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手術(shù)還算成功,已經(jīng)轉(zhuǎn)入終身監(jiān)護室進行觀察了。不過病人陷入昏迷,暫時沒有醒來的跡象,這個時候,他最需要你們家屬地支持,希望你們能保持積極樂觀的態(tài)度,這樣對他的蘇醒有好處?!?br/>
“那承澤到底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到底什么時候?!”宋若菲用力的晃著醫(yī)生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問道。
“如果恢復好的話,病人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以后,最好的結(jié)果是可以在一個星期之后醒過來的?!贬t(yī)生看著面前兩個淚流滿面的女人,盡量的將事情向好的方向說。
“那最壞的結(jié)果呢?”宋若菲瞪著醫(yī)生,啞聲問道。
“最壞地結(jié)果……”醫(yī)生的目光閃躲了幾下,而后說出了殘忍地事實,“希望你們能做好長期地心理準備?!?br/>
“……”夏淺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長期的心理準備?
醫(yī)生的意思是,顧承澤不會再醒過來了嗎?
不會的!
不會的!
夏淺拼命的搖頭,她不相信顧承澤就這樣醒不過來了!
絕對不會的!
“承澤!”
就在夏淺萬念俱灰的時候,受不了打擊的宋若菲突然嚎叫一聲,她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倒向地面。
“宋阿姨!”
“夫人!”
“董事長!”
瞬間,夏淺、李管家、lisa,還有一群醫(yī)護人員跑了過去。
宋若菲閉著眼睛,面色蒼白不的行。
夏淺幫助醫(yī)護人員將宋若菲抬到急救床上,想跟著過去,沒想到被李管家攔了下來。
“你別跟著過來了!”
李管家說完,就跟著急救床跑遠了。
夏淺愣愣的站在原地,望著忙成一團地人群,心中的負罪感不能得膨脹著。
為什么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的人不是自己?
為什么剛剛暈倒的人不是自己?
她寧愿這些災禍降臨在自己的頭上,也不要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壞事因自己而起!
“太太!”lisa看到夏淺的情緒不太對,于是拉住她的手,沉重的說道,“現(xiàn)在顧總和董事長都倒下來了,你可要千萬照顧好自己,不然的話,顧氏公司真的要被別有用心的人奪走了!”
“……”夏淺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呆呆的望著前方。
“太太……”lisa望著夏淺的側(cè)面,看到她一顆接一顆的眼淚向下掉著,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要去看顧承澤……”夏淺喃喃的開口說話了,“我想去看顧承澤……”
“太太,你不要這樣?!眑isa嘆了一口氣,“醫(yī)生不是說了嗎?顧總要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恢復幾天,為了防止感染,任何人都不能進去?!?br/>
“我一定要去見顧承澤……’夏淺只知道重復一句話,“我要問問他,他真的要丟下我不管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么就讓自己去找他吧!
她好累,她想去陪他。
夏淺抬起腳,木然地向終身監(jiān)護室走去。
“太太!”lisa連忙追了上去。
夏淺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走向終身監(jiān)護室的門。
她要一直陪著顧承澤,直到他醒過來。
要是他不醒過來,自己就這樣繼續(xù)陪著他。
……
太陽漸漸升了起來。
一夕之間,顧承澤倒下了,宋若菲倒下了,夏淺也因為受到重大打擊變得行尸走肉一樣。
秋日下的g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蕭瑟一些。
經(jīng)過一系列的搶救之后,宋若菲睜開了眼睛。
“夫人!”
李管家驚喜的上前,“夫人,你感覺怎么樣了,我去叫醫(yī)生!”
“不用了!”宋若菲抬手,有氣無力地阻止道,“你過來,我有事情要交代?!?br/>
“可是夫人,你昏過去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對你進行了檢查,說您的胸口疼因為壓力過大和情緒激動,已經(jīng)造成了急性心肌炎,要是再不好好養(yǎng)著的話,您真的會得長期性的心臟病的!”
“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宋若菲打斷李管家的話,“我讓你過來你聽見了沒有?”
“我……”李管家嘆了一口氣,只好點點頭,“是,夫人?!?br/>
李管家說完,便走到了宋若菲的病床旁邊。
“昏過去了一次,我倒是能冷靜下來想些事情了?!彼稳舴崎]上眼睛休息了一下,然后看向李管家,“承澤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顧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到重癥監(jiān)護室觀察了,醫(yī)生說如果恢復好的話,可以轉(zhuǎn)到普通病房繼續(xù)治療,等待他的蘇醒?!?br/>
聽到這里,宋若菲的胸口又抽痛了一下:等待蘇醒……,這四個字說起來倒是輕飄飄的,可是,等待的每一分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
更何況,這個等待沒有期限!
宋若菲捂住胸口,盡量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彼稳舴普{(diào)整好心態(tài),又問道,“夏淺呢?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在顧先生的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外守著,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br/>
“找個機會把她做掉!”宋若菲語氣陰狠。
既然夏淺趕不走,那就現(xiàn)在讓她下地獄!
“是?!?br/>
“不過那個叫l(wèi)isa的秘書,還有簡毅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夏淺的身邊,叫我們的人小心一點,不要被他們礙事!”
“我會提醒他們的?!?br/>
“嗯?!?br/>
宋若菲點點頭,目光繼續(xù)陰冷:只顧著擔心承澤怨恨夏淺,自己竟然忘記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了。
“夏瑤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甚廣,夏瑤的身份特殊,私下處理會有些麻煩,所以暫時報了警,現(xiàn)在夏瑤以綁架罪和故意殺人罪被警方控制住了?!?br/>
“很好?!彼稳舴撇[瞇眼睛,說道,“找我們公司最好的律師團,讓她呆在監(jiān)獄里面永遠都不能出來!”
“是?!崩罟芗业皖^說道,“雖然夏瑤的媽媽沈玉蘭在極力的營救夏瑤,但是我們不會讓她得逞的!”
“營救!”宋若菲冷笑了一聲,“安排幾個人,在夏瑤死之前,好好和她玩玩!”
“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您先好好休息?!?br/>
“不用了?!彼稳舴茡u搖頭,“你去安排事情吧,我去顧氏公司看一看?!?br/>
承澤昏迷著,她必須替他撐起顧氏公司。
宋若菲相信他會醒過來,也告訴自己必須撐到那一天。
“可是夫人,您的身體還沒好!”
“別啰嗦了,去安排事情吧!”宋若菲說著,就從床上走了下來,“夏瑤和夏淺,你都要安排好!”
“好,我會的?!崩罟芗矣杂种沟狞c頭,最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宋若菲,也支撐著虛弱的身體,去了顧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