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常此刻非常驚駭,他沒想到白起一句話就能夠點名要點,猜測到他反叛的原因。
沈闊也有些詫異的望著白起,沒想到白起竟然猜的如此之準確,看一看玉常的臉色變化就知道,白起猜對了。
但沈闊不知道,白起并非是瞎猜測,而是用了讀心術。
白起的讀心術,傳承自九章秘法,這也是白起接觸九章秘法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會的本事。
讀心術,一個看似并不厲害的技法,但是被白起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只有他不想讀的心,沒有他不能讀的心。
當然沈闊作為宙主,他的心思是不好讀的,如果窺探沈闊的心思,會被發(fā)現(xiàn)。
但一個小小的玉常家主,白起想要讀他的心,還是非常容易的。
見到玉常的第一時間,白起就發(fā)動了讀心術,成功的讀取玉常的心思。
“你不必在乎我為什么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紫惜雪就那么輕而易舉的讓你反叛,難道圣祖昔日對你的栽培之恩,你都忘到腦后了嗎?”白起盯著玉常,繼續(xù)問道。
他沒回答玉常的問題,因為玉常沒資格反問他。
白起只是盯著玉常,接下來會有兩種情況,玉常老老實實的說句實話,否則自己殺了他,讓玉家城陷入內(nèi)亂,如此就可以讓圣人殿借此機會,收復失地,避免人族遭受大范圍的屠戮。
他雖然是殺神,但白起也不想見到人族被大范圍的屠戮。
當年沈闊做的愚蠢之事,有一次就足夠了。
玉常望著白起的臉色不太好看,甚至隱約還有殺機。
他里面就明白過來,白起這是讓他老老實實的回答實話,如果自己不回答實話,白起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堂堂的殺神,殺了他簡直輕而易舉。
玉常不敢挑戰(zhàn)白起的殺心,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白起:“紫惜雪許諾我,只要我反叛圣人殿成功之后,以后五行宇宙…”玉常說到這里,連忙閉嘴不言,這才意識到這里不僅是白起,還有宙主沈闊。
沈闊皺起眉頭,聽到玉常的話,雖然他沒說完,卻已經(jīng)知道紫惜雪許諾他什么。
“看來,你是想做宙主了?!鄙蜷煹坏囊恍?,臉上沒有半點的怒意,反倒是笑容燦爛頗多。
玉常冷汗淋漓,他的確被紫惜雪蠱惑了,欲望大起。
只要聽著紫惜雪的話,以后就能夠成為五行宇宙的宙主,即便到了那個時候宙主是受到紫惜雪控制的,他也愿意做這個宙主。
他內(nèi)心早就不甘心只做一個小小的玉家之主,連圣人殿都影響不到,更別說整個宇宙。
這讓他欲望成倍數(shù)的增長,紫惜雪的蠱惑和許諾,更讓他做了決定。
于是,就這般的做了。
沈闊并沒有動怒和生氣,因為玉常根本沒有那個命做宙主,這樣的人不會是他的對手,他沈闊也根本不屑于和玉常這種人做對手。
如果是白起的話,沈闊才會謹慎對待。
而一個小小的玉常,根本沒這個資格讓他動怒。
他只是擔心紫惜雪這么做的后果,必然會讓無數(shù)宇宙的勢力會紛紛效仿,內(nèi)心只要有欲望的人,就會被蠱惑。
他沈闊當年就是宇宙者,可以就被膨脹的欲望迷了心智,連他都如此,更別說只有準宇宙巔峰境界的這些頂級強者。
“你是怎么確定,紫惜雪他們會成功的占據(jù)五行宇宙?又怎么確定他們會最終把宙主之位交給你?”白起趁著這個時候,再度詢問玉常,臉色冷冽。
他現(xiàn)在只想殺了這個愚蠢的人,和沈闊的完全不動怒,形成強烈對比。
玉常見到白起的強烈殺機,心里就忍不住莫名一顫。
他很清楚,兩個人里面,沈闊沒把他放在眼里,而白起動了殺機。
這兩個人,不管是誰動手,他都必死無疑。
所以他不敢不回答白起的話,生怕被白起殺了。
“因為紫惜雪和我說,五行宇宙就是螳臂當車,無極宇宙比五行宇宙強了無數(shù)倍?!?br/>
“我內(nèi)心的欲望膨脹之后,理智就會減少,最后為了宙主之位,我也顧不上那么多?!?br/>
玉常老老實實的回答白起的話,希望能夠讓白起滿意。
白起無所謂滿意與否,他只是覺得這個玉常太愚蠢,明知道宙主之位不是他有資格做的,卻還是被紫惜雪給蠱惑成功。
“只怕她蠱惑你的,不僅是這些理由吧?”白起再問玉常,可以很確定紫惜雪必然動了其他手段。
玉常心里一顫,暗罵白起怎么這么難纏。
“你在心里罵我,真當我不知道?”白起冷冷瞪著他,沉聲便喝。
玉常頓時傻眼,而后整個人都惶恐不已,他終于想到為什么白起能猜到他的心思,原來并不是猜的,而是白起會讀心術。
“你,你能看穿我心里所想?”玉常驚恐的瞪大眼眸望著白起。
沈闊也被嚇了一跳,他都不知道白起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看穿別人的心思。
雖然看穿別人心思這個能力,他沈闊也擁有,卻需要耗費大量的精神力。
然而白起竟然隨隨便便就能讀心,令人不得不防。
白起沒搭理沈闊,也沒回答玉常的問題,只是死死的盯著玉常。
玉常不敢再問,連忙很老實的回答白起:“紫惜雪許諾我,等五行宇宙成為她們的宇宙之后,她就嫁給我,讓我做紫石曜宙主的女婿?!?br/>
“哈哈哈?!鄙蜷熞宦犨@話,實在忍不住爽朗大笑出聲,也覺得玉常愚蠢之極,甚至愚蠢到了極點。
白起也忍不住笑意連連,這個玉常不僅愚蠢,還貪圖美色。
當然玉常以為做了紫惜雪的男人之后,就是紫石曜的女婿,如此一來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管理五行宇宙。
不得不說,玉常的野心很大,欲望很強,但他的實力實在配不上他的野心。
“殺了吧?!卑灼鹂戳搜凵蜷?,語氣很平淡的說了句。
頓時,玉?;炭?,臉色慘白起來。
白起真是要殺他,他果然是要殺自己。
沈闊歪著脖子瞥了眼玉常,而后緩緩的點了點頭:“殺了吧,留著沒用?!?br/>
玉常只覺得自己心臟都要嚇的跳出來,臉色徹底變了。
白起要殺他,現(xiàn)在沈闊都要殺他。
他還能活命嗎?
整個人,頓時惶恐到極點,恐懼的盯著兩個人。
白起微挑眉頭,瞥了眼玉常,嚇的后者縮了縮腦袋。
“我不想動手,臟了我的手,你動手吧,你是宙主,一指就能殺了他?!卑灼饟u了搖頭,不會親自動手。
沈闊也皺著眉頭,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說道:“我也不想自己動手,你是魁首,殺了他多輕松?一戟就完事了。”
“你是宙主,你殺他,合情合理。”
“圣祖投誠于你,那就是你的人,你殺了他,理所應當?!?br/>
兩個人在一旁爭辯起來,卻讓玉常的心境徹底崩潰。
撲通一聲,他軟趴趴的跪在地上,一個頭磕在地上。
“兩位,給我個痛快吧。”玉常跪地嚎啕大哭,心境崩潰的他,加上兩大至尊強者的嚇唬,讓他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白起和沈闊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副陰謀得逞的神色。
“要不,先留他一命?”沈闊抬起頭,看了眼白起問。
玉常頓時心里浮現(xiàn)希望,只覺得沈闊此刻是如此的溫暖,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捧著沈闊的腳。
但他很知道,決定權還在白起身上,于是他滿臉希冀的望著白起。
白起也緊皺眉頭,很不悅的喝道:“他反叛圣祖,理應除…”
“不不不,白魁首,我不反了,不反了,您饒我一命啊。”玉常不等白起說完話,急忙抱住白起的腿,嚇的連連祈求。
什么反叛,什么宙主之位,什么紫石曜女婿,這一刻全都沒有命值錢。
白起和沈闊對視一眼,皆是得意的笑出聲。
“你不是騙我吧?”白起笑吟吟的望著捧著自己腿的玉常。
玉常連連搖頭,惶恐之極:“不,我不敢騙您,我可以用靈魂立誓,立誓!”
“好,立誓吧?!卑灼鹗諗啃σ猓荒_將他踢開,玉常卻像個狗一樣爬了過來,當眾立誓。
“我玉常發(fā)誓,再也不反叛圣人殿,以后以宙主和魁首的命令為尊,若有半點違背,讓我魂飛魄散!”玉常生怕白起反悔,連忙發(fā)誓。
話落,一道紅光落入眉心處,而后進入他的靈魂世界鎖住。
這靈魂誓言,就算達成。
白起見到他這樣,越發(fā)的為圣祖感覺不值。
玉常不僅是圣祖的屬下,還是他的徒弟,精心培養(yǎng)的徒弟,竟然是個這樣的貨色。
“宙主,魁首,我好想沒有那么強的欲望了?!庇癯:鋈惶痤^,望向沈闊和白起,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就在他靈魂立誓之后,瞬間感覺心里的執(zhí)拗和欲望消失大半,而對反叛之事,更是懊悔不已。
沈闊一聽這話,忍不住呼吸急促,連忙便問:“你是否去見過血眸?”
“我?”玉堂詫異的望著沈闊。
沈闊卻沒時間和他廢話,便是怒喝:“快說!”
“去見過,因為血眸就在玉家城外升起!”玉堂見沈闊震怒,連忙回答道。
沈闊臉色深沉下去,而后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看向白起,苦笑嘆氣。
“白起,血眸的可怕,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