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鞘仿佛在呼喚著什么,不停地在空中畫著圈。
而在劍鞘的變化下,寶劍就顯得黯淡無光。
火驕烈手中的南明離火劍突然飛向劍鞘,今人猝不及防。
接著南明離火竟然無視劍鞘中的寶劍,直接朝劍鞘中插去。
劍鞘中的寶劍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直接被靠近的南明離火劍融化成了鐵水。
任何東西,都不能阻止這劍與鞘的回合!
南明離火剛進(jìn)入劍鞘,就瞬間安靜了下來,落入火驕烈手中。
“這也真是湊巧?!彼謇煨Φ溃聪蚧痱溋沂种械哪厦麟x火。
以前的南明離火,光有形而勢不足,而現(xiàn)在卻是神形皆備。
“它很開心。”火驕烈道。
南明離火是不需要認(rèn)主的,它原本就是火驕烈的本命武器。
而使用起來,肯定沒有什么能比南明離火更加得火驕烈的心。
“正好,我的本命法術(shù)便是劍術(shù),你這段時間不如和我學(xué)習(xí)御劍術(shù),如何?”無妄問道。
“甚好?!被痱溋一卮?,輕輕撫摸著南明離火劍上的紋路,臉上露出一個笑意。
甚好?無妄滿臉黑線。這到底誰才是師父,自己怎么有種被吩咐的感覺?
算了,多想無益。無妄調(diào)頭,看向水清漓,問道:“清漓徒兒可有什么看上眼的寶貝?”
水清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目前還沒有任何想法。
就算無妄不說,水清漓也知道武器對于一個人修煉的重要性。
所以,半點也馬虎不得。
無妄想了想,提議道:“清漓徒兒可以看看這件寶貝?!?br/>
說著,招招手,水清漓面前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屏障。
這屏障與其他不同,要更加厚實些,且面上泛著點點金光。
里面的東西幾乎是一眼,就讓水清漓挪不開眼。
那是一根白色的絲帶,大約有兩臂寬,一丈長。
絲帶上并不是完全的素色,而是隱約有藍(lán)色的水紋流動,隱隱匯成一只鳳凰的模樣。
那鳳凰不僅僅是栩栩如生,而是真的在絲帶上游走,除了聽不見它的長鳴,與真的鳳凰無異!
絲帶的兩端一共有六組刀片,用一種特殊的白色金屬構(gòu)成,若不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這鋒利的刀片。
每組刀片一共有二十余枚,雖然繁多,但是并不顯得累贅。
且刀口之前都有縫隙,看上去能夠移動。
六組刀片構(gòu)成六朵曇花的形狀。妙的是,六朵曇花形態(tài)不一,竟沒有一片花瓣是相同的。
這是極為完美的暗器。
“怎么樣,不錯吧?!睙o妄有些小得意。
這武器,可是他搶,哦,不,費(fèi)勁心思取來的。
無妄知道一般的東西入不了他這兩個徒弟的眼,自然拿出來的都是最好的。
“這可是九天玄女的寶貝,要是你能讓她認(rèn)主,那可是了不起了?!睙o妄得意地說道。
不知為何,無妄覺得水清漓很有希望。
水清漓卻像是沒有聽見無妄的話一樣,默然地伸出手,印在了結(jié)界之上。
頓時,幻光大作,晃花眾人的眼,那絲帶就像是活了一般,沖破結(jié)界,聽話地落在水清漓的手中。
不過就是飛來的這一瞬,曇花刀割破了水清漓的手指,飲足了鮮血。
與方才南明離火劍一般,金光四射,曇花刀上出現(xiàn)了金色的符文。
不過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見。
水清漓失去的血很多,臉色有些發(fā)白。
火驕烈連忙走到她身邊,捏著她的肩,讓她靠著自己。
“越是厲害的武器,越能吸血?!睙o妄解釋道,“曾經(jīng)有人為了這綾,吸干了自己的血,也沒能喚醒它,你很是幸運(yùn)?!?br/>
水清漓略微點點頭。
“不過禍福相依,你雖然得到了這綾,我也沒有辦法交給你什么功法,它的使用,只能靠你自己的領(lǐng)悟了?!睙o妄有些可惜,不過心中也有些暗暗得意。
九天玄女??!那可是真正傳說中的存在,可是開天辟地的人物,自己的徒弟繼承了她的武器……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我會多努力的?!彼謇煨χ?。
臉上雖然沒有光彩,但是眼中卻閃爍著興奮。
“你們回去整理整理,待會來這里找我,我開始傳授你們一些基本的理論知識。”無妄道,既然二人都已經(jīng)找到了心儀的武器,那么他的魔鬼訓(xùn)練就該開始了。
無妄此刻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萬個計劃。
“告辭?!彼謇炫c火驕烈同時道。
一回到居舍,水清漓就將一件衣服給取了出來。
火驕烈定睛一看,是那件霓裳羽。
以前與藍(lán)英起爭執(zhí)的那件衣服。
接著,水清漓將之前得的綾拿了出來。
二者的光澤竟然是驚人的相似!
“漓兒,你的意思是……”
“我想,它們之間一定有些某種聯(lián)系?!彼謇鞊崦铝?,表情柔和。
水清漓話音剛落,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
火驕烈習(xí)慣性地將水清漓拉到自己身后。
這女人雖然由光影構(gòu)成,卻沒有半分模糊之感。
眼瞳雖無神,卻像一尾魚一般,神采奕奕。鼻小而白膩,唇色呈現(xiàn)淡紫色,卻沒半分不和諧。
整個人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一舉一動都與氣息相和。
要是無妄在這里,一定會驚呼:天人合一!
不過水清漓和火驕烈自然不知道這些,只是單純地覺得面前的人美的不像應(yīng)該存在的人一樣。
“請問您是……”水清漓知道此人來歷不凡,恐怕說是自己的老祖也不為過,便用了敬語。
那女人淡淡地回答道:“我是九天玄女?!?br/>
即使水清漓與火驕烈對這個答案早有預(yù)料,在真正聽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九天玄女自然早已身殞,但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存在了這么久,她生前的實力便可見一般了。
如果說,水清漓和火驕烈要在她的身上找到什么不和諧的地方,只能說,這個女人,身上沒有一絲絲人氣。
就在水清漓震驚地沒有說出一句話的時候,九天玄女拉住了水清漓的手。
她閉上眼睛,像是探查了一番。
半晌,九天玄女緩緩的說道:“你,很好?!?br/>
這里的你,指的自然就是水清漓。
水清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九天玄女就突然化作一道光,融進(jìn)了水清漓的眉心。
見狀,火驕烈心頭一緊:“漓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