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工作崗位,不呆這里,我們?nèi)ツ睦??”青年醫(yī)生說的也有道理,擅自離崗不僅有悖職業(yè)道德,而且學校方面也是不允許的。
“只要不呆在醫(yī)務室,你愿意上哪就上那?!毙煨g隨即回答,想了想,又把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青年醫(yī)生與護士把那個已經(jīng)嚇暈了的女護士攙扶出了病房,徐術看著他們離開,從包里掏出兩道符,才對趙大寶說:“把這兩張符分別貼在門上和窗戶上?!?br/>
趙大寶接了道符點頭照辦去了,徐術掏出手機給林琳打了一個電話。
“老林,過醫(yī)務室來,我要個幫手?!毙煨g與電話那頭的林琳說。
很快林琳就來到了醫(yī)務室,三人聚集在病房里,徐術把兩把桃木劍分別給林琳和趙大寶說:“你們到窗戶外和門外守著,不管有什么東西出來,你們都用手里的桃木劍刺。”
“徐哥,如果是你呢?”趙大寶疑惑問道。
徐術一愣,隨后氣得差點動手了罵道:“你特么是豬啊,我是鬼嗎?”
趙大寶傻笑著捎頭,轉臉與林琳說:“老林,我們走吧?!?br/>
“把門關上?!毙煨g與他們說。
林琳和趙大寶走出病房,并把門關上了。
待兩人走后,徐術再把厚窗簾拉上,此時病房里瞬間變得暗了下來,看東西都相當費勁,而且還看不清楚。
如此,徐術就造就了一個假象,一個夜晚的假象。
當病房里陷入黑暗,片刻之后,瞬間一縷影子自躺在病床上的學生身上掠起,漂浮起來之后,又落在了地上,即刻呈現(xiàn)出人形來。
慘白如雪的臉,身上所穿衣物也是白色的大袖袍子,是位古人模樣。
微弱的光線中,徐術看得清楚鬼的模樣,登時厲聲道:“故弄玄虛,到底是何方鬼怪?”
“我乃大漢臣子,你又是何方神圣,居然可驅我出體?”白臉鬼怪亦是厲聲反問徐術。
徐術說話的口吻是自父親徐義處學來的,而父親也是隨他師傅學來的,數(shù)百年,甚至千年,一直師徒這樣傳承下來的口吻,特別是與鬼怪對話時。
而這只白臉鬼居然也學著徐術的說話口吻語氣反問徐術,這讓徐術有種讓人戲謔的氣憤,恨不得馬上收拾了這厲鬼。
“烏鴉學舌,可笑之極。”徐術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白臉鬼笑道:“到底是誰烏鴉學舌,我乃大漢臣子豈會學爾等小輩,更是可笑?!?br/>
徐術一愣,“我乃大漢臣子”,這句話,白臉鬼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遍了,徐術這才想起,這白臉鬼應該是地下放出來的鬼,應屬于古人,說話自然是屬于那個年代的風格。
徐術趁著說話的機會,伸手把包里的幾枚“小徐飛簽”掏了出來,瞬間向白臉鬼拋了去,三枚桃木簽飛向白臉鬼,然后嗖嗖嗖的三聲之后,白臉鬼居然都一一躲過了桃木簽。
桃木可克制厲鬼,但如果沒有觸及到鬼身,等同于廢物。
徐術見勢,使用這類暗器,顯然已經(jīng)應付不了這等厲鬼,于是徒手向白臉鬼沖了去,白臉鬼輕蔑一笑,大概在想,這是徐術找死的節(jié)奏。
然而幾番對打下來,令白臉鬼慘白的臉變得更嚇人,他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年輕的少年,居然擁有大神一般的功底,使得一身好功夫。
“鬼手?”白臉鬼在徐術使用自小習得的武術時突然退后叫道。
徐術一愣罵道:“鬼你妹,老子使的是七星拳?!?br/>
“你是搬山道人?”白臉鬼并沒有被徐術罵聲激怒,而是一怔問道。
徐術一聽,他當然知道搬山道人是干什么,就是土夫子,掘墳人,可他不是,笑道:“什么搬山道人,老子的拳法怕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只有搬山道人才會使鬼手。”白臉鬼怔住了,他根本想象不到與他對打的少年居然會使搬山道人獨家的鬼手,居然是搬山道人。
“別耍滑頭,如果認輸,我可以助你往生,否則就束手就擒,等著魂飛魄散吧!”徐術怒道,再度沖向白臉鬼。
白臉鬼還是沉思,徐術也知道活人的拳法是打不死鬼的,就在瞬間,掌中出現(xiàn)一道符,隨手貼向在白臉鬼的胸口。
“啪?!币宦曧懀婪麤]有成功貼在白臉鬼的身上,而是把白臉鬼彈飛了,撞在墻上。
“這么厲害。”出乎徐術的意料,這白臉鬼居然貼不上符,而自己的符是定魂符,只要把符貼上,鬼是動彈不得的,形同尸。
白臉鬼倏地爬起,盯著昏暗中的少年,心想,看來這個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搬山道人,而且道法不深。
但白臉鬼胸前一沾上道符,就起煙霧,此時胸口已經(jīng)被燒糊了一片,白煙不息。
“卡。”徐術竄到了窗戶邊,瞬間把窗簾拉開,頓時病房里大亮,白臉鬼只能躲在墻角,不敢近穿窗而入的光線,無奈光線還是太強,白臉鬼頓時出現(xiàn)萎靡的狀態(tài)。
此時,光線明亮,徐術看向白臉色,頓時一怔,只見那鬼臉上戴著一張極為合適的白色臉譜,白色臉譜就像是一張面膜緊貼鬼臉,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啊――”白臉色發(fā)出陣陣慘叫,光線正在吞沒他的意識。
現(xiàn)在白臉鬼不能再上學生的身,更不能在光線之中暴露,已然是無路可逃。
時間可以把白臉鬼消滅,徐術根本不用再動手,只須要等待。
但此時,白臉鬼倏地站起,瞬間沖門而去,一只手剛剛搭向門把,貼在門上的道符即刻起了作用,瞬間把白臉鬼彈射了回來。
性命攸關,白臉鬼又沖窗戶飛沖而去,嚇得窗外往里看的趙大寶一個踉蹌,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
“啊――”白臉色沖到了窗戶上的瞬間,接觸窗戶的部分起了煙霧,然后被迫退回。
“早知道你會逃跑,就專為你設下了陷阱,你現(xiàn)在只有束手就擒?!毙煨g厲聲喝道。
此時的白臉鬼又退到了病房的角落里,躲在更暗的地方,狼狽不堪,兩只鬼眼睛驚恐地盯著徐術,兩行淚自臉譜上流下來。
“你是誰?到底是誰?”徐術想揭掉臉譜看看鬼的真面目,但此時他想不用自己動手,白臉鬼自己都招了。
“我本是個優(yōu)伶,屬于大漢貴族?!卑啄樄眍濐澪∥≌f。
優(yōu)伶,通俗一點說,就是戲子,更現(xiàn)代的叫法,就是演員,唱戲的。
“你是漢朝人?”徐術皺眉問道。
白臉優(yōu)伶驚恐的雙眼盯著徐術點點頭。
“把臉譜摘掉,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毙煨g指著自己的臉與白臉鬼說。
白臉鬼更是驚恐萬分地搖頭擺手:“不行,不行,主人不允?!?br/>
“你的主人早已作古了,現(xiàn)在你是自己的?!毙煨g突然語氣緩和了些,三教九流,優(yōu)伶屬于下九流,根本沒有地位,是件從屬品,私人財產(chǎn)。
白臉優(yōu)伶還是搖頭擺手不肯,然后才可憐兮兮地說:“我的臉譜已經(jīng)摘不掉了,早就長在臉上?!?br/>
“啊――”徐術驚愕叫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