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么快就改換門庭效忠新主子啦?”木惜望著一臉得意的末幽,輕聲嗔怪道以前在我這兒,可沒見你這么會拍馬屁?。 ?br/>
“那是,將軍這么正直的人,那里需要我逢迎嘛!”末幽笑嘻嘻地靠著安多的身旁坐下,就在他注視的目光中大聲地回道。
“你……”安多看著嘻笑的末幽和木惜,臉色紅白變幻地講不出話來。
“老板,我前些天就和將軍說。老板你的眼光,絕對是一流的。我們這些天,在洛更闌和黑本尼之間已經(jīng)分析了很多次。畦一堅持洛更闌和牙姑娘合作,我就看好那個紅臉小子。我猜將軍的意思,應(yīng)該也是偏向這個紅臉小……”
“末幽,不要拿你的想法套在我的頭上。”木惜聞言,輕聲打斷道?!拔铱蛇€沒有做出決定呢!”
“嘿嘿……做了你這么久的參謀長。要是連你這點想法也猜不到,我那能混到今天呀!”末幽依然笑著反駁道。“不過我知道你是在等老板的選擇。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吧?我是真的很看好這批小家伙的。鳥森那家伙,已經(jīng)眼紅畦一很久了。正吵吵著要組建新的隼羽戰(zhàn)隊呢!”
“噢,他還有這個想法呢?”木惜意外地看著末幽問道。
“嗯,前兩天已經(jīng)來找我商量了。不過我一直沒有見到你,就還沒有給他回信?!?br/>
“這事不用等我回信,你看著辦就好了。不過不要讓他和畦一掐得太厲害了。他們兩位的怨,實在是結(jié)得太久太多了。不要把火再往下燒了!”木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有點哭笑不得地向末幽說道。
末幽在安多一臉迷惘的注視下,嘿嘿地笑了起來。“這你就放心吧將軍,我會注意分寸的!”
“注意分寸?難道不應(yīng)該是把它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中嗎?”安多聽得似懂非懂地問道。
“嗯,哈哈……”“你笑什么?我哪里說得不對嗎?”安多看著放聲大笑的末幽,有點迷茫地問道?!皼]有,我就是看到老板你認(rèn)真的樣子很帥。”末幽的手掩在臉上,低頭繼續(xù)嘿嘿地笑著。
“好了,你就別笑了。你也不想想他才多大?你們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那里會明白?!蹦鞠лp聲斥道。
“哎呦,我可還沒說什么呢,將軍您這就準(zhǔn)備護(hù)犢子啦?我們那里勾心斗角了,其實他們兩位心里明鏡一樣。說這些事情,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鳥森說了,他要把宮羽羽那隊調(diào)回來特訓(xùn)?!蹦┯拿嫒菀幻C,看著木惜低聲說道。
“宮羽羽?他怎么看上那孩子了?”木惜眉頭一皺,有些意外地看著末幽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將軍,你又不是不了解鳥大將軍。他從來都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別說挑了宮羽羽,他就是挑那伙新來……叫什么來著,我也不覺著意外。”末幽毫不在意地回道。
“我就是怕宮羽羽這孩子,個性太過強(qiáng)硬了,以后……”木惜還是猶豫地看著末幽。
“怕老板兜不住她?”末幽一眼似乎就看透了木惜心中的煩憂。她一邊說話,一邊扭過頭來打量起安多?!袄习澹阌X著怎樣?”
“我?這事你們商量就好,我沒有什么意見。”
“這事你必須有意見?!蹦┯纳焓峙脑诎捕嗟募珙^,大聲說道?!澳闶遣皇怯惺裁葱氖卵??”末幽打量著安多,忽然皺眉問道。
“是不是覺著壓力太大了?”木惜從桌后站起身,也關(guān)心地問道。
“不是,哎呀……就是有點小麻煩?!卑捕嗒q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回答道。
“麻煩,什么麻煩?什么人敢找我們老大的麻煩?我這就讓畦一帶人把他給剁了!”末幽一貫恬靜柔和的臉龐,忽然變得有些猙獰地喊道。
“末幽!”木惜狠狠瞪了她一眼。便看著安多輕聲問道:“你說的詳細(xì)點,看我們能幫你什么?”
“我……我好像惹了一些麻煩,現(xiàn)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處理……小和尚,就是我的次格體。幫我出了一個主意,可是我又覺著太離譜了。所以……”安多猶猶豫豫地緩聲說道。
“把你這些天回去的事情,仔細(xì)地說一遍。”
“那天我回去時,就碰到我的機(jī)修船……”安多老老實實地把自己這些天的經(jīng)歷,盡可能詳細(xì)地說了出來。
“你說你在羊角星域,碰到了塔斯尼族的艦隊?這件事真的可以確定了嗎?”末幽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在安多剛剛說到那個像圓魚一樣的東西時,她的神情就變得極不淡定了。多次想要馬上打斷安多的話,問自己的問題,又都被木惜的眼神給制止了。終于等到安多把話講完,她馬上就急不可耐地大聲問道。
“末幽,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急躁啦!”木惜瞪了她一眼?!澳愦_定,你遇到的那位圣禽族的小朋友,告訴你的是九幕魚丸殺?”
“噢……,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聽到木惜問出的這個問題,末幽懊惱地在自己腿上拍了一巴掌?!袄习?,這件事你確定嗎?”她顯得比木惜更急迫地,向安多追問道。
“噢,羽上確實是這么說的。她說那條艦隊,應(yīng)該是魘幽族的先遣艦隊。用來引化空間奇點的。”
“我不是問你艦隊……???老板,你說他們在羊角星域制造了新的空間奇點?”末幽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樣子,震驚地望著安多。
“嗯,羽上的原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卑捕嗫粗┯牡纳袂椋闹幸采鸩话驳哪铑^。
“將軍,他們有這么大的能力嗎?”末幽期冀地望著木惜問道。
“這個很難說?!蹦鞠лp嘆了口氣,慢慢搖著頭?!皟汕昵?,他們對怎樣利用空間奇點,便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現(xiàn)在這種能力,究竟成長到了何種程度。我們一點也無法推測。不過看安多所說的情形,他們八成是可以制造空間奇點?!?br/>
“那……,那我們還有什么辦法,來阻止他們對羊角星域的入侵?。俊蹦┯恼f話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絕望,大聲地問道。
“還沒有那么糟。安多,你說你們遇見他們的位置在哪兒呢?”木惜神情凝重地問道。
“銀天航道,就是銀灣星區(qū)和天獄走廊之間的航道。遇見他們的位置,就在這條航道的中段,那里有大片的隕石區(qū)。”安多趕忙解釋道。
“銀灣星區(qū)和天獄走廊之間的航道?末幽,你想到點什么沒有?”木惜忽然抬頭,盯著末幽問道。
“當(dāng)年……”末幽猛然間瞇起眼睛,抬手搓揉著自己的額頭輕聲嘀咕道。
“對!”木惜大聲回答了一聲。
“梵元星區(qū),當(dāng)年他們侵入羊角星域的地方!”“沒錯!我想他們還選擇這個地方,一定不是偶然的事情?!薄澳愕囊馑际??”末幽目光灼灼地望著木惜。
“你是怎么想的?”木惜卻看向安多,輕聲問道。
“我想,這里一定有他們必須選這兒的理由吧。”安多輕聲回道。“老板,你這叫什么話??!他們選這兒當(dāng)然有他們的理由了?!蹦┯男Τ隽寺暎悬c嗔怪地對著安多說道?!坝淖?,安多這句很有道理?!蹦鞠Э粗Φ哪┯模J(rèn)真地說道。
“我知道有道理,可……不是吧?老板,你隱藏的夠深的啊?”本來笑嘻嘻的末幽,忽然又一巴掌拍在了安多的肩頭。一臉詫異地打量起了他來?!罢f說你覺著他們非選這兒的理由?”末幽像是審犯人一樣,緊緊地攥著安多胳膊,也不理睬木惜的勸阻。大聲向安多逼問道。
“我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你想,這兒也不是那種特別偏僻的地方,也不是羊角星域的機(jī)要之地,又不是物資豐富的礦星區(qū)。這里除了豐富的隕石,和一條連通天獄走廊的航道。其實這里可以說什么也沒有呀!”
“繼續(xù)說?!彪S著安多的話,末幽臉上的嘻笑,也漸漸地消失不見了。
“你想,拋卻這些理由的話。他們還能是為了什么而選擇這里,不是很明顯了嗎?”
“很明顯了嘛?我怎么還沒有想到呢?”聽到安多的回答,末幽一點也沒有要放棄的樣子,繼續(xù)逼問道。
“那里應(yīng)該有他們制造空間奇點,必須要倚重的事情呀!”“嘿嘿……”“你笑什么呀?”看著末幽聽了自己的回答后,一語不發(fā)地只是大聲的笑。這讓安多的心底,又有點發(fā)毛了。
“好了,你判斷的很好?!蹦鞠з澰S地沖著安多點了點頭。“他們選擇這個地方做前進(jìn)的基點,應(yīng)該和當(dāng)年選擇梵元星區(qū)是一個理由。只是這件事發(fā)生的速度,還是超出了我們的預(yù)料?!?br/>
“是呀。我們的麻煩事,這下就更多了??!”末幽懊惱地嘆了口氣?!扒嗌焯秒m然可以制作充足的燃晶,可是做艦船、戰(zhàn)炮的物資和工廠都沒有??!連能用的人手,全部抓來,也不過只有幾萬人?。 ?br/>
“是啊,計劃趕不上變化?!蹦鞠У氖种冈谧烂?,輕輕地彈動著。安多看著她的眉角,不時地挑起。隨著末幽,在桌前踱動的腳步。她的眉頭也一次次地皺起,放下。
“安多,你說那個叫什么羅的丫頭。幫你做了一份蝦尾星的行動書?”啪的一聲,木惜的手指狠狠地叩擊在了桌面。抬起頭,一臉堅毅的神情,定定地注視著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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