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陳冬已經說了,只需要一個護士。
很快陳繼鯤給陳冬找來輔助的護士便到了,這個護士個子不算高,但長了一雙大眼睛,長長的睫毛,臉蛋上帶著一點點嬰兒肥,一說起話還會露出個小酒窩,盡管穿著寬松的護士服,但整個人那股清純可愛的氣息難以遮掩。
這個小護士走到陳繼鯤面前,高興的朗聲道:“陳醫(yī)生,你找我有事嗎?”
陳繼鯤一指不遠處的陳冬:“夏雨,這位醫(yī)生需要給ICU病房內病人治療,你給打個下手。”說著陳繼鯤臉上露出一絲陰笑。
那被稱作夏雨的護士朝著陳繼鯤指的方向看去,當一看是陳冬之后,直接愣在當場,臉上表情極為復雜,一時竟然不知道怎么辦好。原因很簡單,陳冬正是他男友,或者說前任男友。
“見到你女友感覺如何?”陳繼鯤這句話是問陳冬的。
陳冬早就看到夏雨了,但是對于一個能出庭作假證誣陷自己,甚至自己在看守所要求見她一面想問問緣由,得到的卻是冷漠的“我們分手吧?!痹瓉黻惗浅O雴枂栂挠隇槭裁匆黾僮C,為什么要陷害自己?為什么冷漠的說分手?但是此時此刻的陳冬早已不是原本的陳冬,他不想問,也懶得問。
“無聊……”陳冬無皮無味的回了陳繼鯤一句,然后進了第一個ICU病房。
身后夏雨也很快回過神來,緊跟著陳冬身后進病房,只是臉上表情不太自然。
陳冬快步走到病房內一個病人面前,開始仔細的檢查病人的狀況。
這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性病人,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儀器,旁邊的監(jiān)護儀顯示病人一切生命體征都過低,這表明這個病人正處于危險狀態(tài)。
陳冬拿過病人那滿是針眼的手,輕輕把了會脈,然后又翻看了下病人的眼球??赐赀@個之后,又走到另外的病人面前,用同樣的方法看了一遍,當然以上這些都是陳冬裝模作樣做給那幾位趴在病房窗戶上的醫(yī)生看。
很快,陳冬確定了一件事,醫(yī)院的這些病人所得病癥確實跟看守所小韓的一模一樣,全都是肺部疾病。只是現(xiàn)在這些病人已經屬于后期,快要不行了,預估有幾個今天中午就會相繼死去。
“我需要一副銀針,一盒香煙?!标惗谅暩挠暾f道。
夏雨看了眼陳冬,轉身出了病房去準備,很快便帶著銀針和香煙重新進來。
“把病人上衣去掉,翻身露出后背,另外摘掉生命監(jiān)護儀。”陳冬指揮著。
一直盯著陳冬眼神的夏雨,開始還怕陳冬質問自己,但是發(fā)現(xiàn)對方看自己如同陌生人一般,心中松了口氣,逐步按照要他的求做完之后。
陳冬將銀針拿起,閉上眼睛,深呼吸兩口氣,然后睜開雙眼,手中銀針快速的在病人背部開始扎,隨著一根根銀針進入病人身體,原本重度昏迷的病人身體出現(xiàn)了微微的顫動。
“扶好他,不要讓他動?!标惗贿呎f著一邊繼續(xù)下針。
此時,在病房門外,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專家醫(yī)生,透過病房玻璃看著陳冬的一舉一動。在他們看來盡管以陳冬的年齡來看不可能有多高的醫(yī)術,但作為東江市看守所的周金國也不會拿這事開玩笑,所以還是想看看陳冬究竟有什么辦法治病。
至于陳繼鯤則是一臉不屑的抱著胳膊在走廊內,遠遠的瞅著陳冬所在的ICU病房,等著待會看陳冬的笑話。
突然,一位年齡挺大的白大褂老頭驚呼:“這……這是鬼門七十二針,天吶……他竟然能施展鬼門七十二針?”老頭一邊說眼睛死死盯著ICU病房內病人后背上那密密麻麻的銀針,在別人看來這如同倒刺一樣毫無規(guī)則的銀針,他眼中卻如同一幅大師杰作的名畫。銀針每一個下落的穴位、深度、角度等等近乎完美。
“老王,什么鬼門七十二針?你是說這個針灸?”旁邊另一個醫(yī)生開口詢問。對于中醫(yī)學,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如老王,對他們而言做手術、儀器檢查、化驗分析或許屬于內行,但針灸卻懂得不多。
被稱作老王的醫(yī)生一邊點頭一邊贊嘆:“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會鬼門七十二針,了不得啊。這個針法早已經失傳了,我年輕時候在老師那見過殘缺的圖譜,刁鉆的下針方式和針距讓我至今難忘,我不會認錯?!?br/>
“那你意思是他能治好這些病人?”旁邊另外的醫(yī)生開口詢問。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這個針法屬于針灸學里最頂尖的一種,但具體作用就連當年我老師也不太知道?!崩贤鯚o奈搖頭。
不過盡管如此,王姓醫(yī)生這句話,讓其他幾個原本沒興趣的醫(yī)生同樣走到病房門口扒著往里看,想要瞅瞅究竟什么事鬼門七十二針。
病房內,陳冬已經開始將所有銀針收起,然后用煙熏病人。
三分鐘后,陳冬治療完一個病人而自己也累的滿身大汗,氣喘吁吁。
看看還剩下的二十四個病人,陳冬暗暗嘆了口氣,看來自己身體素質真的有點差,按照這個體力消耗程度,如果治療完所有病人,估計自己得累癱??墒侨绻恢委?,這些人肯定會死。最重要的是一旦死人對自己的計劃有很大影響,跟受累相比,活下來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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