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宸站起身來,一把摟過蘇棉棉的肩膀,狀似親密地耳語道:“反正住在一起,開一輛車更方便,也更環(huán)保?!?br/>
然后他又朝著對面的兩個人涼涼打了聲招呼——
“那我們就回、家、了噢!曉菲再見!嗯,那個陳啥啥的,再見哦!”
回家兩個字,他故還意咬音停頓了一下。
“喂,我叫陳延希!不叫陳啥啥的!”
陳延希氣惱地站起身來,真想沖上前去和他干一架!什么紳士禮儀,遇見這么個混蛋,他只想用拳頭說話!
而御景宸就像沒看見他似的,摟著心愛的小秘書就這樣揚長而去了。
“真是氣死人了!”
陳延希握了握拳頭,有些許的狼狽坐了下來。
“延希,別氣。呆會可就有他好受的了!哼哼,棉棉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是嗎,怎么可能?”
他的棉棉妹妹看起來似乎挺維護那個混蛋男人的,怎么會管他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想起剛剛的事他就郁悶不已,自大自傲的男人!
陽明山的別墅里,蘇棉棉在房間里剛剛準備換衣服,御景宸便來敲門了。
“稍微等一下啦,我先換身衣服?!?br/>
有必要這么催嘛!都不讓人喘口氣……
蘇棉棉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她動作迅速地換了身家居服,一把拉開房門,御景宸便大方地走了進來。
呃,他不是餓了嘛,到她房間里來干嘛?
“總裁,你有什么事嗎?”。
蘇棉棉問道。
御景宸眉頭一皺,低沉性感的聲音緩緩道:“小秘書,在家里我可不是總裁。叫我宸吧!”
蘇棉棉凝視著他的俊顏,心頭一顫,嘴唇輕啟,抖了抖,喊他宸?似乎開不了口呀!
“景宸……少爺……”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頭發(fā),自覺在名字后面加了少爺兩個字。
感覺這樣好叫多了。
“你還真是倔強欸。我的名字就那么叫不出口?”
御景宸坐在沙發(fā)上,身子愜意地往后靠了靠,單手撐著下頜閑閑地倚在沙發(fā)扶手上,墨澈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蘇棉棉微微垂下頭,“你不是說餓了嘛?我下去給你做飯吧?”
不知道為什么,蘇棉棉覺得此時兩個人的氣氛有點怪異。
總裁大人的表情,看起來像是一只蟄伏的豹子在盯它的獵物,而那個獵物似乎就是眼前的蘇棉棉。
好有侵略感哦!
蘇棉棉覺得很不自在,她想快一點逃離這種令她壓抑無比的氛圍。
所以,她寧愿被他奴役去廚房為他做一頓晚餐,也不愿這樣單獨和他同處一室。
“晚飯不急。小秘書,過來坐?!?br/>
御景宸拍了拍身旁的沙發(fā),眼中滿是柔情地看著蘇棉棉。
他不是說過,這間房的所有權是她蘇棉棉么,除了她蘇棉棉,任何人都不會隨便進來打擾的么?
怎么,他忘記了嗎?
蘇棉棉好想責問他一番!可轉念一想,畢竟御景宸是她的頂頭上司,不說這房間,就是整棟別墅,都是他的地盤,她有權利讓他出去嗎?
果然協(xié)議什么的,一點都不可信!
看了看邪~魅橫生的總裁大人一眼,她咽了咽口水,很沒出息地向沙發(fā)走去,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御景宸坐在沙發(fā)的中間,而蘇棉棉則是坐在了沙發(fā)最邊緣,兩個人之間還隔著半個沙發(fā)的距離。
御景宸見她緊張害怕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使壞。
他似笑非笑地望了蘇棉棉一眼,眉眼中全是邪氣,“怎么了,小秘書,不敢坐過來?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邪魅的聲音帶著些許霸氣,蘇棉棉咬了咬唇,再次沒出息地移坐了過去。
“嗯,這就對了嘛!坐得那么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他的手指輕輕在沙發(fā)扶手上彈著,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慵懶隨性的氣質。
你本來就是在欺負我……
蘇棉棉微斂著眼眸,在心里暗暗鄙夷道。
“那個男人,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雅致的語聲緩緩道來,御景宸狹長的眼睛淡淡瞇起,嘴角溢出一抹笑意,笑容卻隱匿著莫名的深沉和神秘。
蘇棉棉只覺得他溫和的俊顏此刻透著絲絲微寒,令她有一種無法適從的感覺。
她清了清嗓子,細細斟酌了一番才開口,“他叫陳延希,是曉菲哥哥的大學同學。是曉菲介紹我們認識的?!?br/>
“哦,這樣??!”
御景宸捏了捏下巴,漆黑的瞳眸深深看了蘇棉棉一眼,薄唇微勾,“他似乎對你挺特別的呢!”
陳延??刺K棉棉的眼神,寵溺中含著絲絲柔情的眷戀。只一眼,他就知道陳延希對蘇棉棉有意思!
蘇棉棉是他御景宸的獵物,誰敢跟他搶,必死無疑!
這帶著濃濃醋意的話語,令蘇棉棉有些汗顏,她抬眸瞪著身旁的男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他只是對我好奇而已。紀曉菲是他的……他喜歡的女孩子?!?br/>
蘇棉棉有些不自在地解釋道。
這男人一副醋意橫生的樣子是在鬧哪樣?難道見不得別人對自己好?真是夠無聊,管得夠寬!
“小秘書——”
御景宸突然轉過頭看著她,柔聲喚道。
“嗯?”
蘇棉棉詫異地一抬頭,便望見了一張放大的俊顏。
他的臉離她很近,如同雕刻般俊美絕倫的臉龐,五官分明,邪氣魅惑。
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那幽黑深邃的雙瞳如同柔媚的黑夜,正一點點吞噬著她。
蘇棉棉只覺得身子忽然一僵,身心正被一種灼熱的窺探鎖住。
她覺得自己在總裁大人的眼里,就像一只綿軟香甜的小綿羊在大灰狼面前瑟縮著,而總裁大人這只大灰狼,對她這只小獵物,興致正起,想要一口吞掉!
“呃,您餓了嗎?我馬上就去為您做晚飯!”
蘇棉棉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連忙起身想要逃走。
可是,御景宸怎么可能如她所愿?獵物如此誘~惑,近在眼前,哪有不吃一口的道理?
長臂一勾,蘇棉棉這只小綿羊便被他帶回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