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孟千聽到這話后張大了嘴巴。
忍不住插嘴了一句:“哥們,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個機會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擁有的。”
“啟哥帶你飛,明白這是什么不?!?br/>
張強一臉決絕的說:“我怎么不知道,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必須要讓我搞清楚,你們的到底是什么?!?br/>
蘇啟似乎根本不意外張強的反應(yīng)。
內(nèi)心感嘆了一句,如果你張強不是這反應(yīng),又怎么可能是我前世所了解的那個張強。
笑著說:“我一個生意人,我能有什么目的?!?br/>
“再說了,你這一窮二白的,有東西讓我可圖謀嗎?!?br/>
“我不夠是看你在婚禮上表現(xiàn)的太痛苦,同情你罷了?!?br/>
“嗟來之食不可拿,抱歉,蘇總,我更加應(yīng)該拒絕你?!睆垙娨荒樥拇驍?。
“我騙人混口飯吃,但那也是我的本事,我能夠從別人口袋里面掏錢出來?!?br/>
“但我絕對不會乞討?!?br/>
蘇啟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騙人什么時候也可以這么清新脫俗了?”
“別給我廢話,到我那里去上班,不然你也知道我在這城市里面的能耐?!?br/>
“我可以保證天橋都沒有你睡的,我讓人天天盯著你搞,又不讓你離開中海,又不抓你。”
“又讓你沒有安生的地方,反正掌控你這么一個小人物的命運,我蘇啟還有這個本事?!?br/>
這下張強眼淚水都要噴出來了:“大蘇總,我就一個爛人,你到底是要干嘛啊?!?br/>
“你好歹也是國內(nèi)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盯著我這么一個爛人搞干嘛?!?br/>
“放過我吧?!?br/>
蘇啟繼續(xù)說:“不會放過你,除非你去我那里上班,就這么說定了。”
看了看時間,蘇啟起身就走,沒走幾步想起了什么一樣的回頭:“哦,忘記告你了?!?br/>
“不要以為你躲在角落里面我就找不到你?!?br/>
“三天后,我人事部的人會過來找你,你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腦子秀逗了,給你個工作還不要?!?br/>
丟了這句話后,蘇啟讓孟千去結(jié)賬,然后出門打了一輛車離開了這里。
坐在茶館里面的張強,看著店外進入出租車里面的蘇啟,不停的給了自己幾個巴掌。
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個蘇總到底要干嘛,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到他那里去上班。
難不成是因為覺得我太帥,還是這個蘇總有特殊愛好,看上我了?
想到這里,他背脊發(fā)涼,感覺自己人生跌入到了無比的黑暗當中。
絕望的望著天花板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車上。
孟千也非常好奇蘇啟為何要執(zhí)意把這么一個人弄到自己公司上班。
在孟千看來,這哥們就是一神經(jīng)病患者,拿著一個音響,唱著最難聽的歌聲出現(xiàn)在別人的婚禮上。
自以為自己很浪漫,自以為自己能夠打動婚禮全場。
然后如同肥皂劇當中狗血劇情一樣,拉著不情愿嫁人的新娘逃婚。
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么。
明明自己只有二十五歲,說他暗戀了郭菲二十四年,這是病上加病,無可救藥的那種。
大啟哥為何要招募這么一個腦子瓦特了的人?
忍不住問道:“啟哥,真要讓那人進入我們體系里面啊。”
蘇啟靠在后坐上,望著外面閃過的城市風(fēng)景。
點了點頭說:“是不是很難理解?!?br/>
孟千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后腦勺:“呵呵,是有點不理解,因為我實在沒有看出那兄弟有什么值得人看中的優(yōu)點?!?br/>
蘇啟笑著說:“沒有嗎。”
“弱雞,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有沒有觀察過我身邊的人。”
“比如那些一般的小商人,比如那些初次見面的普通人,他們在我面前是什么姿態(tài)?!?br/>
孟千來興趣了:“怎么沒有注意,啟哥,跟你說,我就特別喜歡觀察那些站在你身邊的人?!?br/>
“他們給我第一感受是,馬屁滿天飛,我去的,那馬屁拍的面不紅心不跳的,我有時候在邊上都感覺一陣雞皮疙瘩?!?br/>
“感覺可有意思了。”
此話一出,旁邊的出租車司機愣是把話給吞入到了肚子里面。
從蘇啟一上車他就知道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蘇啟。
一直想這拍幾句馬屁拉近一下關(guān)系,這也是自己以后吹牛逼的資本不是。
可孟千這么一說,他馬上啞口無言。
后座上的蘇啟笑了下說:“你觀察的很仔細,但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個張強一直知道我就是蘇啟?!?br/>
“可他在我面前是什么樣的一個狀態(tài)?!?br/>
孟千一愣:“沒有因為你是蘇啟而拉低自己的姿態(tài)討好,啟哥,我可以這樣理解嗎?!?br/>
蘇啟大笑:“觀察的聽仔細嘛,就是這么一個意思?!?br/>
“他生活很窘迫,都可以去騙人,靠著騙人吃飯,但他也絕對不會去刻意的討好某個人?!?br/>
“這其實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神經(jīng)質(zhì)。”
“如果給他一個好的機會,加上一套完善的培訓(xùn)系統(tǒng),我想他未來肯定能夠有所作為?!?br/>
“所以這人我要收了?!?br/>
隨后蘇啟閉上了眼睛,孟千通過后視鏡看蘇啟沉默不語,也沒有再開口。
心里還是有很多疑惑,但也沒有說出口。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張強是蘇啟前世的故人。
早年這家伙就流串到過張家市騙過人,而且還騙到了蘇啟的頭上。
說他是某個教育系統(tǒng)的領(lǐng)導(dǎo),可以為三星村學(xué)申請到一筆很大助學(xué)款。
不過,這都需要用錢去打點。
當時的蘇啟一心想要讓學(xué)校的條件改善,腦子一熱,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
雖然也沒有多少錢,但也是自己的所有。
后來發(fā)現(xiàn)是個騙子,于是就報案,但一直抓不到,這人居無定所的,今天在這里,明天在那里。
警察也非常的頭痛。
事情一天天過去,一直到半年后,警察依舊也沒有抓到人,蘇啟自己也放棄了。
要怪就怪自己太蠢了吧,這種簡單的騙術(shù)居然都沒有看透。
不過半年后的一天,這家伙居然走進了三星村小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