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呼一聲。
體內(nèi)的內(nèi)氣迅速燃燒。
因為結(jié)合了班級里同學(xué)們的信仰之力。
因此她的內(nèi)氣所帶的殺傷力就更加危險。
一個轉(zhuǎn)身,直直的就朝著背后黑乎乎的人影直接踢了過去。
剎那間。
對面直接痛的“嗯哼”了一聲。
隨后就是一道再熟悉不過的低沉嗓音:“小祖宗,你是要踢死我嗎?”
僅僅只是一周的時間不見。
阮竹的力氣就已經(jīng)大的可怕。
反應(yīng)速度更是迅捷。
繞是陸彥哲在部隊里多年,剛剛這一下雖說是反應(yīng)了過來,可也沒徹底離開,深深的側(cè)著接下來了這一腳。
然而即便只是擦著自己的腰踹了過來。
那股疼痛卻也像是被火灼傷了一般,疼的人直抽抽,一直不停的吸氣呼氣。
陸彥哲甚至不敢想。
倘若剛剛那一腳自己反應(yīng)沒及時。
只怕阮竹踹過來自己能當場去世。
他額頭和后背上是一陣一陣的冷汗。
顯得有幾分沉默。
而那黑暗中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阮竹更是瞬時愧疚了起來。
“彥哲?”
“是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r/>
“我以為家里來小偷了呢。”
“怎么樣?疼不疼?”
“難受不難受?”
顯然對于自己的內(nèi)氣到底有多厲害,阮竹心里是清楚的。
她急匆匆的趕緊上前。
借著月光雙手抹黑似的趕緊去找人。
那陸彥哲這會兒緩過了勁來。
黑暗中感受到了阮竹的動作立馬喊住了她:“你別動。”
“等我去開燈?!?br/>
“黑乎乎的,別把自己磕著?!?br/>
他說著,一邊朝著院子內(nèi)墻壁上的電燈開關(guān)走去。
雖然只是第一次來。
但顯然他的記憶力很好。
只是沒個幾步就一路順暢的開了燈。
等院子里的黑暗被這暖黃的電燈驅(qū)趕的無影無蹤時。
在那燈光之下的陸彥哲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男人這段時間估計是太忙,俊朗的面容略微顯得有些憔悴,胡茬太長時間沒刮,遠遠看著都覺得有些犀利扎手,而那重重的黑眼圈更是顯示著男人這段時間里肯定是沒休息好。
阮竹只是看見這些的第一眼,她就已經(jīng)差點忍不住掉下眼淚來了。
她撇著嘴,極力的忍住自己心里的心疼還有微微濕潤的眼眶里的淚珠。
在男人沖著她溫柔一笑,慢慢悠悠的上前來把她輕輕的摟在懷中時。
阮竹徹底沒控制住,哭腔著嗓音靠在他懷里道:“你怎么才來?”
“嚇死我了?!?br/>
“你怎么也不提前說?還搞成這個樣子?”
“都嚇死我了!”
她半是委屈半是心疼的抱怨。
一雙手還直接錘在男人的胸口。
等到男人又是憋悶“嗯哼”的一聲時,她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
眼里含著淚水,像只小鹿一般霧蒙蒙的抬頭。
“你受傷了?”
她驚訝的問著。
因為身高距離,腦袋正好趴在男人的胸口處,哭著抱怨的時候還沒感覺,一拳錘下去男人吃痛的“嗯哼”時,阮竹這才聞到一絲絲若有若現(xiàn)的血腥味。
這種味道對于平常人而言或許難發(fā)現(xiàn)。
但對于一個醫(yī)師來說,太敏感。
她下意識的就要掀開男人胸前的衣服細看。
那陸彥哲見此當下攔住,笑嘻嘻的湊上前低著嗓音道:“一點點的小傷不嚴重。”
“我忙完了就快速過來了?!?br/>
“讓你擔心了對不對?”
火車上發(fā)生的事情,陸彥哲沒說,但陸彥哲知道阮竹一定能猜出來。
那天火車上并不平靜。
面對的人物各個都是窮兇極惡,手上多多少少沾過人命的。
這種情況下。
陸彥哲根本不敢與阮竹有多任何一點點的接觸。
因為這些人寧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可能。
所以縱使是知道阮竹會誤會,會委屈,會怒罵,甚至會大鬧。
陸彥哲也做好了死活不認阮竹的準備。
甚至必要時刻還要對她十分兇狠和厭煩。
如此才能保下阮竹的命。
但很棒,他家的小祖宗很棒。
他伸出手來抬起阮竹的下巴。
暖黃色的燈光下,小姑娘的眼睛水汪汪的,皮膚白皙又柔嫩,因為小小的埋在他懷里哭了一下,所以臉蛋因為通氣不順暢還有些紅紅的,發(fā)絲雖顯得幾分凌亂可更有一種美感。
他家的小姑娘啊。
真的很好。
真的很令人心疼,令人愛。
他心里軟的一塌糊涂,一腔的柔情似水一般傾斜而出。
低下頭兩人互相對視的剎那,他便直接率先親吻了下去。
這一刻。
縱使一個是身心疲憊,滿臉憔悴,在外充滿著生命上的不安。
一個是即便被無數(shù)人刁難,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還沒找回。
但。
在這一刻,這一瞬間。
相擁在一起的那刻。
兩個人就成為了彼此最溫暖的港灣。
而“家”的含義,也在這一刻忽然慢慢的有了它自己的理解。
即便外面狂風暴雨,生死漂泊,但只要有你,就有家。
……
兩人雖是一周左右的時間沒見。
但彼此之間出現(xiàn)的這么多事,就好像是隔了很漫長的一段歲月。
因此這會兒兩人好不容易見面,自然是小小的溫存了一下。
等到兩個人情緒平復(fù)下來穩(wěn)定后。
阮竹這才沖著陸彥哲道:“我都還沒給你說過我的地址?!?br/>
“上次回家你也不在,你怎么找到我的?”
還是這大晚上。
她抬起眸來,疑惑的很。
豈料陸彥哲沖著她露出一抹很玩味的笑:“誰不知道京都大學(xué)里出來了一個新的甲字班老師?”
“傳說啊這老師兇得很?!?br/>
“第一天就把別的老師按在地上摩擦?!?br/>
“第二天就直接把甲字班里那群不知天高地厚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家子弟們按著摩擦?!?br/>
“主打一個路邊路過的狗都要被踹兩腳?!?br/>
“這樣有名的稍微有心打聽就什么信息都能出來了?!?br/>
“據(jù)說哦……”
“這新老師年輕貌美,身姿高挑,迷人的很哦~~”
他最開始說的時候還是玩味調(diào)侃。
說到阮竹按著人摩擦的時候他還是開心的。
可當他說到年輕貌美時,他就已經(jīng)渾身是一股濃濃的醋味。
就跟那百年陳醋壇子被打翻了一般。
酸的人都快面色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