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外不遠處搭了臨時草棚,沒有條件的自然只能住上頭提供的草棚,有條件的,在看到草棚時,就想辦法住到鎮(zhèn)上去了。
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條件那么差,還有那么多人,萬一少了點什么,他們上哪找去。
與其被偷,還不如把這錢花在自己身上。
風語聽說這事,也是別無辦法,她能給十幾二十個人提供住處,總不能給成百上千村民提供。
這樣,提供是錯,不提供還好一點。
所以,知道了她也當不知道,因為在村民眼里,她已經是不在村里的人。
大門打開,福寶又縮了縮,見到這動作,風語就知道玄毅回來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福寶那么怕玄毅,明明玄毅不兇呀!
小八也好,還是其他獸獸,只要一看到玄毅,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她知道,玄毅為人冷漠,但卻是面冷心熱的人。
玄毅對她,對家人,對朋友都是很好的。
天天,狐姬等眾人表示,只有你覺得好。
“毅,怎么樣?”
玄毅脫下外套,倒了杯水說:“已經全部撤離了,那些人也上了山,我們靜觀其變就是?!?br/>
“這樣就好,我還怕村里的那些叔叔伯伯們不想搬?!?br/>
這也是她到現(xiàn)在都不出面的原因,要是熟人,那些老人更是不會搬,由公家出面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哪怕他們無賴,也不敢在公家面前無賴。
“放心,他們都是怕死的,知道厲害了,自然不會再說什么?!?br/>
在不危險到生命時,他們自然不會搬,村里的一切都是他們的,他們怎么舍得離開。
可跟命一比,這些身外之物就沒那么重要了。
公家一個檢測到山上有火山,哪怕是假的,也沒有村民敢賭,現(xiàn)在他們只怕離得太近,有些人已經離開鎮(zhèn)上。
“知道厲害?公家是怎么說的?”她好奇了,上次炎帝廟塌,村民雖說害怕,可搬走的只有小部分,大部分人還是堅持住在村里。
“火山,而且是活火山。”
風語傻眼了,火山她雖然沒見過,但也是聽說過的,火山爆發(fā),附近寸草不生,這可是很嚴重的天災。
難怪,村民都沒有異議,這火山爆發(fā)可沒有僥幸,只要在附近,完全沒有存活可能。
鎮(zhèn)上還好,聽到動靜立馬就跑,火山也不一定會蔓延至此。
“呵呵,辛苦你了,我去做飯?!?br/>
“不用麻煩,拿點現(xiàn)成的就行。”
雖說他不想動,可也不想風語動,他做那么多存貨是干嘛的,就是等這個時候拿出來吃的。
只要手里有存糧,他就能安心在外面辦事。
“好,我熱兩杯奶?!?br/>
福寶一直等著,等玄毅離開。
然而,事與愿違,玄毅吃完東西不但沒走,反而一直留在外面,等到夜里才會房休息。
當然,其中一段時間,福寶可是被瞪了好幾次,搞得它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玄毅了。
……
岐山
深夜里幾個身影穿梭而過,呼呼的風在他們耳邊吹過,暗影浮動,卻一直沒找到暗中的人。
“老覃,你確定剛剛有人?”
老覃板著臉道:“難不成我還能騙你?!?br/>
就他這眼神,怎么可能看錯,一定有人。
“可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
“哼~”
“誰?”
“出來”
兩人大驚,他們明明沒有感覺到,為何會有冷哼聲。
“老花,你怎么看?”
“老覃,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我們耳朵出了問題?!?br/>
“閉嘴吧!耳朵出問題,眼睛也出問題,還有什么沒出問題。”
在兩人五米處,同樣被困在陣法里的人更是心驚。
“宗主”
“別說話,這里能傳遞聲音出去?!?br/>
可是,也僅僅是只能傳遞聲音,他們分不清聲音傳來的方向,也不知道對方在何處。
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陣法里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
而且,同樣是被困在陣法里。
“是哪位道友,老夫鴻蒙派張學齊?!?br/>
“傳道宗宗成?!?br/>
“原來是傳道宗道友,不知道友可知方向?!?br/>
“不知,聽不出位置來?!?br/>
“兩個小輩,你們是什么時候來的?!崩匣ㄌ岣呗曇魡?。
明明他們得到消息只過了一個晚上就過來了,按理說不會有人趕得上他們。
可,聽他們剛剛的話,這陣法中不知這么多人。
鴻蒙派跟傳道宗的人都是一驚,這里還有高人在。
“前輩,我等是半月前過來的,一直在山上搜尋?!?br/>
“半月前,你們可是動了山上的東西。”
老覃氣得差點殺人,殺氣外放,把一旁的老花都嚇到了。
當然,他也同樣生氣,這么多代都沒出事,他們也以為,等他們壽終之時,會把這個任務交給徒子徒孫。
兩邊的人都被這語氣嚇到了,可他們知道,不回答的話也跑不掉。
剛剛自報家門時沒想到還有這種老怪物在,他們自然沒防備。
要是現(xiàn)在不解釋,等對方出去再找他們,怕是宗門都會出事。
“前輩,我等這半月來一直在陣法中,前兩天好不容易近一步,還沒進去呢!”
要是能進去,他們也不會被困在這里了。
越是寶貝的東西藏的越緊,想來這兩位前輩要的肯定不是陣法里的。
聽到他們的話,老覃冷靜下來,一路上的陣法他都闖了,自然知道沒有幽冥域火的蹤跡。
既然不是這些人觸怒幽冥域火,他也沒打算對他們怎么樣。
“你們可曾研究出陣法的解法?”
“兩位前輩,我們暫時還沒進展,不知前輩可曾知道?!?br/>
老花一臉菜色,這些小輩真是過分,居然想要老人家的勞動成果。
雖然他們也沒有解開,可比起半月才走到這里的人,他跟老覃的速度可就快了。
“沒有,你們慢慢想辦法吧!”老花語氣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怎么溫和。
老覃更加直接,知道他們沒有破解之法,壓根就不理會。
“老花,看來還是得用老辦法。”
老花苦笑,早知道就讓三戒過來了,那家伙才擅長這個。
三戒人如其名,當然這名字當初也是因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