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狼狽一片,客桌上擺滿煙頭和吃剩下的食物爆炸,遍地啤酒罐,沙發(fā)旁還有一灘嘔吐物,看著就讓人難受。
除卻沙發(fā)區(qū)域,其它家具都擺放得很整齊,干干凈凈不見灰塵積累,可見這屋里還是有人每天打掃客廳。
奈何也經(jīng)不住這女人的折騰,易空看著沙發(fā)上衣衫不整、頭發(fā)亂糟糟的女人,很好的掩飾住心中的厭惡。
很難想象班長跟這樣的女人一起生活了十年,換做他,一天都受不了,早就離家出走了。
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緩緩坐起身,這是一位畫著濃妝的成熟女性,可以看出其相貌上有著不錯的底子,然而這并不能改變易空對她差到極點的印象。
酒氣熏天的屋子全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從現(xiàn)場遺跡來看,還有其他人一起參與,根本沒想過班長收拾屋子要費多長時間。
易空只能祈禱這場狂歡派對不是從昨晚就開始的,他甚至都懷疑昨晚木野重發(fā)短信過來是準備求救的。
女人伸展了下身體,隨后點燃一根煙抽上,雜亂的撓頭發(fā),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女人長長吐出一口煙氣,出口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是那丫頭的男朋友嗎?”
“阿姨不要誤會,我和木野同學只是普通同學關(guān)系。”易空回答道,不明白這女人腦袋里想的什么。
“坐?!迸颂_放到客桌上,對著右邊沙發(fā)示意道。
“不用了,我站著就行了?!币卓掌沉搜勰巧嘲l(fā)上的不明液體,已經(jīng)有些后悔來木野家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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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對禮節(jié)完全不在意,要站要坐任由易空喜好,她隨意的將煙灰彈落到地板上,問:“你要對我說什么?”
易空走上前將煙灰缸清理出來,遞上近前,道:“木野同學今天中午在學校打掃泳池時,突然暈倒,磕到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往醫(yī)院救治,老師讓我來通知木野同學的家長?!?br/>
女人若有深意的看了易空一眼,再次呼出一口煙霧,將煙灰抖到易空遞過來的煙灰缸里:“我知道了,我會去把醫(yī)療費用交了?!?br/>
咚!
易空手中的煙灰缸掉落在地,他渾身顫抖著,終是忍無可忍。
“在你的眼里就只有醫(yī)療費用嗎?”
“難道你要幫忙承擔起醫(yī)療費用?”
女人覺得有趣問道,易空的反映她全看在眼里,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小伙子就是那孩子的男朋友。否則那孩子怎么會把家庭地址告訴一個不熟的男同學,對校方都沒透露的說。
易空沒心思跟這個女人開玩笑,厲色指責道:“身為人母,你第一時間想的是木野同學帶來的醫(yī)療費用,而不是關(guān)心自己的孩子,簡直太差勁了?!?br/>
心里越說越來氣,他向后退去幾步,鄭重道:“你不配做一個母親?!?br/>
女人沒有因此氣急敗壞,她很有自知之明:“這點我比你清楚,所以即便這幾年那孩子沒叫過一聲媽媽,我也沒說什么。”
不可理喻,這女人。
“這就是你每天花天酒地,不抽時間陪孩子、關(guān)心孩子的理由?”
女人沉默片刻,道:“那孩子不需要我的關(guān)心,就算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她也不會有半點高興。”
“怪誰呢?”易空冷聲道。
女人臉上出現(xiàn)一抹兇狠之色:“怪這個被破碎的家庭,被破碎的家庭不需要溫暖?!?br/>
呵呵,怪家庭?
的確,一個破碎的家庭,每個成員都是受害者。或許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但她現(xiàn)在不值得可憐。
“既然承擔不起撫養(yǎng)照顧孩子的責任,離婚時為什么將孩子留在身邊?”易空質(zhì)問道。
“把那孩子留在身邊是一個意外,當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