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楚在甲士的注視下從內(nèi)城走出來的時候,終于又感覺到了久違的熱鬧氣息。扭了扭身子,回過頭,看著身后跟上來云天和高闊兩人。
三個人早就說好了今天要去云天家里,作為地道的京都人,云天一直吵著要盡到地主之誼。不過在那之前,兩人要先陪著高闊去東市買一些材料,山上缺少高闊要用到的一些東西。
有著云天這個地道的京都人帶領(lǐng),三個人繞開擁擠的街道,穿過安居坊以后就看到了京都內(nèi)七橋之一的坤勝橋,這七座橋都坐落在雍水上面。雍水貫穿整個外城,穿過安居、樂業(yè)、豐衣三坊然后進入東海。
經(jīng)過高高的牌匾,三個人走進了東市。東市里交易的東西不同于西市那些平常的生活用品。東市的交易對象大都是武者,而交易的物品里有一些是從其他國家甚至是南邊大陸運來的東西。
一進到里面,就看到路左旁不遠處座落著別致典雅的三層木樓。
“萬寶閣?!卑壮畹?。
“嗯,這萬寶閣在京都很有名氣?!痹铺旎卮鹫f?!袄锩嬗泻芏辔湔哂玫臇|西。”
三個人走進去以后,立即有一位身著素衣的女子走過來詢問幾人有什么需要。
高闊報上幾個生澀的名稱以后,侍女細聲細語的引導三人向前走,在一處角落里用琉璃罩著其中一種。隨后,三人又踩著厚重的紅木樓梯走上樓。
整個二樓不同于一樓的簡潔明亮,一上到二樓,就能感受到萬寶閣的闊綽和大方。暗紅色的地板與潔白的墻壁形成強烈對比,瑩瑩的夜明珠將各式各樣的精品照亮。
在侍女帶領(lǐng)的這一路上,白楚看到了裝在瓷瓶里標記著益氣丹的丹藥,看到了形形色色的武器以及特殊的武者服飾。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高闊很快買齊了需要的物品。
付完賬后三個人下了樓。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而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在后退的時候沒有看到他,一下子就撞了上去,年輕人立馬側(cè)身躲開。等小廝看到旁邊的人才知道不好,待到看清年輕人的面容的時,頓時大驚失色,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里不停的大喊著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年輕人略微不悅的看了小廝一眼,然后便不再理會,經(jīng)過白楚三人徑直走上了樓梯。
此時整個萬寶閣一片寂靜,在這座三層高的樓里,回蕩著腳輕輕踏著臺階的聲音。
“咔,咔……”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有了聲息。
“你們知道這是誰么?”云天用低沉的聲線說道。
白楚和高闊搖了搖頭。
“這是二皇子李亨,也是最有可能成為新皇帝的殿下。”
皇帝陛下一共有四個兒子,但是京都人都知道大皇子李元是先天絕脈,無法修煉武道。而二皇子則不僅是武道天才,更被盛傳是文武雙全。
白楚沒想到剛剛那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就是二皇子,想到剛剛的氣場,白楚算是見到了什么是權(quán)勢。
在前往云天的家的時候,白楚有些沉默。倒是云天,不知是因為剛剛那一幕還是因為馬上就能回家,此時有些興奮。
剛到門口,云天就大喊道:“妹妹,哥哥回來啦?!?br/>
推開漆黑厚重的大門,經(jīng)過幾間北方經(jīng)典方正的房屋,到達一處陰涼的院落。此時,一位身材苗條的女子剛推開房間的門,只見她腰身如楊柳枝條般細軟,臉色透露著異樣的蒼白,讓人看了不由得憐惜。
“容兒,你怎么還出來了,身體感覺怎么樣?”
“感覺挺好的,哥哥你終于回來了?!北唤凶鋈輧旱呐哟藭r被一位侍女攙扶著,另有一位侍女在旁邊打著一把荷葉傘。
“各位,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云想容?!?br/>
云想容聽到后微微屈膝行禮說道:“見過各位公子,小女云想容。”
白楚和高闊看到后也馬上回禮。接著云天說:“大家進屋去吧?!?br/>
眾人進到正廳坐下,接著云天開始向云想容講自己在學宮這些天的經(jīng)歷。
云想容坐在高高的梨木凳子上,右手拄著腮,眼睛彎彎的看著云天,聽著他的講述。在聽到白楚當天就練成了六爻樁功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用怯生生的語氣說道:“白楚哥哥,你真厲害?!?br/>
聽到這話,白楚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沒有你哥哥厲害,你哥哥可是很厲害的人。”
聽到這話,云天笑著說:“這樣才能保護好我的寶貝妹妹。”說完摸了摸云想容的頭。
白楚有些羨慕的看著兄妹兩個。
“哥哥,我也想出去走走?!痹葡肴萦闷谂蔚难凵窨粗铺煺f道。
“這?!痹铺鞛殡y了一陣,接著點了點頭。
云想容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在云想容進到里間去換衣服的時候,云天向兩個人解釋說妹妹云想容因為母親懷胎的時候受過傷,所以從小身體就不好。在云天去到學宮求學的時候,就禁止了云想容出家門。
在這個午后,四個人身著隨意的漫步在封國的中心,這座六十多年的都城。
白楚看著慢慢變得開朗的云想容,心情也變得很好了起來。
黃昏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了天一閣。
一走進這座封國有名的建筑,淡淡的檀木氣味撲面而來,給人心底帶來寧靜。
站在門口的侍女指引著云天走向二樓的一個雅間。還沒坐有多久,就走過來一個侍女,對著白楚說隔壁的客人請他過去。
白楚感到很疑惑,云天看了一眼說道:“我陪你過去。”
兩個人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等到里面?zhèn)鱽碚堖M的聲音的時候,白楚推開門走了進去。
白楚疑惑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很是疑惑為什么他要讓自己來,直到細看站在年輕人身后的人。
白楚認出這就是那時候自己在常州看到的那個憑借一己之力抵抗數(shù)十人的家伙。白楚覺得他最低也是易骨境界,白楚還記得他用手接刀的場景,由此也可以推測出年輕人的身份背景不低,要知道學宮這么多的天才,每一屆也沒有多少人達到易骨境。
“沒想到你真的是學宮的學生?!崩钬懶χ鴮Π壮f?!拔夷菚r候就想,有這種刀法還這么年輕一定不是個普通人?!?br/>
聽到這話,白楚微笑著回應(yīng)。
“坐下喝一杯吧?!崩钬懪e著酒杯對白楚和云天說道。
看到兩個人坐下,李貞繼續(xù)說:“我只是想認識一下你這樣的人才,這位年輕人也是學宮的學生吧?!?br/>
云天回答說:“我叫云天,學宮之人。”
“姓云?”李貞驚訝的說?!澳鞘菨M門忠烈的云家?”
白楚點了點頭。
李貞立馬站起來說:“失敬失敬,我叫做李貞,很高興認識你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