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見過曲師弟?!蹦鞠σ餐瑯踊亓艘欢Y, 隨后兩人又雙雙地后退了一點距離, 這才轉頭看向凌珩。
只見凌珩的身側不知何時又多出了兩道身影,他們都是本次決戰(zhàn)之比的裁判長老, 一共三位裁判長老, 即可更加公正地保證比試的進行, 也能更好地保證弟子們的安全。
原來的凌珩身為曲輕弦的姐夫, 是需要避嫌的,不過因為決戰(zhàn)之比乃是三位裁判長老來共同裁決的, 他一人沒有完全決定權,所以這一點子身份上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在凌珩肅聲宣布比試開始之后, 他們三位裁判長老分別向著三個方向飛掠而去, 落于高空之上,垂眸冷眼看著底下兩位弟子間的對戰(zhàn)。
率先出手的還是木夕, 她一上來就使用了萬藤之體, 生化萬藤之母, 操縱著無數(shù)青翠的藤蔓凌厲地向著曲輕弦猛然襲去,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
曲輕弦的反應也極為迅速, 在木夕的萬藤強勢包圍之下,他也直接使用了自己的特殊法體——玄霜之體。
層層冰霜瞬間覆蓋上曲輕弦的身軀, 將他化為了一尊冰人, 周遭的氣溫受他影響, 也開始不斷地下降,對戰(zhàn)臺的地面之上,甚至開始逐漸凝結出了點點冰霜,可見氣溫之底。
而木夕的藤蔓們畢竟是植物,在超低溫的環(huán)境之下,速度竟是慢了許多倍,連帶著原本凌厲的攻勢都顯得頹廢了幾分,被曲輕弦輕易地躲過。
他一手持冰霜長劍,將其高舉而起,無數(shù)的森冷靈力急劇地凝聚而來,附著在長劍劍身之上,漸漸地,竟是在其外頭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膜,使得原本細長的劍身變得越發(fā)巨大了幾分。
這一層冰膜看似平平無奇,可近身感受到其不凡威勢的木夕卻不敢小瞧它的威力,因為她的感知正在不斷地提示著她危險的來臨!
翠綠的眸色變得越發(fā)幽深,木夕雙手突然開始極快地結印,陣陣靈力波動從她身上散發(fā)而出,帶著一股神秘幽深的威嚴之勢。
當曲輕弦手中的冰霜長劍凝聚好之時,木夕手中的法印也同時結完,兩人似有所感一般,均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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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藤萬象!”
“玄冰斬!”
無數(shù)的樹藤生長而出,扭動著將半片對戰(zhàn)臺全部覆蓋,另外半片對戰(zhàn)臺則遍布著無盡的冰霜,一柄靜靜地冰霜巨劍懸浮在半空之中,突然,它如同被從弓弦之上脫手而出的箭矢一般,瞬息間向著木夕劈砍而去,在對戰(zhàn)臺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樹藤在冰霜巨劍襲來之時,猛地一個暴漲,就將木夕嬌小的身子給籠罩在其中,看似牢牢地保護著她。
可見過這一招的曲輕弦怎么可能會上當,他猛地一個旋身,手中不知何時再次凝結出了一柄冰霜長劍,往前一刺!在感到刺到了什么東西之后,眼前又失去了對手的身影,原地只留下了幾滴鮮艷的血跡。
“嘻嘻嘻……曲師侄真是敏銳呢。”一聲稚嫩的嬌笑聲從曲輕弦的身側響起,他猛地轉頭,劍鋒再次對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嬌小身影。
冷眼掃視了一下木夕,曲輕弦略微訝異地發(fā)覺她竟然一絲傷都沒受,那之前地上的血跡是從何而來?
“不過是幾滴廢血罷了。”似乎看出了曲輕弦的疑惑,木夕對著他可愛地歪了歪頭,突然一個響指,緊接著周圍還在扭動著的藤蔓們竟是紛紛相互纏繞著,化為了一尊尊一木夕長得一模一樣的‘木夕’。
“分/身?”曲輕弦微微挑眉,卻不見意外之色。
這倒是引得木夕好奇不已:“你早就知道?”
“不知?!鼻p弦搖搖頭,隨后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也有。”
在他的話音剛落之后,無數(shù)的霜雪突然凝結起來,也同樣地化為了一尊尊‘曲輕弦’。
兩者的分/身站在一起相互對持,竟是頗有種小型戰(zhàn)場的既視感,也引得看臺之上的弟子們看呆了眼,“所以這是準備打仗了嗎?”
“可能吧?!?br/>
無需多言,隨著兩人心念一動,雙方的分/身就猛地激戰(zhàn)在一起,翠綠與冰藍的交織,倒是將整個對戰(zhàn)臺渲染得極為絢麗,若是不看地上那不斷增加的血跡的話,這場面真的很壯麗。
曲輕弦雙手持劍,沖上前去與木夕極快地纏斗在一起,兩人的速度均快如閃電,看臺之上的人們只能看到在那藍綠雙色的‘千軍萬馬’中,不斷交織在一起的殘影,伴隨著武器撞擊的兵戈之聲,足可見此戰(zhàn)之激烈。
在曲輕弦絲絲地纏著木夕之時,他的冰霜分/身均隨著他的心意,即便是采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也一定要拖著木夕的樹藤分/身們去死。
隨著樹藤分身的不斷消亡,木夕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起來,自此,她才發(fā)覺自己竟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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