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8點,我飛快的洗漱完畢準時出現(xiàn)在鄭潔的宿舍樓下,我抬著驕傲的頭,等待我的夢中情人。風吹過剛走出來的鄭潔的臉頰上的發(fā)絲,她身著桔紅色外套,自信的走出來,我迎上去,說出發(fā)吧。她提著一包口袋,我本想接過來,但我想起了大牛的話:現(xiàn)在的男人,老是幫女人提著包像塵世中迷途小書童似的表達動機不純之意,可他們哪知道現(xiàn)在的女人是打著男女平等的旗號玩兒女權主義呢。雖然我也常以小小書童自稱,可滿世界的書童未免使我流俗,因此我決定不隨波逐流。
走到藝術樓對面的時候已是8點20分,地面上站滿了男生女生,鄭潔看到幫別的女生拎包的男生時,終于向我開口,你看那男生,真勤快,對女生真好。
那是他女朋友,要是我有一女朋友肯定那樣對她。我說。
我雖然不是你女朋友,但是你的好朋友,我也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不行,貴賓級的待遇必須是女朋友才行。
哼,我自力更生。鄭潔嘟嘴說道。
恩,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女生值得表揚。給你一棵棒棒糖吧。我從懷里掏出昨天別人送的糖。
什么味的?
知道你喜歡草莓味。
你怎么知道?
你室友說的。
什么時候?
她讓我請她吃飯那天。
。。。。她讓你請她吃飯?
對啊,她說知道你很多秘密,如果我請吃飯,她就告訴我。
她都告訴你什么了?
你男朋友的事。
切,吹牛,我根本沒有男朋友。
你很不誠實。
我很誠實。
那她為什么說你有男朋友。
你被她騙了,她鬼著呢,也許她餓了。
原來我上當了,哎。我假裝長嘆。
我和鄭潔正待深入話題,老謝已正裝走來,他把我們分派成兩隊,每隊一輛大巴,我和鄭潔、大牛、康德被分派到第一輛大巴,大韓、老華他們被分派到第二輛大巴。隨著啟動的車聲,我們開始歡呼,看著越來越接近大自然的窗外景色,我們張開雙手呼吸著,像一群剛從鳥籠里放飛的小鳥,盡情享受游山玩水的前奏。車在我們第13次斗地主的時候停在了風景優(yōu)美的山野。
我們跳下車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東張西望,綠樹、藍天、高山所呈現(xiàn)出的顏色落入我的眼簾,大有綠樹村邊合,天山郭外斜之感。我安靜的走在鄭潔身邊,看著多個瘋跳的猴男,心情便被這開闊的世界美化了,看了身邊的鄭潔,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只是步伐沉重,我情不自禁,隨波逐流的接過她手中的包裹,她不禁莞爾,身體頓時輕盈,蹦著走在我前面回頭笑我文弱書生。
文弱同憂郁一樣是一種氣質(zhì)。我自信的看她。
狡辯,缺乏鍛煉。
你不是一樣嗎?
我是女生。
快樂的女生。我接唱徐懷鈺的歌。
你歌聲真不錯。
廢話,晚會上你沒聽過?
你太自負了。
21世紀的男生同樣要鋒芒畢露才對。
你不成熟。
不需要成熟,我風華正茂。
哈哈。
笑什么?
想笑。
想笑就笑,你要笑得快樂。
哈哈哈。鄭潔笑得更開心了。
回頭看我的她腳下一絆,我順手一扶,說道,怎么謝我?
不謝。
劇情都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你怎么不按劇情。
這是現(xiàn)實。鄭潔越來越開心。
大部隊走在我們幾米開外,我想同學們也真會替人打算。
鄭潔看著停下腳步的大部隊大呼到了的時候,我心曠神怡,一片綠色清新了我的雙眼,潺潺水聲在耳邊回想,清風徐來,水波不興之感在胸間激蕩起來,伴著身旁一臉興奮感受夢境似的鄭潔,我心飛翔。
老謝宣布,今天有兩件事兒,一是在這游山玩水然后燒烤,二是進山洞探險,三是原路返回。交待大家注意安全之后,他讓我們以人為本按自愿原則分配組隊。自然,我們寢室六人一組,外加鄭潔、李莎、林雨、童春花和范綺五個候選落戶人口。
我和鄭潔先是在煙霧繚繞仙境似的小河邊拍照留戀,然后從河邊盡頭以最慢最悠閑的速度和姿勢邊走邊聊直到回到組隊里面。大牛劈材準備生火的時候看到老華正聆聽林雨新寫的歌曲,范綺挽著小潤的手繼續(xù)方才我和鄭潔之路?;鹌鹬?,我們把準備好的諸如雞鴨魚牛羊肉等食材放上烤網(wǎng),刺鼻的味道升起,大韓一邊翻弄著食物,一邊叫賣:新出爐的新疆羊肉串,每串五毛,選一選看一看哪,鼻尖知味兒的同學快步走來,把咱隊的勞動成果分食得一干二凈,我們?nèi)浩鸸ブ箜n的同時,叫回正和春花談論人性的弱點的康德。
隊伍集結(jié)完畢,我們一窩峰涌向剛跑我們這邊來玩兒三光政策的趙超組,看著他們網(wǎng)架上流油的食物,我們這邊鄭潔等五個女生用準備好的袋子將其一舉收羅,回到我方陣營打開口袋的時刻,驚呆了,整整半袋子的肉,我們舉起羊肉串向他們營地揚起來,他們發(fā)出了:女匪,還是女悍匪的感嘆。
趁著空當,我做起了狗仔隊的工作,穿梭于各個隊伍,抓拍吃相,收獲頗豐。有的以手護面留個霹靂紅唇落在圖片,有的帶著享受的雙眼把紅紅的嘴唇向著我的攝像頭一送,有的毫不知情的給我照下辣椒好辣的表情,有的端著小碗擺了個姿勢讓我照得面目全非……回到我們隊伍,我悄悄拍下了鄭潔嘴角一片紅黃的姿色。
吃完以后,我方陣營合照一張,每個人的臉龐都掛滿了笑容,只缺少被雷靜拉到她們寢室陣營的大韓。他給另一對兒當了燈泡,事后問他是誰,他告兒我叫羅楊意,我一聽這名兒不對勁,我說烙洋芋,丫怎么不叫烙鍋。他說對呀,她女朋友王嬌就是叫的他羅哥。我暈,這名兒太神奇了,羅哥也有燈泡映照了!
接著我們進行娛樂第二項,進洞探險。剛開始大家有說有笑,隨著行程的深入,失去了光亮的空間讓人感到一種陰森可怖,耳邊只有潺潺水聲伴以同期性的巖石上水珠滴下來的聲音,我拉著鄭潔,感覺她的手心里沁滿了汗水。我輕輕握了握以示安慰,亮開手機憑借微弱光線繼續(xù)深入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周邊的同學不知從哪個路口飄走,鄭潔聲音顫抖:他們呢?
走岔了。
我怕。
有我。我內(nèi)心的害怕絕對不能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來。
你說這是迷宮嗎?
不是,是迷宮的話我們都不在一起了。
那是因為我們手拉手。
恩,前面有塊巖石可坐。
我和鄭潔坐在巖石上,透過微弱的光亮,鄭潔神情有了恐懼。
你用手機看看地圖找找路吧。
手機在這沒信號。我知道鄭潔急糊涂了。
那怎么辦?
繼續(xù)前行。
別害怕,沒事兒。
我握緊鄭潔,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
“??!”鄭潔一聲尖叫差點打破我的心,她說她碰到了東西了,我轉(zhuǎn)身一照,原來是塊小木板兒,應該是時來玩的小孩弄丟的。
快說話啊,我害怕。
你想聽什么。
隨便。
你喜歡我嗎?在這洞行走確實增加勇氣。
有好感。誰說只有酒后吐真言,恐懼之下也吐真言。
那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還得考驗。
現(xiàn)在算嗎?
算。
這關過了嗎?
還沒過。
說到這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天光。
現(xiàn)在呢?
過了。走了幾秒到達洞外的時候,鄭潔笑了,笑得很真誠。
燦爛的陽光打破了鄭潔的擔心,同學們復雜的表情讓我們轉(zhuǎn)危為安。
等到所有同學都出來以后,老謝大手一揮,回城。
緣著山洞另一面返回原路的時候,遇到一條河流,無橋無路,小潤做起了義工,我趴在他背上,想到了老華的“好同學,好室友,永遠的朋友”……
回城的大巴車上沒了呼聲,同學們靜靜的回味著這一天。也許累了,我真實的看到了睡熟的鄭潔浮起的微笑,我也把嘴形微笑成鄭潔睡沉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