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丁皓澤穿越到未來這個章節(jié),本來是不存在的,但是突然有靈感了,就加進來了。然后這估計是一大段章節(jié)了。不過這樣過渡到以后,看起來就更圓滑一些了。到時候看到就曉得了。)
“這,搞什么啊,我根本看不見??!”丁皓澤悲憤地喊道。他本來想觀摩一下這種高等級的戰(zhàn)爭的,但是他發(fā)現(xiàn),他們的速度快到丁皓澤根本看不見,就是十幾個黑影竄來竄去。時不時爆發(fā)出能震破地面的余波,但炸不到丁皓澤。因為正如那女子所說,丁皓澤只是一個虛影,他的動作不能改變任何事情,當然,任何東西也都碰不到丁皓澤。
“我正在戰(zhàn)斗,不方便和你說話了。你就呆在這里吧,一會再跟你談話?!迸拥穆曇魪氖畮讉€黑影中竄了出來,丁皓澤也搞不清楚是哪個黑影發(fā)出的聲音。
丁皓澤干脆直接就坐下來了,開始修煉。因為他有前世的修煉記憶,所以他打算在這里進行潛意識訓練了。因為丁皓澤現(xiàn)在是腦電波的形態(tài),所以修煉這個更加容易。
猛地一睜眼,發(fā)現(xiàn)場景沒變,就是天色暗了。周圍的人都還在,但是被一個籠子隔開了。籠子內是男子女子等一群人,而籠子外就是那些黑袍人了。很顯然,男子女子輸了,被困在了這籠子里。因為丁皓澤在進行訓練,所以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沒有任何感覺了。而且反正他是虛影,沒人看得到他,也無法打擾他。
“你醒了?”女子傳音道丁皓澤的耳朵里,聲音很虛弱,也很憔悴。
“輸了?這是結果嗎?”丁皓澤很激動地問道。因為他可不想這是最終的結果。
“不是。這只是個過程,十五年后的你,可以改變這個過程,甚至可以改變這個過程而導致的你不想看到的結果。前提就是你需要忘了你今天所記得的任何事情。”女子聲音很疲憊,但傳到丁皓澤的耳朵里,還是那么的悅耳。
“你有辦法解決時空亂流的問題了嗎?”丁皓澤知道答案以后,就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他覺得既然女子說出了這番話,自然是有辦法了。
“不,我剛剛問了現(xiàn)在的你,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辦法解決你的時空亂流的問題。除非我們逃離這個魔力牢籠?!迸踊卮鸬?。
“那,怎么辦?告訴我,惡靈族困住你們的目的?!北緛硐雴枂栴},但丁皓澤想了想,還是問了惡靈族的目的是什么。這樣他才有機會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三天一過,他就要死了。沒有這部分腦電波,他的本體就會成為植物人。即便是唐族族長,還有雷靈石都救不了他了。
“三天之內,抓住所有與現(xiàn)在的你關系親密的所有人。他們想讓現(xiàn)在的你告訴他們,那些人到底在哪里。因為你的危險雖然大,但你認識的那些人,包括你現(xiàn)在也知道的小藍,都有很大的威脅。如果三天抓不到那些人,他們就打算把我們全部扔下斷腸崖?!迸訃@了口氣,淡淡說道。仿佛她跟男子一樣,修煉了那清心寡欲的功夫。
“難道抓到了他們就可以放過你們?不可能的!”丁皓澤說道。
“不,為了軒轅雷帝的寶藏,他們真的會放了我們。因為這寶藏,可以幫助惡靈族的族長成屬帝。但要知道,就算惡靈族族長現(xiàn)在不成屬帝,實力依舊是最強大的。所以殺不殺我們,也就在他一念之間而已。不過他更像成為屬帝,想活捉我們。所以這決戰(zhàn),我們本來打算消滅惡靈族的所有屬圣以下的人的,沒想到卻被臥底伏擊了。
而且,知道這次行動的,只有我們在這里的幾個人,也就是說臥底就是我們幾個。這是過程,卻是可以改變結果的過程,也就是說,這個過程,在你的那個時空,也是存在的。我現(xiàn)在把這里所有人告訴你,這樣你如果回去了,就可以防止同樣的事件發(fā)生,鏟除了臥底,這個結果就會更加順利。但除了臥底的信息,其它的任何信息我都會幫你從腦中刪除?!迸踊卮鸬?。
丁皓澤皺了皺眉,攤了攤手:“可你有辦法使我離開這個時空?”
女子答道:“這個牢籠,只會限制住我們,而不會限制住你,所以三天,如果你出牢籠還沒找到方法的話,我就幫你保存一絲靈智在這個空間。這樣到時候即便你的腦電波消失了,我也會找四弟幫你恢復你的身體。這樣你在你那個時空死了,但在這個時空,依然活著?!?br/>
丁皓澤點了點頭,說:“好,你先說,這里的人有誰,這樣方便我以后辨別。然后把我剩下的記憶全部封印,我去尋找離開這個時空的方法。還有,如果我這個腦電波死了,你們這個時空還會存在嗎?”
女子搖了搖頭:“不知道。當然,在你的世界里,已經(jīng)不存在了。但在我這個時空,你只是一個虛影,虛影是不會影響這個地方的。所以你那個時空,你死了,但在這個時空,你是影響不了任何事情的。這也是因果法則的一種了。至于你的記憶,如果我全部封印,到時候你還記得什么呢?你會記得你要干什么嗎?我會給你身上設置一個定時鎖,等到了三天后,這個時空,不管你找沒找到,定時鎖都會自動把你的記憶封印了。你就會只記得唐族的臥底的事情了。不過,這個鎖會在十五年后解開。十五年后的你,會想起今天的事情的。
這里一共七個人,我,現(xiàn)在的你,還有你的弟弟,和四弟,剩下三個人都有可能是臥底了。那個年紀偏大的,滿頭銀發(fā)的,叫做祁連一,身份你不用知道,因為就連我們唐族的人,除了現(xiàn)在的你以外,都搞不清他的身份,只是他經(jīng)常參加唐族的談話,這回生死戰(zhàn)也參加了而已。那個跟你差不多年紀的人,就是剛剛提到的小牛。是他先發(fā)現(xiàn)有臥底的,但他臥底的可能性也比較大。另一個叫馬騰飛,特點就是左眼下面有道疤,殺惡靈族人最多,號稱惡靈族殺手。是這些話相信你已經(jīng)記住了?,F(xiàn)在我就該給你設定定時鎖了。
你站出去,如果你在牢籠里,我發(fā)的功會被牢籠直接化解了。你站在外面我就可以封印你的記憶了。你也不要再這附近,因為很有可能看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我可封印不了的。當然,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才是你該真正忘記的。雖然之前的事你也應該忘記?!?br/>
天色已黑,星光點綴著夜空,直接籠內一個身影,直接走出了牢籠,朝懸崖邊走了過去。朦朧的月色照在黑影臉上,反應了他俊秀的臉龐,可面龐上的表情卻是無奈。
“終于等到你了?!币粋€聲音在耳邊響起,丁皓澤大驚,因為這個時空能看到他的就只有女子一個了,但這個聲音卻不是那女子的,而是一個醇厚男子的聲音。
本能指引丁皓澤回頭,但他回頭看到的并不是他走出來的牢籠,一片黑暗,當他的頭再轉回來的時候,眼前的月色,也變成了一片黑暗,唯有斷腸崖,還在那里。
“我是這個世界最接近屬帝的人,什么能瞞得過我?”這個聲音繼續(xù)說道。丁皓澤四處望,但沒有看見這個聲音是從哪里來的。
“你就是惡靈族族長?”丁皓澤的聲音不卑不亢。他之前慫了只是因為發(fā)現(xiàn)女子是個美女罷了,但面對真正的生死大敵,慫了只會讓那個敵人瞧不起你,而不會放過你。也許剛硬才會有一條生路,而屈服,就是死罷了。
“我是惡靈族族長,不過,我不想和你廢話太多了,你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至于那個唐林垚,已經(jīng)被我扔下了斷腸崖。你知道為什么嗎?”醇厚的男聲開始轉變,越來越尖細,在丁皓澤耳朵里聽起來,就像是拿手指甲掛黑板的那種聲音。
“扔她?哈,跟我有什么關系?她只是這個時空的唐林垚罷了?!倍○尚α诵Γ]有表露出多么憤慨和驚訝的表情。
丁皓澤眼前有許多黑色的污濁的水液,漂浮在空中,最后凝結,成了人形。這個人形,即便是水凝結成的,但依然有面紗,仿佛根本不想讓丁皓澤看到他的模樣。
“惡靈族族長就是這種不敢露臉的人嗎?難道你是害怕我看到了你的模樣?呵,你不是說我是將死之人嗎?難道你根本沒信心殺掉我?或者說,你怕了?”丁皓澤咄咄*人,眉毛都挑了起來,一副蔑視的模樣。但其實,丁皓澤的心臟已經(jīng)跳到了最快的速度,如果沒有胸腔的限制,心臟估計會蹦起三丈高。
“唐林垚,他知道的太多了,當你從這個籠子走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被我毫不留情地扔到了斷腸崖。至于怕,根本不可能。我只是覺得,你還不配看清我的長相。”帶著面紗的惡靈族族長,丁皓澤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依然可以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他的一種傲氣。
“我知道了!所謂的臥底,其實就是你吧!”丁皓澤從惡靈族族長說話開始,就閉上了眼睛,但是他說完話后,丁皓澤睜開了眼睛,一個嘴角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