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范少杰剛走出這間軍方的秘密監(jiān)獄后不久。
洋妞瑪麗道還有梁斯道兄妹倆就被軍方的秘密工作人員給保護了起來。
夏末秋初。
天慢慢的轉涼了。
尤其是一早一晚。
幾場雨之后,天氣變得陰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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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動就會鬧上一場雨下來。
這不。
我和這個憨子一樣的范少杰才從秘密監(jiān)獄里出來多久??!
轟轟隆隆地就又開始下起雨來。
電閃雷鳴的下著大雨。
如果不是我緊緊地跟在范少杰的身后。
那這會兒范少杰的小命兒早就沒了。
我們在軍方的秘密監(jiān)獄里待了差不多有一下午的時間。
天很快就暗了下來。
黑暗中。
幾個身披斗笠的人攔住我們的去路。
天氣簡直壞透了。
像這樣的天氣是根本不會有幾個人在大街上行走的。
現(xiàn)在也早已過了下班的時間。
大街上連車都很少看到。
“兄弟!”
我叫住了憨憨的范少杰。
這個書呆子只知道低著頭往前趕路。
卻不知危險正一步步地向他靠近。
他也是立功心切。
這種迫切的心情就是換成我也和他一樣。
他只顧加快步伐。
聽到我喚他他才漸漸把頭扭過來。
可就是這樣也沒見他停下腳步。
“好了好了!你走的也太慢了吧?”
他還想恥笑我。
我沒有應他。
沖著前方指了指。
他也看到了。
他根本就不害怕這樣的鬼天氣。
當他看到那一個個站在黑暗里的身影時。
他怕了。
他快步地退到我身后。
他這是條件反射。
天氣太惡劣,他出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配槍。
他以為他帶了,他上下摸索著。
事實上他什么也沒帶。
除了我這個人之外。
我們兩個一左一右地立在他們面前。
怒目圓睜地看向他們。
慧姨手下的人就一個特點。
人狠話不多。
刀和長劍早就落伍了。
除非他們特別的自信。
否則沒有一個智力障礙者在出門前會帶那礙手礙腳的東西。
他們舉槍對著我們一陣掃射。
比起范少杰的配槍。
他們的槍更為先進。
連雨水都不怕。
子彈在漂潑的大雨面前行動自如。
我沒有反抗。
也沒有去躲他們的子彈。
而是大聲向身后的范少杰說道。
“兄弟!”
“只要你認真地靠近我,你就不會受到半點兒傷害?!?br/>
我的話,范少杰聽到了。
在對待生命的問題上。
范少杰反而就不憨了。
他一刻也沒放過我的衣角。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選擇相信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咬緊牙關一聲也沒吭。
當子彈真的打在他身上而被彈回去時。
他興奮地睜開眼睛。
他不是不相信我。
而是不相信他自己。
從他的表情里,我就已經完完全全地看出來了。
他不信自己會有超能力。
也不相信這些子彈是經過他的身子之后反彈出去的。
為這,反彈出去的子彈還射殺了好多人。
“兄弟!你相信我不?”
我這是在明知故問。
他搖搖頭,但隨后又點點頭。
不知道自己是該相信呢!還是不該相信。
“現(xiàn)在,我把我一半的本領全都傳給了你,不敢說你能全部的應酬吧!但是對付這幾個驢馬還不是什么問題!”
“侃哥,你,你,你什么意思?”
對方似乎有很多的子彈。
怎么打也打不完。
就在我與范少杰對話的同時。
他們又死了不少人。
“哥!你的意思是,不管我了唄?”
我點點頭,告訴他我的的確確是這個意思。
這下他怕了。
“哥!不要這樣開玩笑的!”
“我說的是真的!”
“你以為我真的只是為了來保護你的嗎?你想多了兄弟!有比你重要很多倍的人更值得我去保護?!?br/>
“現(xiàn)在,你的生命安全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
“傳遞信息,有這個東西足夠了,根本不需要你我空跑一趟?!?br/>
我說完掏出手機。
我之所以這樣做。
就是怕那些人去軍方的監(jiān)獄里殺他。
那樣就會損失很多無辜之人的性命。
同時也會暴露出軍方的秘密軍事單位。
這對我們的損失可是不能用用金錢來衡量的。
我解釋一番話。
范少杰聽懂了。
我掙開他。
起身朝正前方跑去。
并順手撂倒了很多人。
也順手丟給了范少杰幾把他們的先進武器。
范少杰這下可樂壞了。
“哥哥!謝謝你啦!”
之后就是一陣瘋狂的掃射。
“快!不好!這小子要跑路,快向老大匯報,讓老大好第一時間地派人回去增援?!?br/>
這個說話的男人透著一股濃濃的西方味道。
這就沒錯了。
那些人一個個身材十分的魁梧。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種。
不過這只是針對平民來說的。
他們在我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剛剛,我從他們頭頂飛過之時。
就像過平地一樣。
他們根本拿我一點兒主意都沒有。
我在現(xiàn)場,除了能加速他們的死亡之外。
對他們是一點兒的幫助都沒有。
事實上,我的離開。
從客觀上來講。
就已經是在幫助他們了。
“兄弟!”
“這兒就交給你了!”
“半小時之內,我要在章老爺子家見到你!”
我的人早就沒了影子了。
可是聲音還回蕩在半空之中。
十幾個身高馬大的俊國人這回是真的怕了。
像我們這樣的人。
在他們國家的科幻大片里都見不到。
活,他們已經接了。
干預不干預也是一樣。
那還不如死的體面一些呢!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他們的人的尸體。
半路上。
他們又來了不少的增援。
不然他們的人不會越打越多。
他們的到來。
無非就是讓地上多上幾具尸體而已。
屁用都沒有。
在對戰(zhàn)中。
范少杰手里的槍如同開了掛一樣。
那些人只有倒下的。
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范少杰的槍口。
就是那幾個想趁亂跑出去報信的人。
也早早地成了范少杰槍口下的亡魂。
“侃哥,不,侃爺。也不對,我該叫他師傅的!”
范少杰邊打邊大聲地嚷嚷道。
“等這場風波過去之后,我一定要侃爺教我超能力!”
他是一個軍人,本就不該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什么超能力的。
可是在這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也都是他親眼看到的。
他也失去了不相信的理由。
有這個信念在,他越打就越過癮。
他已經忘乎所以了。
這把槍的子彈打完了。
他就迅速地換了下一把。
直到對方的人全部倒下。
他在離開這里之前。
用我的手機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說明情況后。
他讓軍方的人們配合一下警方。
把這里處理的干干凈凈的。
并把國際輿論控制好。
一番囑咐之后。
他把手機收好。
起身快步地向章則同老爺子家飛奔而去。
令他沒想到的是。
他走著走著,竟然還飛了起來。
這飛一般的速度。
令他興奮不已。
如此這般一來。
他更加堅定地要拜我為師。
一想到這件事,他的全身就充滿了各種力量。
不到五分鐘。
他的人就已經飛到了章則同老爺子家的大門外。
他看到了。
盡管狂風暴雨還在繼續(xù)著。
可是他絲毫也沒畏懼的意思。
在搞清楚敵我關系之后。
他毫不猶豫地沖到房內。
好一陣廝殺。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敵方人員的尸體。
而章則同老爺子一家,早在梁斯涵二人去監(jiān)獄刺殺她哥哥的時候。
就被我給轉移到一個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的秘密地方了。
他們來到這兒。
也只能是空送人頭。
“兄弟!你來的還挺快?。 ?br/>
我一邊打一邊沖范少杰說道。
“師傅!你就埋汰我吧!”
范少杰突然間就改變了對我的稱呼,這讓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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