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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成人導航 網(wǎng)址 本來在這里等了大半個時辰

    本來在這里等了大半個時辰,楚近鷹就有些不爽:這么多年來,除了自家老子,還沒人敢讓自己等過,更不要說是等這么久。但是誰讓這次是自己有求于人,不想變啞巴就只能忍。在楚樸的提醒下,楚近鷹就算是有滿肚子的氣,也只能當成屁一樣地放出去!

    白藥是神醫(yī),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個有把握治好自己的人,忍他那是沒辦法!但眼前這個人可就沒那個必要忍了!楚近鷹一雙眼睛有些陰郁地看著祈燼滅,就算你是白藥帶來的,但他還能為你這么個人得罪我?本少可是金門楚家的人!你個無名小卒就應(yīng)該在旁邊老老實實地呆著,被本少的王霸之氣所震懾,臣服在一旁崇拜自己才對。沒想到這么不長眼,居然在我和神醫(yī)講話的時候打斷,用你那粗噶的嗓音污染本少的耳朵,是在嘲笑本少不能開口說話么?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人家還以為本少改吃素了!楚近鷹臉嘴角帶出一絲殘忍的微笑,示意楚樸上前后,做了個手勢!

    楚樸是金門楚家的管家,身懷絕技,武功雖然說不上有多高,但揍個把人還是不在話下的??吹匠椬龅氖謩荩阊凵駪z憫地看了祈燼滅一眼,眼前的這個男子名號從未聽說過,又一副貴公子的模樣,一看就是不懂武藝的,想必也只是普通商賈人家的公子,好運結(jié)交上了白家少爺罷了!可惜,他的好運到現(xiàn)在就要結(jié)束了!誰讓他礙了三少的眼。楚樸滿不在意地伸手,就想把祈燼滅抓起來,隨手扔到河里!

    抓空了!楚樸臉色有些難看,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自己居然失手了。收起眼里有些虛偽的憐憫,再次出手時就帶了幾分內(nèi)力。

    白藥看到楚樸對祈燼滅出手,立馬就要發(fā)作,這個笨蛋就只能自己欺負!其他人,哼哼!該滾哪里就踹飛到哪里,欺負這個笨蛋,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看到白藥眼里的怒火,祈燼滅連忙遞了個眼神,順毛。接著在暗地里捏捏白藥的手心,小小地吃了下豆腐。當然,在白藥眼里,就只感覺到對方傳遞過來的安撫。

    被順毛成功的白藥把怒氣壓了下來,祈燼滅這樣子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要相信他!

    楚樸再一次出手,沒有抓空。臉上露出一個自傲得意的笑容,下一刻,笑容就定格住了!他的手正被對方牢牢地抓住,動彈不得。

    楚樸臉上的笑容扭曲地讓人不忍直視,尼瑪,太污染眼睛了。圍觀的書生用扇子擋住眼睛,竊竊私語:希望今天來這里表演的小姐容貌秀麗些,好拯救我們飽受折磨的雙眼!

    祈燼滅面無表情地把楚樸的手折斷,看著他抱住手腕,疼得滿地打滾。沒有叫罵,也沒有嘶喊,眼里透出來滿滿地惡意和怨恨,卻讓他看起來猶如地獄里爬出來索命惡鬼。擋住白藥沒讓他看到楚樸的眼睛,祈燼滅的眼里露出一絲笑意:惡鬼?如果他是惡鬼,那自己就是捉鬼拿妖的天師!專治這些妖魔鬼怪!

    楚樸手腕斷了,楚近鷹對著白藥和祈燼滅的臉色就沒有剛剛那么好了!雖然只是一個下人,死了也沒什么,但是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口不能言,這也不妨礙楚近鷹發(fā)泄自己的不滿和威脅。只要有錢,什么都不是問題!楚近鷹招了一個在船艙里服侍的丫鬟,拿了一錠銀子往人家面前一晃,對方就主動拿著自己寫的紙條開始念:“白公子,還有這位齊公子?!痹谶@里服侍的丫鬟都是識文斷字的,畢竟是在這船上的都是文人,識字了才能更好地服侍他們。

    丫鬟念了第一句,楚近鷹眼神輕蔑地掃過祈燼滅,繼續(xù)寫:“齊公子當著本少的面把人打成這樣,未免也太不給本少面子,不給楚家面子了。雖說齊公子是白公子帶來的,一點小事我也不該斤斤計較,可不管這么說,楚樸也是我們家的下人,還是賜姓了主姓的。白公子你要是不給個說法,也說不過去!”

    “大家都看到了是貴府仆從無故先動的手,齊兄只是自衛(wèi)而已!想來楚老先生一定是明曉事理,不會怪罪齊兄的!”雖然不知道祈燼滅為什么要說自己姓齊,但這并不重要不是!白藥環(huán)視船艙,果然看到周圍的書生才子都點頭表示是楚樸無緣無故先動手的。

    看到周圍書生的反應(yīng),楚近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清晰地感覺到蘭州不是楚家的地盤。要是在金門,哪怕是自己做的不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指責說是自己錯了!看到那些書生附和白藥的話,楚近鷹氣得連毛筆都拿不穩(wěn),紙上滴了好幾滴墨水。身子抖了好幾下,才勉強把要說的話寫完。不但要寫完,還得要寫好話,要不然自己老子就是不明事理的人!楚近鷹在心里反復默念,提醒自己:自己的嗓子還有靠人家來醫(yī)治,不能太過得罪人家!要忍,要忍!

    念紙條的丫鬟看著紙上暈開的墨點把楚近鷹要說的話隔的斷斷續(xù)續(xù),有些墨跡還張牙舞爪地把字糊的看不出原字。丫鬟連蒙帶猜,磕磕巴巴地把紙條念完。

    “白公子說的是,這事確實是不怪齊公子。不過,這楚樸是我父親身邊得力的一位管家,才派到我身邊沒幾天就傷成這樣了,我父親若是知道,恐怕心里也會不舒暢。他老人家年紀大了,我也不忍心讓他為這么個奴才傷心!不如,你出手把他醫(yī)好,回去后過段時間我就找個借口把他調(diào)離本家!”

    這話是說的極是誠懇,但是配上一旁楚近鷹猙獰的臉色,效果顯然就大打折扣。別人怎么看,楚樸一點都不在意,就是要忍,也要看看眼前的人值不值得自己忍。正好,現(xiàn)在就有個現(xiàn)成的機會,可以檢驗一下這個年紀輕輕就天下聞名的小神醫(yī),他的醫(yī)術(shù)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可以治好自己的嗓子!

    對方態(tài)度怎么樣,白藥并不介意。就是對方心里怎么想的,白藥也清楚,不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浪得虛名的么!讓他看好了!

    白藥過去仔細觀察了一下楚樸的手腕,問剛剛念紙條的丫鬟:“船上有差不多大小的木板么?”白藥比劃了一下大小給她看。

    那丫鬟搖搖頭:“沒有木板,筷子可以嗎?”

    有總比沒有好。白藥點點頭。

    丫鬟去后廚那邊拿了一把筷子給白藥。白藥拿起筷子對著手腕比劃了一下,把多余的部分折了,順便把楚樸外衫的袖子撕成布條。從撕下來的一大把布條里找了幾條比較符合要求的,然后開始固定楚樸的手腕。

    固定手骨保證其不移位什么的,太沒有技術(shù)含量。為了讓楚近鷹了解自己不是浪得虛名,當然,更多的是因為,楚樸的表情實在是挑戰(zhàn)了白藥的審美觀,為了不讓這樣的污染源繼續(xù)影響大船的船容,白藥從懷里掏了布包出來,抽了一個銀針在楚樸手臂上扎了幾下,污染源消失了。這一刻,白藥覺得自己就是上輩子穿著黃馬褂保持城市整潔干凈的環(huán)衛(wèi)工人,那個光榮??!

    手腕不疼了,楚樸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忍氣吞聲地和白藥道謝后站到楚近鷹身后。楚近鷹看到楚樸從剛剛在地上疼得打滾到現(xiàn)在能夠站起來一臉平靜,心里也很滿意,看來對方也是有幾分能力的,想必這次喉嚨是可以治好了!

    想到自己可以重新說話,剛剛的事情就被楚近鷹拋到角落,這些仇是要報,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想辦法讓對方把自己的嗓子治好!之后,楚近鷹在心底冷笑,新仇舊恨就一起解決!

    楚近鷹還在想著要怎么粉飾太平。正巧,今天表演才藝的小姐已經(jīng)來了!楚近鷹做了個手勢給楚樸,示意他順勢轉(zhuǎn)移話題。

    哪怕楚樸對今天的事心懷怨氣,也是不敢當著楚近鷹的面發(fā)作。對著白藥和祈燼滅,扯起一抹微笑:“白少爺,多謝您不計較,還給小人治傷!齊公子,小的剛剛是一時沖動,對不住了?。 背阒?,自己今天是被三少給算計了,也是自己眼皮子淺,看走了眼,以為三少就是個無有是處的紈绔,以為這個齊公子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沒想到,真人不露相??!

    三少偽裝了這么多年,以后宅那么些陰毒婦人的心機城府,都沒看穿,自己看走眼,也不算虧!

    就是這個齊盡,自己倒真的是白白招惹了一個高手。第一次被躲過去的時候,還以為是湊巧,現(xiàn)在想想,哪里是湊巧,根本就是人家深藏不露!在江湖上,自己最多只能算是三流低手,對方卻少說也是一流的高手。躲開自己手后再悄無聲息地移回去,自己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還以為人家是靠運氣。自己是恨齊盡,但是最恨的還是那個利用了自己還一臉不屑一顧,認為利用了你還是看得起你的那個三少!不過,現(xiàn)在時機不對,不但不能對他出手,還要保護他,不然不要說報復他,就是自己的命,恐怕都會被老爺弄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