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百萬!田博光拿著麥克風大吼一聲。
田老哥,你也要插一腳。葉楓奇怪的看著田博光,他感覺田博光對這種東西應該是沒興趣才是。
田博光笑笑說:也只是插一腳而已,反正閑的慌,喊兩句滿帶勁的,一場拍賣會,你我二人基本上沒怎么冒頭,這風頭全被其他幾家搶了,老哥,我心里憋屈。
葉楓不答話,他覺得田博光這是在耍小孩子脾氣。葉楓沒想到田博光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還有這樣一副小孩子心態(tài)。
一千五百萬!田博光的聲音過去沒多久,又有人開始加價,看來對這槍抱著憧憬的人可不止一個。
一千六百萬!
一千七百萬!各方大佬都是不甘寂寞,紛紛要在這最后一件物品上露一露臉,都是用包廂內麥克風,自己大聲喊出的價格,也像是在比拼誰的嗓門大,誰的聲音動聽。
好,一千七百萬,這是六號包廂貴客所開的價。安娜小姐本來是想說一千兩百萬的,可她也沒想到后面會帶出這么一連串的喊價**,把她的話都給蓋了過去,所以就臨時改了口,反正錢這個東西是多多益善,誰也不會嫌多,雖然安娜只能拿到其中的一小部分提成,可也足夠回家時給父母多買點禮物,要知道末世中能有一家三口都健在的已經(jīng)很少很少。一想到父母欣慰的笑容,安娜的聲音又甜美了幾分。
我說,老公,我們在這里真的沒什么事可干的,我們走吧。數(shù)千座位中,一位臉上涂抹著一厘米多厚粉的婆娘對著他的老公說著,她的厚粉讓無數(shù)人擔心過,要是她打個噴嚏,她面前的人一定會從黃種人瞬間變?yōu)榘兹恕?br/>
她話說完后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老公,可她老公卻更為專注的看向舞臺,對她說的置之不理。
老公?她輕輕問道,她被她老公先前的發(fā)威嚇到后,現(xiàn)在還是有點怕怕的。
老公?見老公還是不答話,她又叫了句。
老公!常年充當悍婦的角色,她的大嗓門可說是天長地久練就的,喊了三次話,在她之前的概念里,老公就等于是狗!隨叫隨到,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狗不聽話?周圍人的目光都被她的暴喝吸引過來。
啪!
你媽,有完沒完?找死嗎?滾!趕緊給我滾回家去!你不是想回家嗎?滾吧!男人先給自己老婆一巴掌,然后激光槍似的飚出一堆男人站起來的話。這話說的可真是振奮人心,讓周圍男同胞都覺得這樣的才是爺們。
你……肥婆娘,一手捂住自己被打腫的那半邊臉,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半天,就出來一個你字。
看到昔日虐待自己,把自己踩在腳下,讓自己做出那些有為男人尊嚴之事的母老虎,被自己打倒在地,這個男人沒有一絲同情,他現(xiàn)在十分爽快,多少年了,多少年的屈辱,今天總算是做了回真正的男人!
我今天,不回那個狗窩了!以后也不會回去!男人看到倒在地上胖老婆含淚的眼神更加得意又加了一句。
胖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才算是看清這個男人,這個和自己同床十多年的男人,那個當年會在宿舍樓下,苦等幾個小時,就為見自己一面的男人,那天還下著大雪,姐妹們可都是嫉妒的紅了眼……你好啊,好,真好,你今天的社會地位是誰給的?沒有我爸,你能爬上來?現(xiàn)在,我爸剛一撒手人寰,你就這樣對我……
閉嘴,你個瘋婆娘,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保安!保安!快把這個瘋婆子帶走。男人面露窘態(tài),慌忙尋求保安的幫助。看到有幾名穿著保安服的工作人員走過來,男人這才心安。
你們這是干什么?男人突然叫道。
對不起,你的行為對拍賣會造成了不良的影響,我們只能公事公辦。帶頭的保安隨口說了句,他和他的隊員們,三個一隊分別將這兩夫婦扣押,帶出了拍賣會大廳。
我是你們老板的朋友。
我是你們老板的朋友??!前幾天,我還給你們老板送過禮呢!男人不甘心就這么被請出去,雙腿亂踢,可他一個富家小老板怎么是三個精壯大漢的對手?任他任何亂動,還是被保安人員送出了門。
眾人一起行注目禮恭送這對看清對方的夫妻……
那好,搗亂者已經(jīng)被工作人員送離場外,請相信我們萬金企業(yè)絕對有這個能力保持現(xiàn)場的安全秩序,拍賣會繼續(xù),剛才最高價是由六號包廂給出,一千七百萬新幣。安娜甜美婉轉的聲音給剛才的氣氛有了一個緩和,在場的大部分人微微躁動的心情也開始平復,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包廂中的各方大佬。他們的成功不是而然,對于這種事,他們不會往心里去,特別是別人的事,不管是各行各業(yè):武道,軍師,政治,科技,自己創(chuàng)建勢力,他們之所以能成功有一點是共通的,不會被外部的事情打亂心緒,專心攻克自己的難關。
安娜也沒有因為先前的事而亂了方寸,雖然說其實剛才的事也是和她有點關系,若不是她的長腿太過吸引那男人的心,那個男人也不會這么快和自己老婆翻臉,還那么的劇烈!那個男人也存著想要用這種方式吸引安娜注意的心思,可惜還沒勾引成功就被安保人員送出了場,這不等于是給他的另類追求打個大大的鴨蛋分數(shù)嗎?安娜舉著手中不算很大的手槍。s型-tg閃光鐳射槍,真的沒有更高的價格了嗎?還有誰更有誠意買下這把末世保命神器的?
葉老弟,你有多少錢?田博光在包廂中搔頭抓耳,最后,問葉楓這么一句。
就算你我合力估計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人家家里可是有那種機器。葉楓對著眼前虛空,用手做了幾個搖的動作。
田博光眼珠一轉說:兄弟,我們不試試怎么知道嘛!你又不是神。
就算我們合力買下來,那槍是誰用?你用一天我用一天?你以為是汽車嗎?還是房子,可以合租。葉楓還是搖頭,田老哥,拼錢。我們現(xiàn)在可是斗不過他們的,咱們還是守好自己的本分,努力提升實力才是正途。若是使用者跟不上我們的速度,那種外物又有何用?
哈哈,葉楓還是你看的明白,是老哥我著想了!就聽你的,老實看著他們爭個頭破血流,大放血!田博光大笑的拍了下葉楓的肩膀,很重的一下,一般人肯定就直接倒地,五分鐘不送到急救室就會有生命危險。
葉楓聳了聳被打的生疼的肩頭,這個田博光還真是,別人說句對的話,居然還要來陰自己一記,葉楓吃了個暗虧,可也不好說出來,真是被他弄的郁悶,不去理會,看著拍賣會最后一物的得主到底是誰。
一千七百萬,真的沒人要開更高的價格嗎?安娜再次問道。
她美眸四望,特別是對幾個沒有交過價的包廂望去,眼睛好像會說話一般,你們怎么就不出價呢?是沒錢嗎?還是說真的比不過其他的大老板?
可是安娜等了有一分多鐘,還是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她也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就開始敲擊木槌。那好,一千七百萬一次。
咚。
一千七百萬二次。
隨著安娜的話說完,定音槌與木基臺碰撞的音調,就會響起一次。
等等,我出兩千萬!還是有人在安娜最后敲擊之前報出了更高的價錢,開價的正是坐于九號包廂的凌云西。
好,九號包廂的貴客愿意出兩千萬購買tg研究室出品的s型-tg閃光鐳射槍。安娜對著九號包廂深深的彎下了腰。
九號包廂內。
老大,你是為了這個妞才花血本的?一個小弟有些看不懂自己老大在干什么。
凌云西轉過頭來瞪他一眼,那小弟被嚇的站不穩(wěn),一屁股坐到地上,可是沒有人敢嘲笑,大家都感覺到老大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自己下一刻就有可能成為冰雕。
你給我記住,以后我大聲說話的時候只帶嘴,沒帶耳,而你只能帶耳,別帶嘴。凌云西將倒地的小弟一把扶起,并拍了拍他的衣服。凌云西先前報價的確是大聲喊出來的。知道嗎?
那小弟不敢開口,只是不住的點頭,像是被擰滿發(fā)條的老式玩具機器人一般。
知道就好。隨著凌云西的這句話一出口,包廂內的兄弟都察覺到先前的寒氣消失不見,包廂內只有連續(xù)不斷的暖氣在供應。他們心里都明白這是老大發(fā)怒的后果,剛才他們真的是為那位兄弟捏了兩把汗,不為別的,只為兔死狐悲物傷其類。有時候,人就是這么奇怪,平時看到自己同級的,吃了虧什么的會幸災樂禍??墒且坏┧嬲辛宋kU,又會聯(lián)想到自己產(chǎn)生一種同病相憐的心情。
爺爺,看來我們才是這次拍賣會最大的贏家。王戰(zhàn)幫著王軍捶著背。
可能是,不過,拍賣會沒結束,不要太早下結論。
王軍老謀深算,摸著胡須,享受著孫子的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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