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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沒有太多意外,張地遭遇了一名南派弟子,很輕松就獲勝了,如此便進入了決賽。。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樂—文
隨后,所有進入決賽的選手都被傳送去了第四層,在這里已經(jīng)等待著一名大賽的執(zhí)事。
張地環(huán)顧左右,暗暗打量所有進入決賽的選手,只見一共有三十二名,其中宗‘門’弟子占了九成,只有一成才是散修,看來宗‘門’弟子在這場靈谷大賽中頗為占優(yōu)。
而在所有的宗‘門’弟子中,青岳派竟然排在首位,一共有七名弟子進入決賽;其次便是南派魔煞‘門’,共有六名弟子;再次則是南派凌霄宗,共有五名;然后才是北派的風火神宗,共有三名,那愣頭青呂飛竟然也過關了;最后則是一些零散的宗‘門’弟子分別過關一到兩名,南派閔月宗和蕭山派的黑白青年赫然其中。
至于散修,則只有三名,張地和另外的兩名選手,一個是瘦瘦的漢子,目光‘陰’冷,正是之前跟張地打暗語的那天魔會‘奸’細;還有一個微胖的漢子,臉上掛著笑嘻嘻的神‘色’,站在一旁四下打量,似乎對這里大感興趣。
張地只是目光大致一掃,便將所有選手的情形了然于‘胸’,當目光與青岳派的金若琳相遇時,只見金若琳目光一亮,張地沖她微微點了點頭,雙方悄悄打了個眼‘色’便彼此將目光錯開,但金若琳顯然嘴角掩飾不住一抹笑意,看到張地也進入了決賽。真讓她心里高興。
這時,那名賽會執(zhí)事走上前。對著所有選手道:“恭喜各位進入決賽,每人各獎勵戰(zhàn)功值1000,下面宣布決賽規(guī)則?!?br/>
眾人神情一凜,都將目光投向那執(zhí)事。
就聽執(zhí)事道:“決賽乃是‘混’戰(zhàn)模式,筑基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對戰(zhàn),煉氣期和煉體士一起對戰(zhàn)!”
“什么?決賽是‘混’戰(zhàn)了么?難道不考察靈谷種植了?”有人忍不住驚道。
那執(zhí)事眉頭一皺。瞥了那人一眼。說道:“所謂的‘混’戰(zhàn),其實也是比賽靈谷種植,只是靈田、靈谷和其它輔料都是自行選擇,筑基期修士分配在比賽區(qū)的中心區(qū)域,與其他低階選手分開。
最終考核的成績?nèi)Q于種出靈谷的品階、質量,以及種植者的修為。修為越低,靈谷品階和質量越高,則分數(shù)越高,也就越有可能排名靠前。
既然是‘混’戰(zhàn)。也就允許對其他選手的靈田進行攻擊,但僅限于使用賽會提供的武器,例如:蟲害、傀儡獸和低階法術卷軸等。
此舉用意一來是增加比賽的‘激’烈‘性’,二來則是培養(yǎng)各位在靈谷種植過程中應對危機的能力;三來嘛。也是為了抵御天魔進攻而提前進行的演練!”
一口氣說到這里,那執(zhí)事稍微頓了頓,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只見眾人或‘激’動、或緊張、或疑‘惑’、或驚訝,此人笑了笑,又道:“在場的三十二位,都是我們南北兩派靈谷種植的‘精’英。將來也是我們南北兩派抵御天魔入侵的棟梁,為了充分考察各位的實力,決賽將進入第五層,開啟時光加速禁制,比賽期限為一年!對外,則是一個月!十倍加速!”
此言一出,眾人忍不住驚呼:“什么?時光加速?一年?”
“要在第五層中比一年么?外面才一個月?”
“好家伙,這決賽可太驚險了,要在里面比整整一年??!”
……
那執(zhí)事把手一伸,制止了大家的議論,補充道:“既然要比一年,隨后會給大家一個月的休整期,你們的活動范圍僅限于趙國都城,任何人不得擅自離城。若是因離城而發(fā)生危險,后果自負!好了,其他人先散了吧,青岳派、魔煞‘門’、凌霄宗、風火神宗的領隊過來一下!”
這四派的領隊都是筑基期修士,分別是青岳派金無名、魔煞‘門’欒星空、凌霄宗金青云和風火神宗呂洪山。
聽到召喚,四人衣衫一整,都肅然地走了出來,彼此之間釋放出無形的氣場,那金無名和金青云對視一眼,殺氣騰騰。
魔煞‘門’的欒星空乃是一黑袍修士,面沉似水,冷冷地看了一眼身旁三人,傲然立在當場,看來是頗為自信。
風火神宗的呂洪山則是一名身穿火紅云衫的大漢,濃眉闊目,發(fā)須橫飛,一雙豹眼左右一掃,嘿嘿冷笑兩聲,抱臂站在中間,顯然也是大為自信的。
張地站在遠處,目睹這四名筑基修士之間的騰騰殺氣,不由得雙拳一攥,暗道:“師父你放心,決賽說什么我也得竭盡全力,讓你勝出!”
就在他暗暗嘀咕之際,金若琳悄悄走到距離他數(shù)丈遠處,傳音過來:“師哥,決賽看來是要四大宗‘門’間決戰(zhàn),其它宗‘門’和散修‘亂’戰(zhàn)。你呢?你打算恢復宗‘門’身份,加入我們嗎?還是依然隱藏身份,以散修身份參加呢?”
張地想了一下,傳音道:“我是什么身份參加不重要,重要的是師父能帶領咱們青岳派靈谷堂奪得頭名!你放心吧!決賽我相機行事,到時會和你商量的。現(xiàn)在我還有些要緊事,就先出去了,咱們一個月后的決賽見吧!”
“啊?那你不和我……我說說話了?”金若琳急了,連忙傳音,盼了這么久,終于殺入復賽了,正想和師哥好好說說話呢,誰知張地這么不近人情。
她哪知眼下局勢殺機四伏,金家之爭只是表面矛盾,暗地里還有天魔會‘奸’細的潛入,張地生怕滯留久了,被那名‘奸’細給看出破綻來,所以才要趕緊離開。
張地剛剛邁步要走,忽然身畔一道白‘色’人影一閃,一名高大英俊的白衣青年出現(xiàn)在他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這位兄臺,如果沒‘弄’錯的話,你就是王岐山,將我二弟和三弟擊敗的就是你了?”
瞥了此人一眼,張地不緊不慢地道:“你就是金家的大少爺金鴻銘吧?你攔住我去路,可是要對我下戰(zhàn)書,替你二弟和三弟報仇?”
“你這小子倒有幾分見識,我最喜歡打敗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很厲害,其實狗屁不是的家伙了!”金鴻銘滿臉不屑,同時把食指一伸,正對著張地的鼻尖,一字字道:“我金鴻銘在此宣布,決賽我要打敗你!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張地聽他如此侮辱,眼中殺機一閃,但旋即就恢復了平靜,淡淡地道:“挑戰(zhàn)接下了,決賽見!”說罷,轉身便行,甚至都沒有多看金鴻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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