛揚的父親連扶帶抱地摟著黃飛揚向大門走去。
‘等等!’韋和揚聲說道。
大廳中眾人都驚訝地看向韋和,難道這小子得寸進尺,敢在葉家挑事?他不想活了!
黃飛揚的父親停下腳步,四平八穩(wěn)地轉頭問道:‘小子,還有什么話要說?’
只要看看黃飛揚父子的身材就知道,黃家絕對是社會上滾刀肉一樣的狠角色,絕不是怕事的主。
再從他家與俄羅斯扯藤動瓜的關系來看,與外國黑幫什么的有一定關系那也是有可能的,到時老黃隨便找個俄羅斯槍手,讓韋和吃顆黑槍子什么的可不是傳說。
老葉也表情平淡地看著韋和,想看看他還要搞什么名堂。
望著場中僵硬的氣氛,葉美兮用手點點韋和,擔心他再搞出什么亂子來,剛才他把黃家公子罵昏倒,已經是個事,仗著葉家的面子,也許他還不會怎么樣。
可要是真的惹惱了黃家,黃sir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韋和才不管別人的眼色,揚聲說道:‘黃先生,我得提醒你下,剛才黃飛揚先生的俄羅斯語說得非常糟糕,僅僅幾句話,用錯了三個語法,讀錯八個發(fā)音!’
眾人沒憋住氣,轟地一下一起哄笑了起來。
老葉臉上肌肉抽動,強烈忍住沒笑出來,哪樣就太失禮了。
不過,黃飛揚算是徹底地在老葉心里失去了應用的地位,想當葉家女婿,只能下輩子從新再來。他被老葉第一個pass。
黃飛揚的父親老臉憋成豬肝色,重重地哼一聲,轉身離去。
望著黃家父子在大門消失得背影,趁大家都在嬉笑的當兒,老葉喊道:‘老王,老龍,老朱,老規(guī)矩,還是我們四個一桌,摸上幾把,老孫,你們幾個一桌,年青人自便,喝酒,聊天,跳舞,打牌都行!’
呼喝聲中,老葉帶著十來個中年人走進了棋牌室。
大廳中一側的舞池,這時響起了音樂,在場的十多名男女青年便三三兩兩地走了過去。
看來,剛才黃家的小事故并沒有影響到大家繼續(xù)爬梯的心情。
韋和被葉美兮連拉帶拽地拉到舞池旁,舞池旁十多位男女在嘻哈打笑,全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大姑娘,想來他們彼此早已熟悉,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圈子的人。
此時,沒了長輩在身邊,大家都放得開。這個請你妹妹猜拳,那個摟著他姐姐在跳舞,煞是熱鬧。
一位個頭足足比韋和高一個頭,打扮特帥氣的小伙意氣風發(fā)地走了過來,看都不看葉美兮身旁猥瑣的韋和一眼。
他自信滿滿地對著葉美兮比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磁性的男中音也很好聽:‘美兮,請!’
出乎高富帥的預料,葉美兮不接招,淺淺一笑:‘哎呀,龍少,今天對不起了,身體不舒服,不能陪你跳舞!’
被叫做龍少的高富帥伸出的胳膊僵硬在空中,眉頭皺在了一起,面色一沉,冷冷說道:‘看來今天葉大小姐不賞臉了?’
不遠處,王蘭蘭看到龍少吃癟,異常興奮,忙不迭地快步圍攏過來,偏著腦袋微笑著,溫柔地對葉美兮說道:‘美兮,你今天好,好,好漂亮呦,看上去特別的有精神哦!’
說著,雙手還捧在一起作西子痛心狀,眼里小星星亂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