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阿爾忒彌斯看著毫發(fā)無傷只用了幾秒鐘就破解了自己最強殺招的巴里嚇得直往后退。在她的認知中沒有人能通過黃金箭的審判,也沒有人能通過復(fù)仇女神的審判。他的父親宙斯就是他心目中男人的形象。她從始至終都認為自己是男人的克星!
巴里艾倫雖然不止是和艾瑞斯一個女人上過床,但是他肯為艾瑞斯犧牲生命的這一點讓宇宙意識把復(fù)仇女神造成的傷害都治療好了。所以阿爾忒彌斯這是弄巧成拙了。
別說是這三個巴里最親近的人,就是著火的樓房里一個因倒塌墻壁快被壓死的小朋友,巴里艾倫也會犧牲自己擋在小孩身上,讓墻壁壓在自己身上。他就是這種圣母!
“不可能!”阿爾忒彌斯一招手,黃金箭又飛回到她的手里,她對著巴里艾倫又射了一箭。這一次巴里艾倫連躲避都沒有,黃金箭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屁事都沒發(fā)生。這種審判是嚴格的,你不能說謊欺騙宇宙意識,也不會審判兩次??蠟樾膼鄣娜藸奚灰钦娴?,那啥事都不會發(fā)生。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樣的人。我不信!”阿爾忒彌斯召回黃金箭不停的射著。但是她的內(nèi)心卻越來越動搖??粗徊揭徊骄徛某约鹤哌^來的巴里艾倫。阿爾忒彌斯已經(jīng)提不起戰(zhàn)斗的勇氣了。
“投降吧!你輸了!”巴里艾倫說道。
這句話仿佛成為了壓倒阿爾忒彌斯最后的一根稻草。她頹廢的跪倒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男人。光束從熱帶雨林的縫隙中穿透射在巴里艾倫的后背上,仿佛他自帶圣光屬性!
阿爾忒彌斯仿佛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圣光一樣。這是一個全身被正能量包裹的男人!這也是黑化的薩維塔為什么那么邪惡的原因,極致的善轉(zhuǎn)化為極致的惡其實只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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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這根弓箭,我們奧林匹斯能否在諸神黃昏中活下去都看你了?!敝嫠箤χ挥?0多歲的阿爾忒彌斯說道。她當時還是一個孩子,還什么都不懂!
“可是這么強大的弓箭我怕我駕馭不了。父神還是給您用吧?!毙r候的阿爾忒彌斯有些稚嫩的問著宙斯。
“不,你是我最棒的孩子!只有你能用這只弓箭!”宙斯慈愛的撫摸著阿爾忒彌斯的頭發(fā)說道。
下個畫面是阿爾忒彌斯拉弓搭箭一下子射中敵人的記憶!
“看,父神!我射到敵人了!”阿爾忒彌斯興奮的向自己的父親炫耀著。但是回應(yīng)她的是周圍哥哥姐姐,伯伯門冰冷的眼神。他們仿佛在看一個可悲的蟲子一樣看著自己。
“父神,哥哥姐姐的眼神好可怕!”阿爾忒彌斯想躲到宙斯的背后,但是她看到了同樣的眼睛。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冷漠的看著自己。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大家都討厭我?”阿爾忒彌斯每日都這樣問著自己。
這是一根有魔法的黃金箭!
魔法有所得,必有所付出!
當她使用這根詛咒別人的黃金箭時,她自己也被詛咒了。她一輩子不能有親情,有愛情,有友情!這是一根孤獨的弓箭,它審判別人讓別人理解愛的真諦。它同時也讓使用者體會到失去愛的感受。
父親慈愛的臉此時在阿爾忒彌斯的記憶中是那樣虛假!
是的,這本就是一個謊言!她的父親利用了她,為了奧林匹斯的存活利用了她!
她一無所有,只有這根黃金箭陪伴著她!現(xiàn)在連這根黃金箭都失效了,都要背叛她了!
“不~”阿爾忒彌斯雙眼放光的站了起來,她的頭發(fā)全都飄了起來。
“從今天開始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不需要任何東西!我只為我自己一個人活著,我只愛我自己一個人!”這句話說完無數(shù)的能量從原始叢林的地底根莖往阿爾忒彌斯身上涌入。那些都是森林吸收的潘氏集團培植人尸體所獲得的。她的身體開始植物化,也變得越來越巨大。她漂亮的大長腿變成了植物的根莖聯(lián)通到原始叢林的地底。她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葉綠素造成的綠化現(xiàn)象。
“我不需要別人,孤獨讓我強大,孤獨讓我能碾碎一切敵人,我享受孤獨,我就是孤獨!”阿爾忒彌斯已經(jīng)進入了癲狂狀態(tài),她手掌一揮,一艘戰(zhàn)艦瞬間被解體,無數(shù)的殘骸被阿爾忒彌斯吸收。
“巴里!”奧利佛喊到。
“知道!”巴里艾倫化身一道金色閃電朝著阿爾忒彌斯沖去,神速力抹消技能發(fā)動開始圍繞著巨大的她旋轉(zhuǎn)著。
“我不會輸!”阿爾忒彌斯巨大的手臂一揮,四周的樹木刮起了巨大的風暴。巴里艾倫被這股氣流限制的停了下來。
“抓到你了!”阿爾忒彌斯巨大的手掌一下就抓住了停下的巴里。他在阿爾忒彌斯的手中簡直和螞蟻一樣。
“死!”阿爾忒彌斯手掌用力的捏著,她要擠死手中的男人。關(guān)鍵時刻三支弓箭成品字形射在了阿爾忒彌斯的手腕處。共振原理的弓箭讓阿爾忒彌斯產(chǎn)生了一些停頓,手也出現(xiàn)綠色的血液,她越來越植物化了。
巴里艾倫趁著這個機會一個震蕩穿越從阿爾忒彌斯的手中穿過掉了下來。奧利佛一根帶著繩索的弓箭立馬射在了阿爾忒彌斯的身上,繩索讓巴里艾倫有了站里的地方。他順著繩索飛快的轉(zhuǎn)移了地方。
“噗!”入肉聲響起,奧利佛把身心都放在巴里的身上,追著他的復(fù)仇女神的弓箭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奧利佛!”巴里跑到倒地的奧利佛身邊焦急的問著。
“奧利佛,回答我!”巴里艾倫大喊著。
“我沒事!”奧利佛吐了口鮮血站了起來,復(fù)仇女神的弓箭沒想象中傷害那么大。
“不可能!你難道是處男?”阿爾忒彌斯再一次吃癟了。
“抱歉,我不是。但是我的女人原諒了我的過去。你的弓箭看來只對渣男和怨婦有效果!顯然我不在這個名單!”奧利佛想到剛才在審判空間里費莉希蒂豪不猶豫的原諒了他之前的過往。
“可惡!”看到這里阿爾忒彌斯心里更加憤恨了,為什么這樣的男人能得到另一半的原諒?為什么他們都有愛情?而自己只能孤零零的一個人?
“哈,我敢說那只黃金箭對你也沒用。”巴里艾倫看著沒事的奧利佛輕松的說道。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銈冞@樣的男人都該死!”阿爾忒彌斯朝著倆人抓了過來。
“掩護我!”巴里艾倫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