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阿寶看著手指上的白‘色’粘液渾身充滿了力量,刷一下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黑‘色’抹‘胸’和抹‘胸’附近好多白點點,皮質的抹‘胸’倒還好,最主要是抹‘胸’上面有蕾絲構造,沾上了臟東西很難‘弄’的,要洗,可洗完就不能保證光澤度了,對于‘精’益求‘精’的傅阿寶來說簡直就是個災難!
剛剛還在憤怒鄭景同喪心病狂‘射’到了他身上,可是現(xiàn)在看到‘胸’口的景象后想法就變了:
臥槽!我的cos服臟了,還怎么拍照上傳???!對于力求完美的阿寶大人我來說這衣服根本拿不出手啊!
對傅阿寶來說,顯然cos服‘弄’臟這件事更加嚴重。
“我這衣服被你‘弄’臟了!這可是新的!”傅阿寶憤怒的小宇宙爆發(fā)了,他骨碌碌從沙發(fā)上爬了下來,把站在一旁正在“觀賞”的鄭景同一頓胖揍,明明都沒有力氣了,可是遇到這件事他比誰都‘精’力充沛!
“你讓我怎么拍照????!你還有沒有人‘性’了!我要是上傳了cos照給大家看,眼尖的人肯定會發(fā)現(xiàn)衣服瑕疵的,我的名譽會受到損害的好不好,就算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可我心里過不了關啊,我不能容忍這種不完美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有多么嚴重!”
傅阿寶所說的多么嚴重鄭景同體會不到,可是他聽到了一件對他來說非常嚴重的事情,那就是:
上傳了cos照給大家看。
臥槽,這還能好么!當初說拍照,可沒說拍照了要上傳啊!你穿得這么暴‘露’怎么能夠拍了給別人看?這肯定不能好了?。≈荒芙o我一個人看的好不好!
于是一直乖乖被揍的鄭景同開始反抗了,嗯,也不能算做反抗,他就是想問問明白。
“阿寶,你剛剛說要上傳是怎么回事?”鄭景同捉住傅阿寶的雙手握在手心里非常緊張,“你穿這么怎么能夠給別人看呢?!”
傅阿寶對鄭景同的反抗非常不滿,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力氣竟然不如鄭景同大,手怎么都掙脫不開,“cos服本來就是穿了給別人看的,難道自己穿了一個人對著鏡子看?那是有多無聊啊?你手快松開,不然我咬你了啊!”
鄭景同急了:“可是這個衣服這么暴‘露’,怎么能隨便給別人看呢!都被別人白白看了去了!”
傅阿寶有點無語:“當初不是你給我出的主意么,衣服大多都是你選的啊?!?br/>
“我選的時候只知道你要拍照,不知道你要上傳給別人看啊,要是知道你要穿給別人看,我肯定不會選這么暴‘露’的啊!”
那個店里那么多布料多的漂亮cos服,我要是知道你要上傳肯定選遮得嚴嚴實實的款式?。?br/>
傅阿寶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鄭景同:“我要是不上傳我穿給誰看?我有病么,一個人在家里穿這種奇裝異服!”他還知道這是奇裝異服……
當然是穿給我看了!
鄭景同很想這么說,但是他不敢,他知道自己要是說了,肯定得不了好,像今天這樣的福利估計以后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有了,最主要是,自己的狼子野心也肯定會一覽無余,對以后的進攻非常不利!
“阿寶,我們就不要上傳了吧,這個實在太暴‘露’了?!编嵕巴肓讼氪朕o,然后終于想到了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你想想看,你穿得這么暴‘露’,懂得欣賞這cos服的人肯定有,但是還有一部分人,腦子里肯定都是猥瑣思想,猥瑣男,他們看到你穿成這樣,肯定會對你的照片腦補的,說不定還會打印下來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你別不信,肯定有這種人!”
說是這么說,但是為什么有一種中槍的感覺呢……
傅阿寶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以往他穿的cos服布料都是很多的,而且都是男裝,很帥氣很有味道的那種,當然不會有人瞎yy,就算被yy,也是被‘女’生,基本上不會讓人有厭惡感。
不過yy的人換成猥瑣男……傅阿寶想象了一下,然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太惡心了,簡直不能忍!
鄭景同不說他還沒注意到呢!
“唔……”傅阿寶有點不開心,“那剩下的衣服怎么辦,大多都很暴‘露’的啊。”
鄭景同放心了下來,看來他的理由還‘挺’管用的:“都是我不好,不過衣服買了就要穿的嘛,不穿給那些猥瑣男看,你就在家里穿,然后拍照,也是個美好的回憶對不對?”
傅阿寶下意識點點頭,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買了不穿就太可惜了,趁最近還能穿,要趕緊穿了把照片給拍了,肚子大起來的時候也能看著照片過過眼癮。
不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嗯……
媽蛋,說來說去衣服還是臟了好么!你‘射’在了我身上這件事還沒完呢!
于是傅阿寶又繼續(xù)了揍人大業(yè),今天晚上的拍照大事就這么黃了,因為他很累,給鄭景同做了一個小時左右已經(jīng)不大行了,現(xiàn)在還進行了揍人這種劇烈的運動,簡直動都不想動了。
“不拍了,我要洗澡睡覺。”傅阿寶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多,不過今天很累,就早點睡吧。
看著傅阿寶疲累的樣子鄭景同有點心疼:“阿寶要不我來幫你洗澡,看你累的。”他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也沒想著占便宜,今天的便宜已經(jīng)占夠了,再多他都覺得要遭天譴了。
他還關心傅阿寶的手:“手疼不疼?”他被揍得‘挺’疼的,但是被老婆揍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反正他皮厚‘肉’糙,哪里有阿寶這細嫩。
“要你管!”傅阿寶氣呼呼去找了換洗衣物準備去浴室洗澡,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回頭惡狠狠道,“我的這個衣服你要幫我洗,我反正是不會洗的,我也沒那個臉讓阿姨們洗,你自己‘弄’上去的臟東西自己洗!”
“行行行,你放心吧,妥妥的?!编嵕巴恼f我也舍不得啊,這衣服怎么能讓別人去洗呢,“我肯定讓它亮麗如新,不然你還揍我!”
“那是!”傅阿寶昂首‘挺’‘胸’進了浴室。
鄭景同則在房間里收拾,鏡子上面和沙發(fā)附近的污漬都要清理掉,其實讓傭人來打掃也沒什么,但是他怕阿寶臉皮薄惱羞成怒,對待孕‘婦’可要仔細點。
傅阿寶坐在大大的浴缸里發(fā)呆,他剛剛對著鄭景同發(fā)了很大一通威風,但其實鄭景同不知道,傅阿寶也是會害羞的呢,他也會不好意思,和人互擼什么的,他真的是第一次做啊,肯定會不好意思的。
做的時候還好,做完回想起來簡直臉都要變成番茄了,傅阿寶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大膽了,當時怎么就腦殘地主動開口要幫鄭景同做的呢?
還有,自己做和別人做真的完全不一樣,那舒爽的感覺久久不能忘懷,太舒服了,當時真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就是現(xiàn)在都在回味呢,那種會上癮的感覺……
嗯……要是以后能夠再來一次就好了……
傅阿寶把嘴巴以下躲到了水里,他感覺太不好意思了,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肯定是被鄭景同這個大‘色’.狼給傳染了!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果然剛剛還是揍得不夠!哼!
一個晚上就這么結束了,一箱的cos服就穿了一套,照片是一張都沒拍上。
***
傅阿寶和鄭景同的夜晚就這么糊里糊涂的結束了,可戴家就沒這么輕松了,完全是一片‘陰’云。
當時到戴家來處理拆遷款項的律師直到六點多才走,畢竟人家律師也要下班的嘛,不過走之前他說了,他明天還會來的,并約定好了時間,希望戴家人那時候能在,明天是周六,人應該都在家的。
說到這個還有一場鬧劇呢,之前和戴雪瑤打完電話后李秀云就有了底氣,‘女’兒說沒事,那就應該是沒事,那這個所謂的律師不是騙人的就是傅氏其他不知情的人。
李秀云就對律師說,她‘女’兒和傅澤文是男‘女’朋友關系,兩個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如果律師是傅氏的律師,多半會有所耳聞。
可是那個律師卻說,他就是傅澤文專‘門’派來負責這件事的。
于是李秀云和戴修文商量了下,確定這個人是騙子無疑了,現(xiàn)在的犯罪份子手段非常高明,證件什么的非常齊全,‘弄’得比真的還真,看上去可專業(yè)了,但其實就是騙錢的,是比較高端的騙術。
于是兩個人就報警了。
小區(qū)附近正好就有一個警局,警察沒一會兒就來了,可人家是真正的律師,懂法,是會隨隨便便被警察嚇唬住的么,他吃的就是這行飯,什么都要按規(guī)矩來,幾句話就把警察給擺平了,完美證明了自己工作的合法‘性’,然后警察就說了戴家夫妻兩人幾句,接著就走了,心說這什么人啊,為了躲債,竟然還報警,人家又沒來砸你家房子,就是派個律師來好好和你們說,你們竟然還報警,不像話!
李秀云和戴修文傻眼了,怎么會這樣的,連警察都說這個律師是真律師。
警察們的意思很明確,這律師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就是按照程序讓人還錢而已,你們不想還可以趕人走嘛,干嘛說人家是騙子還報警,是不想還還是怎么的?
李秀云開始動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兒難道在說謊,不能啊,這種謊沒必要說,早晚會被揭穿的啊,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于是又開始打戴雪瑤的電話,但是怎么打都沒有人接,她都要急死了。
那個坐在客廳沙發(fā)里的律師倒是‘挺’淡定的,一直用中規(guī)中矩的聲音和語氣與戴修文講拆遷款的事,戴修文爭辯也沒用,那個律師帶來了很多書面文件作為依據(jù),一一出示出來,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
和一個相當有水準的律師爭辯是一件非常讓人頭疼的事,話不能隨便說,短短半天夫妻兩人就被揪到了不少錯處,特別是剛剛的報警事件,那個律師表示,如果再有下一次,他一定會起訴的,他律師生涯十幾年,第一次遇到這種荒唐的事,完全是在誹謗他,他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氣得戴家夫妻倆想伸手揍人,可是打人也是違法的,這律師估計更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了。
最主要是,這律師雖然戴著個眼睛,但是看上去孔武有力的,他們兩個都五六十了,根本打不過好么!
于是只好老老實實地聽對方掰扯,最后還是那個律師看時間不早了主動提出走人的,他一走李秀云又瘋狂開始給戴雪瑤打電話,可還是沒有人接,兩個人心急如焚,也沒什么心思吃飯,就一直坐在客廳里等人。
直到七點多的時候戴雪瑤才魂不守舍地回來了,她兩只眼睛無神,整個人都有點呆了,還沒有從之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她不知道之后該怎么辦。
李秀云和戴修文看到她回來連忙捉著她問,問她為什么一直不接電話,打了好幾十個,也不掛斷,就是沒人接。
戴雪瑤工作的報社離家里不是很遠,不堵車的話開車十分鐘左右,戴雪瑤早就回來了,她在小區(qū)的車庫里坐了將近兩個小時,一直沒出車‘門’,直到六七點車庫里回來的車多了她才回過神來,然后就心神恍惚地回了家。
“瑤瑤你這是怎么了?”李秀云看‘女’兒的狀況不對勁,怎么一點‘精’神氣都沒有,“是不舒服?”
沒錯,確實是不舒服,不過不是身體,是心里不舒服,戴雪瑤想到剛剛的事就覺得是一場噩夢。
如果從來沒有得到過,根本不會有多余的想法。
當初她那么做也是偶然遇到的機會臨時決定的,那之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和傅澤文做男‘女’朋友,她喜歡傅澤文,可是她也知道,和夏晴比她比不上,而且傅澤文對夏晴的態(tài)度也非常好,和對他們這些普通同學是不一樣的。
所以那時候的她根本不會有什么想法,但是老天爺給了她機會,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切。
在擁有過之后失去,那滋味就完全不一樣了,戴雪瑤根本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今天上午她還在想著訂婚的事,十月一號也沒多久了,馬上她就要嫁入豪‘門’了,會成為所有‘女’孩羨慕的對象,她的人生就會發(fā)生徹底的改變。
可下午過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有了,當初偷來的東西很快就會一樣不剩地吐出去。
她安逸的工作沒有了,她抱著自己的東西離開時報社里那些人的眼神她永遠都忘不了。是,她名牌大學畢業(yè),憑學歷和工作經(jīng)驗應該會找到合適的工作,但是如果傅澤文真心想要報復她,到哪都能破壞的。
家里的房子和存款也遇到了危機,住慣了這么好的房子難道再去住擁擠的小套房么?
訂婚典禮更加不用說,一旦公布分手的事,她會受到所有人的嘲笑,她和傅澤文談了六年,誰不知道她的事啊,親戚朋友所有人都知道,還有同學,她在傅家恢復訂婚典禮的時候去和很多老同學說了這件事,并告知他們到時候會送請柬,要了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為的就是向所有人顯擺她的好命。
可結果呢,她已經(jīng)能夠想象大家會怎么嘲笑她了。
而且傅澤文還對她說了狠話,她真的不知道之后傅澤文會對她做什么。
“瑤瑤,瑤瑤!”劉秀云用力推了幾把,“倒是說話啊。”
戴雪瑤的目光逐漸有了聚焦,看了李秀云一會兒后就哭了出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開始是站著,哭到后面她就蹲下來了,聲音越來越大。
李秀云和戴修文覺得不妙,難道真的被他們給說中了,‘女’兒和傅澤文鬧掰了?
“哭什么!哭能解決問題么!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戴修文來火了,哭哭哭,哭有個屁用,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下午的事已經(jīng)夠讓他煩躁的了,現(xiàn)在‘女’兒回來還一直哭哭哭,什么有用的話都不講!
戴雪瑤被這一吼不哭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道:“……澤文和我分手了。”
剛剛只是懷疑,這下是確定了,戴修文和李秀云都有點發(fā)暈,他們年紀大了,更加受不得刺‘激’,戴修文本來就有點高血壓,現(xiàn)在聽到這個消息簡直站都站不穩(wěn)了。
“真的分手了?!你下午不是說你們兩個人‘挺’好的么,當時你怎么不說?。 崩钚阍齐m然想過這次的拆遷款事件是‘女’兒和傅澤文的感情問題,但是真的聽到兩人分手的消息還是完全不能接受。
戴雪瑤‘抽’泣道:“當時我也不知道,你和我打過電話之后他才和我說分手的……”
看‘女’兒蹲在地上說什么都不方便,于是李秀云拉了戴雪瑤去客廳沙發(fā)做:“你別光哭啊,好好的怎么就分手了,你倆之前吵架了?”
戴雪瑤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說??!”戴修文等得不耐煩了,“為什么分手你倒是說啊,如果是他不對,我們也好去講道理,我們是小‘門’小戶,可也不能被這么欺負,你們談了六年,真當這六年是大風刮來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六年是隨便耽誤得起的么?!”
“是啊?!崩钚阍泣c點頭,“平時看這個澤文‘挺’靠譜的,想不到狠心起來竟然這么狠!我們家瑤瑤跟他六年,什么都沒要,別說他這么有錢,就是個普通的窮小子也不能這么對‘女’朋友,六年哪!當初這房子也不是我們家主動要的,是他自己給的好么,現(xiàn)在分手了就要收回去,小家子氣成這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還有沒有一點點的氣量了?”
戴雪瑤還是支吾著說不出來。
她不敢,因為在和傅澤文這件事上,她也對家里人說謊了。
她當時對家里人說的是,她和喝多酒的傅澤文發(fā)生了關系,但是事后傅澤文不肯負責任,因為他喜歡富家千金夏晴,她的室友,所以想讓家里人出出主意。
然后戴修文和李秀云商量了下,就說不如假懷孕,等事成了再“不小心流掉”,夏晴那邊也不要緊,夫妻倆分析,那種富家千金自尊心很強,人漂亮家世又好,肯定不會接受和別的‘女’人有一‘腿’的男人,況且這‘女’人還是自己的室友。
本來想著真懷孕,發(fā)生了關系,很有可能真的懷孕啊,但是戴雪瑤很清楚,她根本不可能懷孕,于是就趕緊讓自己的父親找了人開醫(yī)院的報告單。
傅澤文看到懷孕證明的時候想的第一件事不是負責任,還是害怕避退,他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這讓戴家人著急不已,不過這樣也好,苦‘肉’計實施起來更加順利和自然了。
戴雪瑤主動去“墮掉了”孩子,然后拿著醫(yī)院開出的單子去傅澤文面前裝可憐。
既然你不喜歡我,你不要這個孩子,那我就打掉他吧,我不纏著你,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個舉動非常的成功,刺‘激’了傅澤文的良心,他于是就對戴雪瑤負起了責任。
一切都很順利,至于調(diào)包的事,戴雪瑤根本沒和家里人說,這是屬于她一個人的秘密,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因為她覺得只要夏晴不去吵鬧,根本就不會曝光,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告訴家里人,免得橫生枝節(jié)。
所以現(xiàn)在讓她怎么開口,因為這場分手根本不是傅澤文的錯,他們家甚至都沒有理由去找傅澤文講道理,人家可什么便宜都沒占,還被騙了六年,占便宜的只有她們戴家而已。
見‘女’兒仍舊不肯說戴修文狠狠一拍桌子:“你到底干了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讓澤文生這么大的氣,要是他不對你肯定不會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人了?你倒是說??!”
他們家也算是清白人家,當初聽說‘女’兒隨便和人發(fā)生關系,他真的很生氣,他覺得‘女’孩子是要自愛的,這種事總是‘女’人吃虧。
如果當時是個窮小子,估計戴修文早就訓一頓‘女’兒就把兩人談戀愛的苗頭掐滅了。
可傅澤文是金龜婿啊,他生氣過后就站到‘女’兒這邊了,要嫁入豪‘門’肯定是要使用些手段的,‘女’兒這也不算墮落。
可事情已經(jīng)進行到這個地步了,‘女’兒竟然犯錯了?!到底是干了什么天大的事竟然搞得對方要收回房子,六年,他真的看傅澤文是一個很靠譜的有為青年,照理不會這么小氣沒風度啊,不像是那種分手了會要回禮物的男人,好聚好散的,當初主動送的,收回也不好看啊。
“沒有,沒有!爸爸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戴雪瑤泣不成聲,她就是再墮落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好么,她平時相處的人之中,有哪一個能夠比得上傅澤文,她根本看不上眼好么,怎么可能在要結婚的緊要關頭做蠢事,她又不是傻‘逼’。
“那到底為什么分手???!說??!”
戴雪瑤低下頭,沉默了一會終于把六年前的那個秘密說了出來,她這六年來一直很慶幸,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因為老天爺都在幫她,當時那真的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她做到了,而且非常的順利,事后竟然還沒有后遺癥,唯一的威脅夏晴也出國了,順利得一塌糊涂。
六年后美夢破裂了,她即將一無所有……
聽完六年前的秘密后,戴修文和李秀云都愣了,過了一會兒只聽“啪”一聲!
戴修文打了戴雪瑤一巴掌!
戴雪瑤和李秀云都懵了,特別是戴雪瑤,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是戴修文生平第一次打‘女’兒,從小到大,他從來沒對‘女’兒動過手,但是這一次,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不是因為‘女’人當初的調(diào)包行為,而是這么大的事,‘女’兒竟然從來沒有和他們商量過,導致他們現(xiàn)在遇到這么大的危機!
六年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女’兒一開始就說實話,他們在這六年時間里可以想很多的辦法,就因為當初認為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才掉以輕心,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生,那應對措施和補救措施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步錯步步錯!這下他們的房子和錢都有可能保不住了,最重要是他們?nèi)叶紩艿匠靶Γ蔀樗腥说男Ρ?,當初有多顯擺,以后就會有多丟臉。
他年近六十還要受這份罪,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氣急攻心就動手扇了戴雪瑤一巴掌,他是真的氣壞了。
李秀云回過了神來,她護住戴雪瑤淚眼道:“你打她做什么,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打她有什么用,‘女’兒的臉讓你打壞了怎么辦?!”
她是個比較實際的人,而且心思也細膩,‘女’兒做的錯事她也火冒三丈,但是‘女’兒年紀不小了,現(xiàn)在臉蛋還很漂亮,保養(yǎng)得不錯,如果打壞了那就一點指望都沒有了,不能嫁給傅澤文,也可以嫁給別人啊,以后還是要結婚的啊。
不過現(xiàn)在最先考慮的還是拆遷款和房子的問題,到底這么做才能讓傅澤文收回決定呢。
可這件事還沒想好,戴雪瑤又告訴了他們另一件糟糕的事。
‘女’兒的工作也沒了。
而且戴雪瑤還把傅澤文最后放的狠話也說了。
夫妻倆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了。
***
而此時此刻的傅家,傅澤文正好也被扇了一巴掌。
他剛剛和自己的父母坦白了六年前的事,說了當年他到底是怎么和戴雪瑤在一起的。
仔仔細細聽完兒子的講述,兩夫妻愣了好一會兒,然后許蓉站起身來給了兒子一巴掌!
“你一個男人,怎么能夠糊涂到這種地步!”許蓉簡直不敢相信,在兒子身上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事,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六年,你認錯了人可以改,可你讓人夏家的小姑娘怎么辦!”
同為‘女’人,她可以想象當時夏晴的絕望,就算被拒絕,好歹給個反應,說句話,什么都不說,吃了就跑,然后事后又和別人在一起顯擺,一句話都沒有,是人都受不了,所有的自尊心都被人踩到地上給踐踏了!
這不是現(xiàn)在說聲抱歉可以彌補的,當時的傷心肯定是現(xiàn)在的千百倍。
夏家有錢,夏晴出國了,遠走他鄉(xiāng),要是換成個普通的‘女’孩子,家里條件一般,能隨隨便便轉學么,豈不是眼睛前面要天天戳著這對惡心她的人!
傅澤文被打了也不爭辯,他覺得自己就該被打,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對夏晴說抱歉,說再多都不能夠彌補,就因為他的糊涂,讓夏晴遭遇了那種事。
“你說話啊!”許蓉又想打人了,不過被傅明給拉下來了。
“澤文,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做?”兒子年紀也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做父母的打罵也無濟于事,現(xiàn)在最主要是解決這件事。
傅澤文抱住頭,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向夏晴表示歉意,他喜歡夏晴,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追求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逼’。
別說他覺得沒臉,就連許蓉和傅明都覺得沒臉,如果不知道這事,他們可能還覺得自己兒子和夏家的‘女’兒‘挺’配的,‘門’當戶對,而且夏晴長得也好看,這樣的兒媳‘婦’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可是現(xiàn)在呢,他們家明顯就配不上人家了,做出那種事,哪里還有臉。
傅澤文不說話,傅明只好開口道:“那先把你和那‘女’人的婚約給取消了?!彼郧岸冀醒┈幍模F(xiàn)在稱呼那‘女’人了,雖然兒子糊涂犯了錯,但是這也不能成為被別人利用的理由,這‘女’人根本就是在把他們傅家耍著玩!
“對!訂婚典禮一定要取消!”許蓉慢慢冷靜了下來,她重新坐回了沙發(fā)。
之前還覺得小兒子的婚事糟心,現(xiàn)在一對比,呵呵。
小兒子的婚事真是非常美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