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厲幕洵一輩子愛安小琳
我今天就要讓你好好的看看,曾經(jīng)的厲幕洵,是不是你所說的真的對你特別‘狠’?!?br/>
“不要碰我……放開我……我不要進去……”安小琳畏懼的嚷嚷,卻在雷皓年的強制下,還是被拉了進去。
剛走進那個熟悉,且又讓她陌生得憎恨的地方,她的雙腿立刻就軟了。
“嘭”的一聲,雷皓年憤怒的將,其中的一張椅子踢開。
“你看這是什么。”雷皓年用手指著,地上的水泥地?!斑@是你寫的,而這個卻是厲幕洵寫的。”
“……”安小琳沒有說話,淚水如同雨下。模糊的視線,一會兒清晰,一會兒迷茫。
在水泥地上,她曾經(jīng)拿著一枚生銹的鐵釘,在地上深深的刻上‘安小琳恨厲幕洵一輩子’。
短簡的十個字,她每天都會在上面刻畫一遍。她在監(jiān)獄里呆了三個月十一天,那十個字上面,她就劃了有多少次。
水泥地上的十個字,全部都凹了下去。一點點的水泥去彌補的話,根本就不能將那些字給抹平。
在‘安小琳恨厲幕洵一輩子’的后面,多了四個字?!異郯残×铡?。
相比前面的十個字,后面那四個字,更加的深刻。而且仿佛是用紅色的血給涂了一遍。
“你看到了嗎?你那么恨厲幕洵,在這里刻上你恨他的字眼。而他呢?他卻在你寫的字之后,加上了四個‘愛安小琳’的字。
你恨他入骨,可他卻愛你入骨?!崩尊┠暌蛔忠痪?,向安小琳還有站在那里,沒有說話的羅雨蕊解釋。
‘安小琳恨厲幕洵一輩子’,他在后面加了四個字。在他的心里,無疑就是‘厲幕洵一輩子愛安小琳’。
如果說這種男人,對她都還不夠情深意切的話,世界上就真的沒有真愛了。
“那又如何?這關(guān)我什么事?”安小琳受不了,心里特別慌亂,特別難受。
此時此刻的她,如同一個迷失了自己的人,她已經(jīng)不知道,厲幕洵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如果他是好人,他為什么要對她這樣呢?
“安小琳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當年你在監(jiān)獄里,若不是厲幕洵救你,你哪能活到現(xiàn)在?
為了救你,他幾乎已經(jīng)廢了一條右手臂。到現(xiàn)在他的右手,都不能握太重的東西。
如果你覺得一只右手,遠遠無法解除,你對他的心頭之恨。那么你就一直在心里祈禱,讓他那男人快點死掉吧。”
“他什么時候有出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他從來都沒有來看過我一眼……”
“他是沒有出現(xiàn)過,可你在監(jiān)獄里的日子,他厲幕洵天天都在這里?!崩尊┠陮⒌厣系陌残×眨似饋?。冷酷的打斷她的話,拉著她往隔壁的監(jiān)察室走。
他一腳把門給踹開,監(jiān)察室分為兩個房間,外面那個房間,與普通監(jiān)察犯人一舉一動的監(jiān)察室,沒有什么兩樣。
可他再拉著安小琳,走進了里面那個房間。
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安小琳的雙腿軟了下去。
在這個房間里,里面的東西,與她所呆的那處監(jiān)獄里的東西,一模一樣。除了沒有地上那幾個字而已。
這個房間有一面墻壁是透明的,確切的說,那面透明的墻壁,可以從這里觀察到,安小琳曾經(jīng)所住的,那處監(jiān)牢里的一切。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說的,厲幕洵對你心狠。
當年你住在那里的時候,厲幕洵并沒有你想像中的那樣,在他的厲宅里逍遙快活的,做他的厲家大少爺。
他和你一樣,住在同樣的條件下。他一直都在你的身邊陪著你。他與你同吃,同住,同睡。
你的一喜一悲,一怒一樂,全部都在他的眼里。
他厲幕洵從來都沒有,忽視過你安小琳任何時候。
你在蹲監(jiān)獄,他也陪著你在蹲監(jiān)獄。
如果當初沒有厲康康那件事,你會在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那個跟傻子一樣的男人,可能也會陪著你,在這里呆上一輩子的。
你懂不懂???
他就只差把自己的命,給你安小琳了。
可你還在盼著他去死?!?br/>
安小琳早已哭成了淚人,她所怨恨的,憎惡的。原來都不是真的。
“可白韻涵并沒有死啊,小琳說她在游樂園里,還見過那個女人。厲幕洵既然真的那么愛小琳,為什么還要把她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呢?”
羅雨蕊心中還是有疑惑。
“什么白韻涵沒死?五年前白韻涵真的死了?!崩尊┠隂]聽懂她的話,想著她所說的游樂園,綁架安小琳的女人?!澳鞘前咨叵?,白韻涵的雙胞胎妹妹?!?br/>
“白韶汐?為什么又鉆出來一個叫白韶汐的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
“我要親自去問他,我要讓他親口告訴我真相……”安小琳歇斯底里的喃喃著,從地上爬起來,打斷了羅雨蕊的疑惑。
“早就應(yīng)該去問他了,趕緊跟我回厲宅?!崩尊┠暌膊幌敫麄?,把時間一直浪費在這個上面。
解釋再多,那也僅僅只是曾經(jīng)的事。現(xiàn)在主要的,還是帶安小琳去見那個快死的男人。
厲宅。
偌大的臥室里,王昭君拿著溫熱的毛巾,為厲幕洵貼心的擦拭著,額頭上沁出來的冷汗。
因為他是后背中槍,所以身體不能平躺,只能用側(cè)臥的方式。
她希望厲幕洵側(cè)躺著,可以舒服一點,于是拿起枕頭,跪坐在床邊,盡量小心翼翼的為他支撐著身體。
在將他的身體固定好后,他身上的被子,不小心滑落了一點。
雖然他的身上,綁著帶有血漬的紗布,可是那也無法,掩飾掉他矯健的身軀。
厲幕洵的起居,向來都是由厲雷照顧,家中的女傭,根本就沒辦法,進入到他的臥室。打掃全都是厲叔,一個人親力親為。
王昭君和厲雷他們的身份,在厲宅是一樣的。在工作上,這個女人的能力很高。沒少替厲幕洵分憂。
可是對于照顧厲幕洵的事,他卻從來都沒有讓王昭君做過。
王昭君這般與厲幕洵親近,好像還是少有的事情。若在清醒的時候,厲幕洵肯定是不讓的。
她看著厲幕洵冷峻的容顏,久久不愿意移開自己的眼睛,纖細的手指,輕輕的落在他的臉頰上,不由得發(fā)呆起來。
她真替厲幕洵感到不值,為了安小琳那樣的女人,而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傷成這樣。
“少爺還在昏迷,并沒有醒過來?!眳柣饘柲讳呐P室門打開,向雷皓年他們說著情況。
安小琳推開厲火,第一個人闖進臥室里,只見王昭君跪坐在床邊,照顧著上身沒有穿衣服的厲幕洵。
王昭君猛然回頭,望著跑進來的人。意識到自己的舉動,趕緊從床上下去。
“少爺背上有傷,我用枕頭為他支撐著。希望這樣他可以舒服一點?!睕]有人詢問她,她很主動的解釋了一下?!凹热簧倌棠袒貋砹?,少爺就交給你了?!彼咽种械拿?,用雙手交遞給安小琳。
安小琳沒有接過,王昭君給她的毛巾,直奔側(cè)臥在床上的厲幕洵身邊。
“還在發(fā)燒啊,這冷汗和高燒一直不退,恐怕就危險了?!崩尊┠暧檬譁y量了一下,厲幕洵額頭上的溫度,擔憂的說道。
“你趕緊給他用藥啊,讓他把燒退下來?!卑残×找磺榧保瑳_著雷皓年大聲的嘶吼起來。
“我……”雷皓年氣結(jié),只要是厲家的人,脾氣怎么都那么大啊?算就他上輩子欠他們的,他們是不是看在他那么辛苦,為他們救治的份上,至少對他禮貌一點啊?!拔沂轻t(yī)生,但我不是神醫(y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