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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林軒h文 看著對面的桃色忽

    看著對面的桃色忽然沒有了動靜,南蝶知道她在為幺清擔心。

    這時的兩人雖然對事情的了解、想法不一,但是心中卻有一個共同的念頭:以后只怕要多留意幺清的動向了。

    在送幺清回房之后,桃色在走回到自己院的路上忽然想到在自己身邊或者是后廚,至少是自己院中應(yīng)該是有這次事情元兇的內(nèi)應(yīng)的。不然這藥是沒有辦法下到自己的食物中的。而且這個人應(yīng)當有些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是喜歡吃東西的,不然為什么不把藥下到茶水中?

    在想到這一層之后,她不僅有些汗毛倒立,沒想到在自己的身邊還有這樣的人。本來以為把銀雪送回,自己應(yīng)當安全了,身邊應(yīng)當沒有人監(jiān)視自己了,但沒想到又發(fā)生了這樣更危險的事。

    越想深桃色越覺得后怕,在匆匆回到自己房間所在的院子之后,她悄悄地來到后廚,找到在后廚幫忙的綠饒,將她拉了出來,確保沒有人發(fā)現(xiàn)綠饒的離開。她現(xiàn)在在這院中也沒有別的相信的人了,她什么都沒跟綠饒說,只是讓她帶著自己來到了自己院中下人所住的地方。

    桃色看了看環(huán)境,想了想還是首先進了廚師的房間。雖然她覺得是他的可能性并不大,因為看著廚師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就知道他肯定也吃了那些菜。如果是自己下的藥,那為什么還要吃呢?但又一轉(zhuǎn)念,可能對方也是這樣想的,還是看看吧。

    抬腳走進房間,入眼就是一個獨身男人居住的屋子的樣子,一片混亂,東西都雜亂地放著。躺在床上的廚師,看到桃色進來,虛弱地準備起身,桃色連忙制止了他:“不用麻煩了,你好好養(yǎng)病吧。”再仔細打量了一圈室內(nèi),沒有什么特別的收獲,就轉(zhuǎn)身出了屋。廚師看來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沒有那樣細膩的心思,做出這樣的事。

    再把其余幾位幫廚的房間也都一一轉(zhuǎn)了一遍,仔細用眼神搜索了一遍,同樣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只剩下了幾個丫鬟的房間沒有去看過了,這個人應(yīng)該都沒有吃那些菜,現(xiàn)在又都在廚房熬藥。桃色想了想,還是打開了眼前的這一間屋子的房門,輕輕地走了進去。

    看得出來這間屋子的主人是個喜愛干凈的人,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齊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物。桃色在外間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咬了咬唇,又走進了內(nèi)間。和外廳一樣,房間里面也是干干凈凈的,就連梳妝臺上也是。

    桃色忽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拉開了梳妝臺的抽屜,也和一般的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放著幾只素凈的簪子和耳環(huán)什么的。正當桃色向下傾了傾抽屜,準備將其合上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布包著的東西滾了出來。下意識的,桃色拿起來,打開了布,眼前的簪子明顯與之前的不同。

    桃色輕笑,上面鑲著的珠子明顯不是這樣的丫鬟可以用得起的,看來這內(nèi)應(yīng)大概是找到了。

    綠嬈看著桃色的動作,也明白了她一直在找什么,看了看這屋子,想了想,說道:“這屋子是春風的。”

    桃色聞聲看向綠饒,說道:“你可知她現(xiàn)在何處?”邊說邊將那簪子又重新用布包好放回抽屜中,又將抽屜拉上,恢復原狀。

    “在廚房幫忙熬藥。”綠饒答道。兩人又看了看屋中的布置,確定與剛進來之時無異,就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桃色和綠饒來到廚房的時候,春風正將熬好的藥從藥罐里倒出來。桃色想了想,走上前去,在她身邊站定,輕輕開口道:“春風,藥好了?”

    明明是音量也不大的一句話,卻讓春風嚇得手一抖,幾滴褐色的藥湯倒到了碗外。她連忙放下藥罐,轉(zhuǎn)向桃色,問道:“是,姑娘有何吩咐?”明明是對著桃色說話,卻不敢抬起頭來看著她,只是低著頭。

    桃色早已將春風的一系列反應(yīng)和表現(xiàn)看在眼里,她繼續(xù)不動聲色地輕聲說道:“無事,隨意看看。你忙吧?!痹跍蕚潆x開的時候,卻隱隱地嗅到春風的身上有一種香薰的味道,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聞到過。而自己房中從來不用這樣的香,桃色皺了皺眉,可以確定這不是在自己那里沾染到的。

    即使找到了內(nèi)應(yīng),但還是沒有辦法知道誰才是幕后主使。桃色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jīng)逐漸亮了起來,想來也忙了一夜了,準備回自己的屋子歇歇。

    剛剛打開房門,就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桃色疲憊卻淺淺地勾起了唇角,是南歸。

    南歸的身上還穿著上朝時的官服就匆匆趕來,看桃色好好地站著,又仔細地上下看了看桃色,穩(wěn)了穩(wěn)氣息,說道:“聽說你這里出事了?你沒事吧?”

    桃色輕輕地笑著說:“我沒事啊。只是院中有人上吐下瀉,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吧?!辈恢罏槭裁刺疑傆X得這件事和南歸,或者南歸親近的人,可能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不想讓他難做,所以不想告訴他。

    南歸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那就好。早晨母親還問起你有沒有事?”其實南歸的本意是想緩和南夫人和桃色的關(guān)系,但無意之中卻提醒了桃色。

    南夫人!桃色腦中忽然有一個念頭閃過,她知道春風身上的味道自己在哪里聞到過了。就是那日去南夫人房中她內(nèi)間熏的香!沒想到竟然是南夫人,這是給自己的一個警告么?如果自己不離開,她想要傷害自己易如反掌?

    但桃色還是很冷靜地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在送走了南歸以后,她找來了綠饒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院中的丫鬟都是哪里來的?”

    綠饒想了想,回答道:“除了春風是夫人看這里人手不夠,前不久送來的,其他都是從各個院中空閑的調(diào)來的。”在回答完桃色的問題之后,連綠饒都愣住了。她本就是聰明人,南夫人對桃色姑娘的不喜也自然看得出來,可是這也太過分了。但是這都是自己的猜測,不能隨意說出口。萬一不是,這不是讓姑娘在夫人那里的印象更差了么?

    桃色卻想得比綠饒更深一層,為什么她覺得這件事沒看上去這么簡單呢?自己這么輕松的就找到了一些證據(jù),而這些證據(jù)又這么集中地指向了南夫人,是不是太巧合了?自己這元兇找得也太輕松了吧?桃色暗笑自己真是矛盾,找不到是何人所為,戰(zhàn)戰(zhàn)兢兢;找到了是何人所為,又覺得有更加深的事情沒有發(fā)現(xiàn)。

    在桃色這邊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京城里又出事了。

    既然想不出結(jié)果,桃色干脆躺下補覺。昨日半夜被吵醒之后,就再也沒有睡過,如今一坐下就覺得渾身酸乏。

    一覺醒來,卻聽府中有人來來往往,好像有很多人走動。桃色穿戴好衣飾,叫來綠饒問道:“外面發(fā)生了何事?”

    綠饒邊走進屋子,拿起桃色掛在床邊的衣服,邊回答道:“聽說昨日又出了命案,死了個孕婦,死妝可慘了。”說完,還輕輕搖了搖頭,仿佛親眼見到了現(xiàn)場一般。桃色聽著,皺著眉頭走到了外廳。

    城中的一間普通民房,從其中幾個衙役輕輕抬出了一具女性尸體。之所以說是輕輕地,并非是衙役憐香惜玉,而是這具尸體本身就很輕,幾個男子不用費很大的力氣就可以輕易抬出。

    南歸站在門外,看著衙役將尸體抬出,仵作走上前去驗尸,他就靜靜站著。內(nèi)心卻是煩躁不堪,最近總是有這樣奇怪的兇殺案發(fā)生,作案手法都很特別,有無比兇殘的,也有奇奇怪怪的。

    比如眼前這位女子,她身上沒有一處傷口,但臉色蒼白,連嘴唇也失去了應(yīng)有的血色,呈現(xiàn)一幅干尸的樣子,仿佛渾身的血液都被人吸去了,臉上的表情安詳,似乎是在睡著的時候被人殺害。在南歸觀察了這些表面可見的東西之后,仵作的檢驗也已經(jīng)完成,基本和南歸判斷的差不多,尸體全身無一處傷口,但全身血液都消失了。并且仵作還告訴南歸,死者是一名孕婦,即將臨盤,死前沒有掙扎。

    除此之外,沒有其它有用的線索。南歸看向身后死者的丈夫,他就遠遠的站在身后,怯怯地看著他們從家中抬出尸體,也是他報的官。據(jù)他所說,他昨日傍晚做工回來,他的妻子還給他做了飯,一起吃了飯之后,他就去了隔壁喝酒。到半夜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妻子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模樣,嚇得他趕緊跑到衙門報了官。之后就一直不愿再回到家中,一直站在門外。

    隔壁鄰居也出來證實他所說的話不是虛言,兩人確實喝酒聊天到接近三更天才回去。

    南歸點了點頭,表示對他們的話了解了。

    仵作仔細檢查了現(xiàn)場,并沒有作案工具。而且這樣高難度的作案方法和手段,也并非是他這樣的鄉(xiāng)野之人想得出來,做得到的。但他還是派捕快去到周圍了解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