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zhàn)爭勝利后,在美國政府外交機構的斡旋下,應邀赴重慶與蔣介石進行和平談判。
從1945年8月28日至10月11日,談判持續(xù)43天,進行得很艱難。
深知此行風險很大,自己有責任與丈夫患難與共,在征得和中央有關方面同意下,以醫(yī)治牙病為由,毅然攜幼女飛往重慶。
盡管她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與分開下榻,但可以在危難時刻與丈夫靠得更近,于私于公都是體面光亮的。
三個月后,即1946年1月29日,搭乘周恩來工作飛機,再次飛往重慶,并且花費頗巨。
賬務報銷時,需要從中央特會科的特別經費中開支,師哲堅持要說清楚開支項目,錢是怎么花的,與發(fā)生激烈爭執(zhí)。
表示愿意自己承擔這筆開支,用邊幣兌換法幣。師哲不同意,一怒之下掀翻了桌子,拂袖而去。
就坐在隔壁窯洞里,聽到爭吵后起身到窯洞外來回走動,始終沒有做聲。
后來是毛岸英過來收拾了房間@,打了圓場。毛岸英是與楊開慧的孩子,1945年12月,由斯大林安排,隨兩位蘇聯(lián)醫(yī)學專家專程從莫斯科飛回延安。
待他如同己出,非常欣慰。1947年3月,中央撤離延安,堅決要求與在一起,同甘共苦,榮辱與共。
行軍路上,風餐露宿,道路泥濘,大部分時間借住在老鄉(xiāng)家里,身上染上了虱子和跳蚤,她沒有怨言:“當時我身上有個搪瓷缸子,拴在皮帶上,一個戰(zhàn)士有個熱水瓶,倒水給主席喝,給我喝,再給警衛(wèi)戰(zhàn)士喝,都在一個杯子里?!痹诰高吙h小河村,他們住在村民家里,與老鄉(xiāng)們相處融洽,還認卜學忠家的小姑娘卜蘭蘭為干女兒,老鄉(xiāng)們并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
在王家灣停留期間,中央軍委會議就在和住居的窯洞召開,作為中央直屬大隊的政治協(xié)理員,身為軍委辦公室秘書,卻不得不回避。
會議開了通宵,只好另找住處。會后,顯得很疲乏,沖著發(fā)脾氣。起先她不清楚為什么,自己并沒有做錯事情。
后來她才意識到,發(fā)火是指桑罵槐,實際上是指向那些在會議上與之爭吵的人。
在那種特殊的日子里,接受了丈夫這種情緒反應。后來回憶說,
“西北戰(zhàn)場的戰(zhàn)爭,就是我和親自指揮的呀?!边@是吹噓和夸張。大敵當前,臨危不懼,夫唱妻隨,她是
“堅持留下來的唯一女同志”,卻是事實。婚姻是從愛情中萌生出的一棵小樹,幸福婚姻需要有平常心去培植,去承受。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水流最低處,融入大海,便失去了水之本色與本味。
人走到最高處,也就很容易丟失人之本性與本心。人生幸福的關鍵因素,是道德,而非智慧,也非事功。
晚年稱自己是老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他概括自己一生,是與人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天斗其樂無窮。
忠誠自己與的婚姻,由生活而政治,由政治而權術,審判席上自稱
“我就是的一條狗,他叫我咬誰我就咬誰”。她在現代女性解放道路上追求事功,遠離道德,失去了自我,異化了人生,丟棄了人性,最后眾叛親離,自縊身亡。
延安時期成為人生中最幸福的短暫時光。本文原載于《悅讀》第19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