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心又昏迷了!昨天才醒過來今天就又昏迷了!一時間有人看熱鬧,有人自危。
剛剛雨過天晴的端華宮又是陰云密布。
慕容明銳陰沉著臉:“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不還是好好的!”
婉綾跪在地上:“回皇上,娘娘早上確實挺好,但是從端華宮回來后又去了太后娘娘那里請安,可能是體力透支!”說到最后有著硬著頭皮的意味。
今天過來的是寧太醫(yī),也是熟人了:“回皇上,娘娘確實沒什么大礙,也確實是體力透支,但是自上次開始娘娘的身子就有些虛弱。在完全好之前不宜勞累,不然身體會垮?!?br/>
慕容明銳對著婉綾發(fā)火:“朕不是免了端敏皇貴妃的請安,沒事去那么遠(yuǎn)給太后請什么安,你家娘娘身體不好你們不會勸著嗎!”
婉綾只能一直低著頭,她的后面跪了一串的太監(jiān)宮女。
穆子心悠悠轉(zhuǎn)醒,面色慘白的說:“皇上,都是妾身一直堅持,不關(guān)她們的事,何況妾身是主子,她們是奴才,也攔不住妾身。況且許久不給太后娘娘請安,妾身心里也多有自責(zé)?!?br/>
出了端華宮,慕容明銳問瑞安:“端敏皇貴妃是什么時候昏迷的?”
“回皇上,是從慈寧宮回來的路上!”
慕容明銳眉頭一擰:“路上?”
“娘娘是走路回來的!”
“朕不是賜了肩輿?”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不過娘娘是做了步攆過去的?!比鸢餐低悼戳搜勰饺菝麂J:“而且,娘娘是被宣到慈寧宮的?!?br/>
慕容明銳的腳步頓了頓,穆子心并沒有跟他說這些,想開是不想他擔(dān)心。唉,他嘆了口氣,穆子心總是這樣,有什么事也不跟他說,都自己一個人承受著。
慕容明銳說:“查查母后找端敏皇貴妃是為了什么事!”
如果是以前,慕容明銳估計就不會這么做。畢竟那個時候林太后表面上還是很關(guān)心穆子心的,而他也可得那種狀況,但是現(xiàn)在似乎都不一樣了。
林太后狠狠地捏著杯子:“好一個穆子心,哀家還是小瞧她了!”
翠姑在一邊說:“娘娘,穆子心說是想念您自己主張過來給您請安的!”
林太后哼一聲:“算她識相!”
慕容明銳走后,穆子心坐了起來,面色淡淡的。
婉綾有些擔(dān)心的說:“娘娘,這么做太后那里……”
穆子心嗤的一聲:“太后?她真以為就憑一枚玉佩就拿捏住本宮了?她似乎忘了,玉佩的事是皇上親自攬下的,皇上是孝順,但是他是皇上,君主的面子誰敢落,即使是她太后!”
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林太后要是拿出了那枚玉佩,不管是什么原因,總是打了慕容明銳的臉。
不過,穆子心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那件事如果沒有處理得當(dāng),受牽連的不僅僅是她,還有慕容齊。連一個小小的孩子她也去算計,她圖個什么!
她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于是穆子心又找來了寧太醫(yī):“寧太醫(yī),你可是診斷出本宮身體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