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他這個話里有話。
等他掛了電話,李薇薇先說:“對不起,好像給你添了麻煩!
喬峰的目光為此詫異地瞄了她一下,說:“是我給你添麻煩!
李薇薇,無言。
總感覺他話里有話。
記者們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上了那輛路虎。說起了,記者是跟拍她居多,應該是捕捉到她之前坐自己家公司的車,所以一開始不知道他開來的路虎。
在長槍短炮準備來圍攻路虎的時候,喬峰啟動了發(fā)動機。路虎離開停車位。接下來,路虎帥氣的離開車位動作,讓記者們目瞪口呆,因為他們宛如看到了電影中的極速漂移。
路虎刷一下,飆出了停車位,再刷一下,融入到了車海里消失了蹤跡。
李薇薇在車上一樣感受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刻,勉強擠出一絲笑調侃下喬大爺:“你完全可以當賽車手的!
“在部隊,練車是必須的。賽車手的話,肯定也干不過開坦克開飛機的!
喬大爺?shù)脑捑褪沁@么樸素直接,李薇薇想:他這叫不叫讓人活呀。
“應該是第一次,那些記者注意到我和你在一起!眴谭暹呴_車邊在繼續(xù)琢磨這個問題。
李薇薇是不知道他在考慮什么,道:“其實你沒有給我添麻煩,如果你擔心會對我的星途產生影響的話。我想說,我已經向公司報備過了我們兩個的婚事。反正,愛聽我歌的,不會說是腦殘粉,我一結婚他們會怎樣。”
這明顯是,她說的話完全不是他思考的方向,但是同樣讓他感到一種驚訝。喬峰轉過頭看著她:“我都不知道你比我還直率。”
“難道你要我隱婚?”
“當然,作為你的老公,我是不愿意看到你隱婚的!眴谭宓吐曊f,“也不喜歡,你和其他男人接吻,哪怕為了工作什么的。”
李薇薇體會到了他濃濃的霸意,不由臉蛋一紅:“和其他男人接吻是不可能的,我是唱歌的,不是拍戲的。”
兩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說著說著,聲音一塊兒變低,好像在組團羞澀。
李薇薇轉過臉對著車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臉紅到了眼神里,壓根都不敢望著他了。說起來,他不止一次吻過她了,每次都讓她心驚肉跳。
晚上的晚餐定在了某餐廳。
他說今晚任她使用,真的就這么做了。坐在燭光搖曳的餐桌旁,他手持餐刀,熟練地給她切割著牛排。
他剃牛骨的動作嫻熟到仿佛在屠宰場工作似的。李薇薇咽了下口水:“你經常吃牛排?”
“不,經常吃罐頭,如果野外訓練的話,自己總得自己找點吃的!眴谭鍖嵲拰嵳f著。
“比如——”
“抓只兔子自己宰之類的。”
他這樣說起,是想說比起剃牛骨,他更擅長剝兔子皮。
那時候,李薇薇真沒有想到自己未來有一天能親眼看到他怎么剝野獸的皮。
“好了!彼亚泻玫呐E乓苿拥剿媲。
細致的分割成塊,讓牛排更顯的誘人可口。李薇薇不客氣,叉起牛排就吃。
她豪爽的風格也讓他不由給她杯子里添了一些紅酒。
“我不喝酒!崩钷鞭闭f。
“喝吧,不怕,有我在這。”他爽快的口氣照樣。
他不知道,就是有他在這她才不敢喝。
出于禮儀,不想掃他的興,李薇薇抿了一口紅酒,接下來她臉蛋馬上飛起了緋紅。
于是喬峰明白到為什么她自己說不喝酒了。她不是不能喝酒,是一喝酒眼神就變了。
瞧她這會兒望著他的那雙眼睛,波光四射,宛如變成了歌劇里的卡門,放蕩得像是在勾引他。
喬峰馬上先看了下四周有沒有其他男人注意到,要是其他男人注意到還得了,必得被她這個眼神給勾得。瞧他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趕緊先移開了她面前的酒杯。
“不是你讓我喝的嗎?”她嘟著粉嫩的嘴唇抱怨著說。
“不,我原先不是這么想的。”他只想著小酒一杯養(yǎng)養(yǎng)情調,哪里想到后面出了這出戲。
她不高興了,桌子下穿球鞋的腳踢了他一下。
當然,以他訓練有素的反射神經很容易避開。結果惹得喝了酒的她更不高興的樣子。她起身向他走過來。對此,他來不及做出阻止。她突然繞到他背后想抱住他脖子。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路過的服務生大呼一聲啊。
只看李薇薇猛地被一只手摔了出去。嘭一下,她從他肩頭越過,仰望天空的瞬間身體屁股直接都掉到了地上。
這一摔,她喝了酒發(fā)熱的腦袋被撞醒了,眼前金星直冒,腦袋嗡嗡嗡響。這感覺,是體內的所有骨頭都受到了八級地震的震蕩,不碎了才怪了。
肢體形骸靈魂全部在顫抖。
與此同時,喬峰嚇得臉色發(fā)白。因為很清楚自己那個可怕的反射神經會帶來什么后果,顧不上旁邊服務生連聲的尖叫,他一雙大手一摟,迅速從地上把她抱起來往外跑。
找醫(yī)生去!
等李薇薇醒來的時候,自己是躺在了一張床上。
旁邊有喬鈺的聲音說:“幸好爺爺不在,不然要被嚇出病了——”
自己孫子把未婚妻摔出去了,老爺子不得被嚇出心臟病來。
一個男人,和她堂哥一樣,拿著專業(yè)的醫(yī)生手電筒,對著她的眼瞳照了照,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今晚最好不要動她了,讓她好好休息!
“需要用什么藥?”喬峰焦灼的聲音問。
“暫時不要用藥,先觀察。應該也不算重。——石頭,你的力氣,挺大的。”醫(yī)生這個話,聽起來很像是自我矛盾。
引得旁邊另一個人捧腹大笑:“石頭的力氣本來就大,是該慶幸的是,她摔下來的時候不是地磚,否則肯定頭破血流!
李薇薇事后才知道,他那個標準過肩摔曾經把個巨漢摔成了殘廢,而且最可怕的是,他這種猶如動物的反射神經,已經不受他本人控制了。
事發(fā)時,酒店餐廳里鋪著地毯,她才好在沒有傷到去打石膏。
“你們笑夠了沒有?!”喬峰濃濃的嗓音里隱含怒氣,更多的是自責。
旁邊喬鈺也說話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我哥心頭上撒鹽了!薄皼]有,喬鈺,我和我哥這不是來幫忙的嗎?要真想在他心口上撒鹽,應該說他這一摔,比摔敵人還狠。”段家那個老二段安說著這話,照舊是那個在旁邊看熱鬧看好戲的調兒。
李薇薇睜開眼,這會兒腦袋比較清醒了,看見了在收拾藥箱的段啟。
段啟察覺到她醒了,回頭瞄她一下,說:““石頭,你最應該做的是,提前告訴她,哪些動作她不能對著你做。”
這話比較起段安的冷嘲熱諷厚道不少。喬峰冷靜地思索著這個問題。
李薇薇睜開眼又馬上閉上了眼睛,回頭想起發(fā)生了什么事,更覺得慚愧。
她沒事去喝酒做什么,該拒絕他喝那口酒的。這下好了,鬧烏龍了。否則以她平常的舉動,怎么會想著去主動抱他偷親。
當醫(yī)生的段啟繼續(xù)說起專業(yè)的術語:“石頭,你的力氣足以捏斷她的每一根骨頭。如果不想因為你那個反射神經把她弄殘廢了,你要嚴重禁止她對你偷襲!
“我本來想教她一些防身術!
“教她防別人可以,防你就算了。”段啟說,“你那個神經,醫(yī)生都只能束手無策!
喬峰悶著,幾乎要生起悶氣了。本來覺得她孺子可教,自己教起來或許又教出一個女武術家,F(xiàn)在瞧瞧,段家兩兄弟都給他潑什么冷水了。偏偏這對兄弟的他他不能完全不聽。
段家兄弟走了以后,李薇薇在喬峰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還好嗎?疼嗎?”他親著她腦袋的時候,心疼到手指發(fā)抖嘴唇哆嗦。
想他這樣一個正直的人把人誤傷了,當然是愧疚到五體投地。李薇薇很理解,趕緊搖頭:“沒事沒事。不就當在地上躺一下!
他把她抱著,這回動作輕柔到仿佛在抱著一個玻璃容器:“今晚在這里睡!
“這里睡?”
“嗯。段啟說你需要觀察。晚上有什么事情我馬上通知到他過來!
“不會有什么事情!
“或許你不覺得有什么事情,但是,你要知道你未來的老公是干什么的!
是一個徒手能將人骨頭折斷的超級金剛神。
他這個坦白表白確實很有用。李薇薇不敢說不是了。
“或許我可以去我哥那里睡,如果你擔心的話——”
“你想讓我被你哥揍或是被你父親嫌棄嗎?”
“沒有這么嚴重,意外,而且是我惹出來的。也好,有這個教訓,我哥肯定也不敢惹你了!
“不要。”他的手指突然貼住她的嘴唇,“這樣很好!
感情他想繼續(xù)耍她哥。
李薇薇翻了下白眼,接下來在他懷里笑了起來。
不回家睡,總得打個電話告訴王嫂讓王嫂告訴她家里人免得擔心,借口就說在公司里睡吧;榍霸谀腥思依锼f出去總是不太合適。
王嫂接到她電話說:“家里來客人了!
“誰?”李薇薇問。
“你肯定猜不到。一個人來的,董太太!
王嫂都訝異,不奇怪。你想董太太從來有過自己一個人上李家嗎?基本沒有。都是隨自己老公或是帶自己女兒來的,F(xiàn)在仔細究來怎么回事,一想都知道,因為董家早已對李家心懷不滿。剛好這個董太太沒有自己老公和女兒那般能裝的本事,于是,心虛之下,必得帶個其他人給自己打掩護。
“在客廳里,和你媽媽說話!蓖跎┱f。
李薇薇想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說:“你別說我打過電話過來了,我和我爸就行了!
“哦,好。要我聽聽她們說什么嗎?”王嫂問。
“能聽就聽,不能聽就別聽!
王嫂以為她是怕被董太太察覺,因此小心翼翼地躲到了樓上去。
樓下客廳里,董太太坐在齊婉瑩的對面,也沒有喝水喝茶,顯得有些心事重重。應說,她心里邊好像一直在回想那天自己老公說的話,所以魂都不在這兒。
齊婉瑩說話了:“我老公不在,我女兒也不在!
“我來找你不行嗎?你說我們兩家多少年的親密關系。對了,我上回給你帶回來的澳洲化妝品用得怎樣?”
“我懷孕,什么化妝品都不敢用的了!
“是——”董太太一絲意味的眼神落在齊婉瑩的肚子上,“你年紀這么大,薇薇現(xiàn)在這么出名,還得生這樣一個孩子,很辛苦吧?”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康君他喜歡男孩子!饼R婉瑩這樣說,好像戳中了董太太的肋骨。
董太太也沒有辦法給自己老公生個孩子。生完董冰玉,她的身體算毀了。根本生不了第二個孩子。是男人,哪個不喜歡媳婦生男孩。話雖這樣說,她自己感覺,李康君不像她老公,不太像是那種重男輕女的男人。要說李家里誰重男輕女,李老太太比較像。
被齊婉瑩這么戳了一下,董太太臉上儼然不高興。她今天來,絕對不是來這里被齊婉瑩說的;蛟S她心里面對于齊婉瑩懷二胎并且可能是男孩子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誰讓齊婉瑩都有翻身的機會了,她都沒有。所以,她必須來確認一下。
“我那天,怎么聽我老公說,你老公以前被另一個女人追過。”
“我老公那么好的男人,別說他年輕的時候,現(xiàn)在,年輕的女人都也看得上他。世豪不也一樣嗎?”齊婉瑩自如地回答著對方的話,同時話里意有所指。
董太太感覺又被對方的話戳了下心頭,這股氣悶著必須發(fā)泄出來,哼了聲道:“我說的以前,你非得說現(xiàn)在,我都感覺你是不是在故意避開著什么!
“我為什么要避開?我是我老公追來的老婆!
“我當年也是!”董太太忍不住像火龍吐火一樣將火氣噴了出來,瞬間火光四濺。她站起來,那雙眼神直直盯著齊婉瑩:“你比我好不了多少的,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他們兩人,一直都在惦記那個女人。世豪沒有把我放在他心頭,你老公同樣沒有把你放在心頭上!
齊婉瑩的嘴角只是微微一勾:“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簡直是無稽之談。如果你來是因為受了你老公的氣,想找我發(fā)泄的話,我勸你好自為之!
“勸我?你想說什么?說你家現(xiàn)在因為薇薇發(fā)達了是吧?現(xiàn)在剛開始,誰還定不了最后誰贏了。而且,薇薇發(fā)達了,你能沾上光嗎?你是薇薇的媽嗎?”
“我是她媽!”
“我怎么聽說,她都不聽你的話了。對了,薇薇今晚都不在家住了?”
“請你出去!”
“行。我走!倍优悠ü,提起手包,洋洋得意地走出李家的門。
齊婉瑩看著她走出去那個肆意飛揚的背影,臉色隱約發(fā)著青。不過她什么脾氣都沒有發(fā)出來,而是喊了聲:“王嫂。”
王嫂從躲著的樓上走了下來。
“薇薇打過電話回來嗎?”
王嫂心想,幸好李薇薇之前交代過她什么了,于是照李薇薇的話回答道:“她沒有打電話回來,可能打給先生了吧。沒有回來的話,應該是公司里有事情!
對于王嫂的話,齊婉瑩仿佛沒有質疑,只說:“我想買點東西,你現(xiàn)在到外面幫我買一下。”
“這么晚?”
“是,我這幾天睡眠不好,今晚想用!
王嫂作為這家里的保姆,當然是不能說不遵從命令。
拿了錢王嫂去外面的藥店幫齊婉瑩買藥,齊婉瑩走到樓上自己房間里,拿起了話筒撥了個電話。
“喂!睂γ媸且粋男人的聲音。
“你真他嗎的,像個男人嗎?!你老婆都找我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