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伸手為馬兒痊治了傷口,然后才解開了催眠術(shù)。
喝飽了,我的大腦又恢復(fù)了正常的思考,正想問女鬼跟著我和幫我的原因,可才張嘴,外面就有動靜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投進了后院里,瞬間就將月光擋在了外面,后院里一片黑暗。
那黑影正在移動,我聽到了沉悶地跨步聲,有什么跨過客棧后院的圍墻進來了,是一個龐然大物。
一只長著又尖又長臟指甲的大手從高處落下,探進了馬槽里,那馬兒受了驚,卻來不及叫出聲來,脖子就被捏斷了。
我和女鬼看了這情景,嚇得面面相覷,急步后退,躲到邊邊的角落里,與那只大手拉開距離。
被捏斷脖子的馬兒被扯出了馬槽,提到空中。
咯吱咯吱-
隔著一道茅草的棚頂上,傳來了嘶咬的聲音,聽上去毛骨悚然。
有什么東西從空中掉落了下來,砸開了棚頂,濕啦啦地掉在我們前方不遠(yuǎn)的地方,一股腥臭味立即彌漫開來,我惡心得直捂口鼻。
借著從棚頂那破洞灑進來的一縷月光,我稀希分辨出那攤腥臭濕呼呼的東西竟然血淋淋的腸胃-是從馬肚子里掉出來的。
那巨大的怪物,將那只馬兒給吃掉了。
就在這時,樓屋的后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了,我急忙回頭,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住官正迷糊地從屋里走出來,離我們躲的角落外的圍欄停了下來。
那男住官半瞇著眼,好似還在做夢地巴唧著嘴兒,然后扯下一部分褲頭……
這家伙,屋里不是有尿壺嗎?非得大半夜跑外面來尿?
我見勢,還來不及轉(zhuǎn)頭,一只大手就從空中劃了下來,一把捉住了那個扯褲頭的男住官。
男住官沒時間找抗,只是一瞬間的,他就沒有了抵抗的意志??粗谎杆俚淖降桨肟罩?,他看著龐然大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子幾乎快要掉出來了。
男住官張著嘴說些什么,想保住自己的姓命。那怪物伸長它另一只染血的胳膊,它變成了一根亞麻布的繩索,向下鉆進了男住官的喉嚨里。
男住官幾乎不能呼吸,怪物將那繩索繼續(xù)向下爬,沒一會兒,就把男住官的肚子撐得滿滿的,讓其看起來像是吃得很飽的樣子。
那繩索不儂地在男住官的胃里蠕動著,站在黑暗角落里的我能透過他的肚皮看出里頭的情況,它正快速地抓撓著他的胃壁。
男住官窒息得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睜得大大的眼睛涌出淚水,漸漸的,那淚水染上的血兒,像兩條血溪一樣掛在男人的臉上。
當(dāng)怪物那只手盡其所能地抓到它所能抓到的東西時,它才拉出了自己的胳膊。
那只胳膊退回得很迅速,但對男住官來說,讓人痛苦的時刻還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腸子從男住官的身體里脫出,雖然不是他,我卻有一種五臟六腑被掏空的感覺,他痛苦地彎著身子,他的肺臟隨著食物,血,胃液組成的混合液體一并涌了出來,嘩啦啦地砸在后院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