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市長以為命官會朝自己走去,因為他才是市長。</p>
誰知,他走向了羅安。</p>
難道他搞錯了?</p>
他馬上跑到命官面前,熱情地介紹道:“您好!我是林副市長?!?lt;/p>
命官輕輕地“哦”了一聲,依然朝羅安走去。</p>
難道他真的是市長,不可能啊。客店老板把所見的一切通過他老婆原原本本告訴了他。</p>
原來客店老板娘是林副市長的親姐姐。</p>
當(dāng)她聽到羅安是本市市長,頓時驚得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鬼,在這里吃飯的錢也沒有,怎么可能搖頭一變成了市長?</p>
她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弟弟林副市長。聽了,他的疑心頓起。</p>
如果是朝廷任命的市長,進(jìn)市第一天就應(yīng)到市政府報到,根本不存在被抓,然后住旅館,開診所,貸款之類,這那像市長啊。</p>
作為一市之長會這樣嗎?</p>
他觀察了羅安許久,言行舉止有點像,但對他的身邊人卻十分的懷疑。</p>
不是說楊保安、李代玉人不行,而是一個市長上任不可能只有二個人,至少有八抬大橋,也不可能走來,還有這個可教授,如果得知市長來了,他為什么不匯報?</p>
很多地方有背常理,很多地方漏洞百出。</p>
林副市長斷定,他應(yīng)該是騙子,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p>
當(dāng)然,他有任命文件,對這個文件他都分不清真假,所以,他不動聲色。</p>
他期望在命官出現(xiàn)的時候,一舉把羅安拿下。</p>
誰料,沒有理踩他,而是走向了羅安。</p>
命官握住羅安的手,十分親切地說道:“將軍同志,你辛苦了。”</p>
命官的話嚇了羅安一跳,他怎么知道我是將軍呢?</p>
不過,懸著的心放下一點點。</p>
他開始以為命官一露面,他將會抓起來,然后送進(jìn)牢房。</p>
現(xiàn)在似乎不像。</p>
馬上命官一句話又止羅安的心又浮了起來。</p>
命官問道:“成市長為什么沒來?”</p>
羅安含含糊糊答了一句:“成市長生病了,來不了。”</p>
“什么???”</p>
“黑碳病。”</p>
“黑碳病是什么病,我怎么沒聽說?”</p>
“黑碳病是本市剛流傳的一種烈性傳染病,已有十多萬民眾染病?!?lt;/p>
“哦,這個病要重視哦。市政府有什么措施?”</p>
林副市長見此立刻搶道:“市政府已經(jīng)采取了措施,患病人數(shù)正在減少。據(jù)我了解,成市長不僅生病了,而且失蹤了?!?lt;/p>
他覺得關(guān)鍵時刻到了,再不講話以后恐怕沒機(jī)會了,于是,他一再強(qiáng)調(diào):“成市長失蹤有二三天了?!?lt;/p>
“什么原因失蹤的,你們調(diào)查了沒有?”</p>
“原因不知,估計被人綁架或暗殺了,命官,我懷疑有人想篡奪市長之位,散布黑碳病毒。”</p>
“你可有證據(jù)?”</p>
“沒有?!?lt;/p>
“沒有證據(jù),你胡說什么。”</p>
命官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林副市長的心。</p>
他頓感天旋地轉(zhuǎn),完了,徹底完了。他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jī)會了。</p>
命官頭轉(zhuǎn)向羅安。</p>
“成市長是怎么回事?”</p>
“成市長的確病了。他感染上了黑碳病,然后被夷族亡靈控制住,現(xiàn)在的確失蹤了?!?lt;/p>
“夷族亡靈是怎么一回事?”</p>
“夷族是個遠(yuǎn)古的民族,它們不甘心失敗,現(xiàn)在準(zhǔn)備重新復(fù)活,因為沒有足夠多的亡靈供它復(fù)活,所以它在這個城市散布了傳染性極強(qiáng)的黑碳病?!?lt;/p>
“現(xiàn)在看起來,你們這個城市很復(fù)雜呀。行吧,我們先回市政府再作安排吧?!?lt;/p>
見此,原來很擔(dān)心的李代玉、可教授等人紛紛松了一口氣,看來羅安沒事。</p>
他們都很奇怪,這個命官怎么可能認(rèn)識羅安?</p>
問題是他就認(rèn)識,這就怪了。</p>
這個疑問同樣困擾著羅安。</p>
顯然,他不認(rèn)識這個命官,這個命官認(rèn)識他的可能性也比較小。</p>
讓人驚訝不已的是,他認(rèn)出了羅安,并且準(zhǔn)確地喊出了他這個將軍稱呼。</p>
為什么是這樣???</p>
當(dāng)命官返身上車時,一個細(xì)節(jié)引起了他的注意。</p>
他走路的姿勢不是很自然,比較僵硬。</p>
出現(xiàn)這種情形只有一種可能:鬼上身。</p>
這個命官看來被魔控制了。</p>
所以,這個命官認(rèn)出他來了。</p>
這個魔是個好魔,是來幫他的魔。</p>
當(dāng)然猜得對不對,待進(jìn)一步觀察。</p>
一行人很快來到市政府。</p>
在路上,趁無人看見,他偷偷跟著上了轎,悄悄問命官:“大人,這次是誰來當(dāng)市長?”</p>
命官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p>
從他張牙舞爪的表情來看,是準(zhǔn)備訓(xùn)斥羅安一番的,一定是:“混帳的東西!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問這個?!?lt;/p>
但他現(xiàn)在被牢牢控制住,無法出聲。</p>
只能眼睜著眼睛,怒瞪著羅安。</p>
命官的表情證實了羅安的判斷。</p>
有魔上身。</p>
他放心了。</p>
他說話就沒有后顧之憂了。</p>
“你告訴我,誰將擔(dān)任市長?你不說,萬一不是我,咋辦?”</p>
命官終于吐了一句話:“林副市長?!?lt;/p>
“任命文件在誰身上?”</p>
“在我這里。”</p>
“給我?!?lt;/p>
“不一一”</p>
看得出來,命官內(nèi)心一直在苦苦掙扎,但他還是把文件交了出來。</p>
羅安把文件交給了楊保安。</p>
在簒改文件方面,這家伙有天賦,不到二分鐘,文件就改好了,當(dāng)然在原文件上修改相對容易些。</p>
他們走進(jìn)了市政府會議大廳。</p>
這次市廳局級干部、市政府工作人員部參加。</p>
主席臺上只有一個人坐在上面。</p>
他就是命官。</p>
羅安、林副市長等人面對主席臺坐在一排,可教授、李代玉、楊保安本來沒資格前排就坐,但羅安堅持。</p>
羅市長堅持誰敢反對。</p>
雖然林副市長把羅安是假市長這消息發(fā)布出去了,人盡皆知,但命官沒動作,不但沒動作,而且還口口聲聲稱他為將軍。</p>
將軍與市長相比,職位并不低。</p>
關(guān)鍵是沒見把羅安抓起來啊。</p>
自然無人敢上前說什么。</p>
然而,有一個人一直想說點什么。</p>
他就是林副書長。他通過其它途徑已經(jīng)知道他就是新市長,而且他已清楚命官已被亡魔控制,這個魔雖然不知是誰,但肯定是羅安身邊的人。</p>
命官已無法出聲,即使出聲也是亡魔所為。</p>
他十分緊張地注視命官的一舉一動。</p>
他察覺到了命官一直在苦苦掙扎,一直想說什么,最終,他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同志們,我受朝廷指令,現(xiàn)在宣布一項人事安排?!?lt;/p>
“根據(jù)工作需要,現(xiàn)任命羅安同志為本市市長。羅安同志,政治立場堅定,善于維護(hù)大局”</p>
命官話還沒有說完,林副市長終于按耐不住,站了起來:“同志們,這是一場騙局。命官被亡魔控制了,他說的是假的,任命文件根本不是這樣的,我才是真正的市長,大家可以看看,可以看看,文件是怎樣寫的?!?lt;/p>
說完,他沖上去,把文件搶了過來。</p>
他知道亡魔可以控制命官身體,但控制不了文件,它不可以篡改內(nèi)容。</p>
他十分興奮地把文件舉過頭頂:“大家看看,到底誰是市長?”</p>
他把坐在第二排的丁局長抓了起來:“你是公安局長,你念念,誰是市長,誰是市長,等下你把羅安這個騙子抓起來?!?lt;/p>
丁局長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心里大吃一驚,因為他也得到線報,這次朝廷任命的市長是林副市長,這符合官場規(guī)距,并且他摸過羅安的底細(xì),屬于來歷不明類,為此,他深信不疑,林副市長就是新任市長,然而,文件上卻不是這樣寫的啊。</p>
丁局長從警二十年,有著豐富的工作經(jīng)驗,他知道現(xiàn)在只能從容淡定,老老實實念出文件內(nèi)容:“根據(jù)工作需要,現(xiàn)任命羅安同志為本市市長。”</p>
林副市長終于發(fā)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