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不要忘了,郡主曾經(jīng)背著王爺,.”寒月娓娓道來,”郡主心系自然,她一直渴望過的生活,便是無憂無慮的野外日子,也許,郡主是想在野外玩到膩了,自然就會回來了?!?br/>
“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在野外不會很危險?”南平王還是半信半疑。
“自然逸云是與她在一起的?!焙路治龅溃焙略趯ふ铱ぶ鞯耐瑫r,發(fā)現(xiàn)了半截帶血的衣服,那衣服正是逸云的,可見,逸云也根本沒有死。他一定是與郡主在一起?!?br/>
南平王仔細想來,撫摸著胡須:”有這個可能。如果逸云真在寂兒身邊,寂兒就平安多了。”
寒月說:”所以請王爺不要過于擔心郡主,郡主也許玩膩了就會回來了,王爺還要專心爭奪皇位才是?!?br/>
南平王點點頭:”寒月,你的意思本王理解,不過,寂兒一天沒平安歸來,本王就一天無法專心去爭奪皇位呀?!?br/>
寒月聽了,心想,南平王萎靡不振,看來只有他自己出手,幫寂兒爭奪皇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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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兒與逸云在河邊呆了幾日,逸云便找來山木,制作成一輛拉牛車,抱著寂兒坐上去,他則在前面拉著。
“夫君,你手藝可真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奔艃号拇蛑Y(jié)實的拉牛車,笑道,”不過,這車過去是用來拉牛的吧,如今竟用來拉我了。”
逸云回眸一笑,風吹起他飄逸的紫色發(fā)帶,”不過說實話,你比牛還重?!?br/>
“呀,你好壞,你才重呢?!彼锲鹆俗?。
他笑笑:”因為可能要趕比較遠的一段路,才會看到人煙,而你又有身孕,不可太辛苦,便只能這樣拉著你走#**?!?br/>
走了一會兒,太陽直射頭頂,他給她拿了片芭蕉葉遮在頭上,而他卻被曝曬著。
她心疼地說:”夫君,你先休息一下吧,你都沒停過……”
“不行,得趁天黑多趕些路,因為天黑了就不能再暴露于外面,不然遇上猛獸可就不好了?!?br/>
“那我下來走幾步,也可減輕你負擔?!彼呎f邊要下車,他連忙攔住,輕輕一笑:”我根本就不累,你別下來,你下來,我們兩個人推著這車,看起來倒像是我們?nèi)吮持囎吡??!?br/>
她嘆了口氣,用衣袖在他額頭上抹了下汗,”瞧你,累得瞞頭大汗,還說不累,人家也是不想你太累嘛?!?br/>
“多謝夫人?!币菰颇樕线€是木木的,她不覺噗嗤一笑:”逸云,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就是木木的表情,想不到到現(xiàn)在你的表情還是一點沒變?!?br/>
“第一次?”逸云想起很早的時候,當時他與她,都還是流鼻涕的小屁孩一個。
她一怔,呀,應該說是她穿越過來見他的第一眼,當時,他正坐在院子里,云淡風清地撫琴,臉上是如此寂然,心無旁騖。
當時,她根本不愛他,可是,現(xiàn)在,她愛上了他。
時間過得真快,她想到這里,眼中又蒙上了一層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