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丁立國的解釋,老葉只是微微一笑。
“那你這般年紀輕輕,就成立了鈴木這樣的大企業(yè),不得不說,還是很有一番闖勁兒的??!”
面對著老葉的夸贊,丁立國謙虛道:“也是運氣使然吧,正好去日本出差,碰到了一位專家,就是研究制造摩托車的,所以就給帶回來,然后建起了鈴木!”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呢?那豈不是說你撿到寶了嗎!”
“也可以這么說吧,正好這個專家在日本呢,生活十分的落魄,自己一身的本事,也被埋沒掉了,所以我就成功的把人給帶回來了!有他在,我相信鈴木摩托車,將會成為國內(nèi)閃耀的新起之秀……”
“你就這么有自信?你要知道,南方可還是有嘉陵呢,那可是老字號的企業(yè)了,你要小心別被人給吞并了!”
面對著老葉的善意提醒,丁立國點頭稱是:“您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不過只要我還在,鈴木就不會垮,更不會被嘉陵收購,他要是出招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跟他們過過手,到時候鹿死誰手,也尚未可知??!”
“好,有魄力,有骨氣,年輕人,就需要你這樣的勇氣和魄力,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夠在自己的事業(yè)上,大展宏圖……”
這一老一少,聊的十分投機,一直到醫(yī)院都熄燈后,還在聊天交流。
究竟聊到幾天睡著的,丁立國自己也不清楚了。
第二天天色不亮的時候,醫(yī)院外面就開進來一輛懸掛著軍牌的軍車。
從車上走下來兩名持槍的軍人,龍行虎步的直奔老葉所在的病房之內(nèi)。
門被輕輕推開,借助著外面微弱的光線,兩名持槍軍人,來到老葉跟前,輕聲說道:“首長,我們來接您了……”
等到天色大亮,太陽升起老高的時候,丁立國才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坐了起來。
“老葉啊,早上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迷迷糊糊的說完話,卻沒有等到回應。
定睛一看,屬于老葉的那張病床上,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了。
“誒?這老葉哪去了?昨天晚上聊天聊的挺投機的,這么大早上就不見人了?”
丁立國在回過頭,看到自己的床上,放著三百塊錢,三十張大團結(jié),就塞進了自己的身下。
看到這里,丁立國頓時有些明白了。
合著是這位老葉,不辭而別了,怕打擾自己的美夢,將錢悄悄還給了自己,然后獨自離開了。
等到護士過來給丁立國掛點滴的時候,才得知,是早上有人把老葉接走了。
丁立國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自己跟老葉,只是萍水相逢,也只是一面之緣。
但是經(jīng)過交流,發(fā)現(xiàn)這老頭,跟自己還真是對脾氣,所以越聊越投機。
要不是年齡差距在那擺著了,倆人甚至都要拜把子了。
掛上點滴后,馮姍姍就帶著圓圓過來了。
進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昨天的老葉,已經(jīng)不在了。
“這里的那個老大爺……出院了?”馮姍姍對著丁立國問道。
“嗯,出院了,應該是早起走的!”
“應該?”
“呃!對,應該,因為老葉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悄悄的走了,臨走還給我床上留了三百塊錢,這老葉……”
就在這時,丁建國和梁靜兩口子也走了進來。
“唉,你說你老二,沒那金剛鉆,你別攬那瓷器活啊,那掄镢頭錛玉米,是你能干的了的活嗎?真是的,我看看傷嚴重不!”丁建國有些責怪道。
面對著自己的親哥哥,丁立國也是十分的無奈。
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腿伸了過去……
“還好還好,沒傷到骨頭,真是萬幸啊,以后你可別這么莽撞了,這收玉米的活,還是我跟咱爹來吧,你啊,就好好干你該干的事吧……”
被自己的哥哥關心,丁立國瞬間就感覺,自己又成了個寶寶,只不過這個寶寶,是個巨嬰。
…………
一周后,丁立國出了院。
傷口處,也拆了線,好在恢復的不錯,走路也絲毫不受影響了。
回到家里時,地里的玉米,早就被哥哥丁建國和父親給拉回到了家里,此刻,已經(jīng)剝完皮,兩個棒子用棒子皮系在一起,開始往院里的大樹上掛了。
以前沒有足夠大的地方晾曬玉米,于是農(nóng)村都是將玉米剝開,然后留下幾片玉米皮,將兩個玉米系在一起。
在掛到樹叉上,幾乎走進村里一看,家家戶戶的樹杈上,全都是掛的玉米,也成了村里特有的一道風景線。
看到丁立國出院回家,丁建國也是很激動,拍著他肩頭笑道:“看看,你不去地里干活,這玉米照樣收回來,所以啊,你還是……”
梁靜在一旁捅咕了一下丁建國,給他連連遞眼色。
那意思就是在說:“你可別在叨叨個沒完了,跟念經(jīng)似的,讓立國聽了在惱你……”
但是丁立國卻對自己哥哥的念叨,十分的享受。
在前世,丁立國多想著自己的哥哥能跟自己去南方,安享生活,可就是不跟自己多說一句話。
現(xiàn)在有了這樣的機會,那簡直是自己的幸運啊。
幾個人正在說笑的時候,就看到丁建軍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立國,快,快去,那個日本人來了,找你說有急事,看這樣子好像是挺著急的事呢……”
“什么?日本人?那個叫鈴木的?”丁建國問道。
“是啊,就是他,剛從摩托車廠那邊過來……”
由于鈴木一直在摩托車廠這邊,所以丁建國,只知道有這個人,卻不曾見過。
于是就跟著丁立國離開老宅,一起來到了養(yǎng)殖場這邊。
鈴木剛看到丁立國過來,趕忙走過來,抓著他的肩膀晃著說道:“快,快跟我走……”
丁立國看著有些氣喘吁吁的鈴木,笑著說道:“啥事啊,看給你急得,慢慢說……”
“慢……慢不了啊!都火燒眉毛了,快……快跟我走,廠子里……廠子里……”
“廠子里怎么了?”丁立國有些擔憂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鈴木的狀態(tài),似乎還真是有些不對勁兒。
“廠子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