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醒了。
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噩夢驚醒的。
也許有人會奇怪,就是我還會做夢嗎?睡眠的時間我不是用來修煉的嗎?
事實是并不然!
在一開始,我會利用睡眠的時間來修煉,那很正常,因為修煉的確可以補充睡眠,恰恰相反,它還會讓我變的更精神,更有精力去面對第二天的生活。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修煉就能取代睡眠!
那個時候的話,我因為在修煉初期,需要更加勤奮的修煉來鞏固自己的基礎(chǔ),可是基礎(chǔ)打好了后,我就不需要那么做了,因為睡眠是人的自然現(xiàn)象,這是無可替代的,就比如吃飯一樣,說通俗點,明知道那會變成粑粑,為什么我們不用營養(yǎng)液來過生活,而是必須要吃飯呢?
這是同樣的理,一個人如果連生性而來的自然現(xiàn)象都不再擁有,那么他就不是人了,修煉只是為了讓人擁有更強大的能力,如果連人都不是了,能力再強,又有什么用?
而且事實就是那樣的情況一旦出現(xiàn),該修煉者也活不長遠,同樣,也練不長久。
所以對于修煉者來說,一般前半夜都是用來修煉,后半夜則是用來睡眠,這樣勞逸結(jié)合,方是正道!
當然,這個暫且先不提,在剛才,我做的惡夢其實和我現(xiàn)在的情況息息相關(guān),那就是我夢到我對飛沙國下手了,然后,飛沙國與各大軍閥吞沒了我。
我并不想去解夢,因為我比誰都清楚,一旦我發(fā)動戰(zhàn)爭將會帶來的后果是什么。
所以我很窩囊!
只是憋屈又如何?人生在世,不可能是任著性子來的,我是軍團長,我掌管著數(shù)十座城市和那么多子民,我得為了大局著想。
這么想著,我不由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虛汗,然后站起了身。
和去年的秋天相比,今年的秋天比顯要更加不老實些,這才秋季的中期,隱然已經(jīng)冬天的影子了,漫步在大清晨的府里,我赫然會感到一絲的冷意,同時,我會覺的府里好蕭條,按道理來說,我現(xiàn)在的地位更高了,府中應(yīng)該更加熱鬧,可是并沒有。
不得不說的是,潔潔的離開對我影響太大了,他讓我對府里的很多現(xiàn)狀都不想改動。
行徑之間,我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了練拳聲,那掌勁不俗,是一個會家子。
我只覺的好奇,下意識循聲看了過去,卻見在園林的另一邊,一個異域風情的女子在那里認真打拳呢。
這女子年紀十七、八歲的年紀,長的很高,足有一米八左右,那大長腿誘人的,尼瑪,單靠腿就夠人完全玩?zhèn)€幾年了,更別說她長的也漂亮,其整個一看,就是一不折不扣的九頭身美女。
主要是那種外國風情吸引我,畢竟我在這里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同種類的人。
還在我打量著時,對方似乎發(fā)現(xiàn)到了我,朝我藏身之處喝道:“誰!”
說話間,我就見面前白影一現(xiàn),這高個美女赫然朝我一拳襲了過來。
對方的攻勢是如此突然,來的也是如此之快,也是現(xiàn)在對于修煉頗有些造詣的我,換作之前的話,哪怕我學有不凡的飛天遁地之術(shù),在這遂不及防下,怕也是要遭,但現(xiàn)在的話,我卻十分篤信,身形略微一側(cè),便輕松躲過對方一擊。
只是我雖然躲過了她的一擊,可是她卻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砰砰聲響起,又是幾拳連著使出。
這一下,我完全不能忍了,因為她的進攻很強,一拳接一拳,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要是松一口氣,可能就被其給放倒,所以我在躲避之際,直接施展出了之前蒙面女子送我的南強不回頭的招式。
南強不回頭是很強大的玄功,我一直有在學,不過很遺憾的是,這功法真心很強,所以我只學的其中第一式的半式,不過就算半式,也足夠多了,因為這半式里又分小六式。
像我現(xiàn)在照著其中的一式你濃我濃使出來,本是凌厲攻擊的對方就在我的一手牽引下,整個人順勢進入了我的懷里。
瞬間,我就覺一股撲鼻的香氣吹來,整個人陶醉不已。
她被我突然給抱住,明顯生氣,就要對我發(fā)動更狠的攻擊,不過我才不給其機會,而是快速說明道:“放肆,我是軍團長!”
隨著我這話音一落,她整個人立馬就頓在那里,而這一下的話,沒把我眼給瞧直了,妹的,她的玉掌橫在那里,因為我個沒她高嘛,并且我的位置是在她的后面,她現(xiàn)在側(cè)對著我,那提在半空中的玉手因為其穿著的衣裳特殊,在胳膊邊是有口子的,順著那口子,我自然就瞧到了里面那誘人的錦秀山河。
要知道我好久沒有開過葷了,突然看到這么大尺度的一幕,剎那間,作為血氣方剛的小年輕,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氣血,直接一鼻血涌了出來。
她趕緊后撤,然后一臉異樣的看著我,有些不相信道:“你是軍團長?”
我在處理了一下鼻子后,看著在那里上下打量我的對方:“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你會在這?你是什么人?”
“我叫阿美里娜,是我朋友帶我來的。”她說明道,而我在聽到她的名字后,便知道她來自飛沙國那邊的異域。
事實上,飛沙國只是我們邊境上最靠邊的異域國家,它像是我們中國古代的西域,在其另一邊,還有好幾個國家呢,而那邊廂的人,一般是取四個字的名字,至于姓的話,只有在正式場合才會報,平素基本不提。
我的前身其實會來到這邊廂,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他想去見識一下異域風情。
想著,我朝其問道:“你朋友?你朋友是誰啊?”
“她叫……”她正說話間,邊上突然傳來了另一個聲音硬生生打斷了她:“姐姐,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我聽到有打斗聲?”
循著聲音看去,我只覺的不可思議,因為在邊上,突然又冒出了一個她來,爾后,我才意識了過來,那是她的孿生雙胞胎妹妹!
如果只是這樣也好,關(guān)鍵是她的妹妹居然沒有穿戴整齊的出來,而是單披了一件薄紗風衣出來,妹的,雖然下面私密處看不太真切,可是胸前乃至玉腿都在我的面前盡展無遺。
叱的一下,我剛收拾好的鼻子又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口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