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你要干嘛?”
“你想一個人獨吞?”
“我們魔子好心帶你來,你就這樣報答我們的?”
魔門的人,各個色變,殺意翻涌。
便是魏盛,也是目光漸冷。
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多少次了,你們一次又一次地坑我,真以為我看不見?”
“武學(xué)殿之外,你敢說,那蘊含陰陽烙印的賢師畫卷,不是你們觸發(fā)的?”
“源兵庫之內(nèi),你說試試源兵的威力,隨意一揮,不是想趁機殺了我?”
“誰都不是傻子,多余的廢話,就別說出來丟人了?!?br/>
“想要丹藥,有本事自己過來拿?!?br/>
話語間,落羽開啟彩虹霸體,已經(jīng)掠向那滾滾的丹毒之中。
有人紅眼了要跟上去,卻是被魏盛攔下。
“讓他去死。”
“不錯,如此恐怖的丹毒,我就不信,他能夠承受得住?!?br/>
“要吃最肥的肉,也要有最強的本事。那丹毒連永劫境的我們都承受不了,他還能翻天了不成?!?br/>
眾人附和。
然而,落羽進去之后,那滾滾的丹毒,卻是突然如風(fēng)暴卷動起來,不斷往丹室倒回猛灌。
“怎么回事,丹毒,變?nèi)趿耍俊?br/>
“里面難道還另有玄妙?”
“魔子,怎么辦?”
單云青問向魏盛。
魏盛拳心緊握,雙眼血紅。
“等,再等一會兒?!?br/>
僅僅過了一刻鐘,魏盛卻是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怕去晚了,所有的丹藥,都會被落羽洗劫一空。
“走,進去?!?br/>
魏盛帶人掠去,每個人都是境界全開,源兵湛湛。
丹毒未散,但是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有理智,都已經(jīng)被壓下。
蓬蓬!
然而剛剛沖進去,忽然,兩道雄渾的掌風(fēng),卷起滾滾的丹毒,便是朝著魏盛和單云青拍來。
兩人倒飛而出,連身上的源兵鎧甲,都是崩裂。
“落羽,你竟然如此卑鄙,枉我……”
魏盛話音未落,便是看到一黑一白兩具骷髏,從丹室之中飛掠出來。
全身散發(fā)著骨骼錯位的咔嚓聲響,毛骨悚然。
“是魔傀,這是魔傀。”
“以毀滅境強者煉制的魔傀?!?br/>
眾人驚叫。
只有毀滅境的強者,全身骨骼才會如此晶瑩剔透,可以輕易折斷洪荒級下乘的源兵,每一處,都散發(fā)著爆炸性的力量。
轟!
在丹室之內(nèi),還有更為劇烈的打斗聲響,九彩匹練,綻放著滔天威勢,和另外一具魔傀硬撼。
鐺!
一尊數(shù)十丈的丹爐,被魔傀拍落,砸在丹室的墻壁之上,墻壁凹陷,直接坍塌一角,徹底爆炸開來。
“魔子,怎么辦?”
單云青問,這突然冒出來的魔傀,強大無比,根本無可匹敵。
魏盛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一冷。
“殺落羽的機會,只有一次,我不能放過?!?br/>
“一起沖過去,宰了他?!?br/>
落羽之名,已經(jīng)響徹整個神魔之地。
誰殺了他,都會聲名暴漲。
“納蘭雖然和我們不是一路,但也好歹是我魔門的魔女,這個賬,我們必須討回來?!?br/>
“他身上,還有九彩魔君的傳承,誰殺了他,那傳承便屬于誰。我魏盛指天發(fā)誓,絕不食言?!?br/>
在魏盛的慫恿下,他手下的這些人,也是個個雙眼血紅。
他們本來就不是善良之輩,為了得到魔君的傳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殺!”
“落羽,納命來。”
咻咻咻……
破風(fēng)聲響起,一道道身影,再次沖向丹室。
源力翻騰。
武學(xué)洶涌。
源兵湛湛。
殺意震天。
魔傀雖然強大,但是沒有靈智,只有一絲殘念的魔傀,他們忌憚,恐懼,但也僅此而已。
為了日后能夠傲然天地,瘋狂一下又何妨。
進入神魔之地的人,誰不是早做好了留在這里的準備。
要么逆天翻身,要么隕落變鬼。
普通人,去他的普通人,他們活著,就不是為了成為普通人,而是成為人上人。
單云青也沖進去,卻是被魏盛一手攔下。
“把你之前得到的陰陽乾坤罩祭出來,將丹室罩住,我們聯(lián)手,一起將它拍入地下。”
單云青臉色劇變,“可是,絲簾她們還在里面。”
絲簾,是他的道侶,一路走來,同生共死。
“絲簾,她天賦有限,配不起你?!蔽菏⒌?。
“可是……”
單云青還想爭取,卻是被魏盛打斷。
“沒有可是,她如今已經(jīng)跟不上你的腳步,以后更加跟不上?!?br/>
“與其后面掙扎,不如現(xiàn)在就斷掉?!?br/>
“女人,到處都是?!?br/>
“成大事者,不必在意這些。我一直看好你,我們一起,才能闖出萬世之名?!?br/>
單云青被魏盛說動了。
的確,絲簾天賦不如他,沒有辦法給他更好的未來。
而魏盛不一樣,他有天賦,有心機,有手段。
將來必定能夠有所作為。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跟著魏盛。
“好,一切聽魔子的?!?br/>
“別魔子魔子地叫了,以后叫我名字就行?!蔽菏⒌馈?br/>
單云青感激涕零,抬手一揮,流光掠出涌上天際。
陰陽乾坤罩,一黑一白,散發(fā)出最為璀璨的光芒,在這黑暗的空間內(nèi)綻放光彩。
感受著那無比可怕的波動,魔門的人,各個抬頭,看著那如鎮(zhèn)魔府邸的陰陽乾坤罩,恍然失色。
魏盛和單云青,沒有和他們一起沖過來。
而現(xiàn)在,更是想連他們一起埋葬。
“魔子,你這是為何?我們可有對不起你?”
“云青,你殺我,你竟然要殺我?”
絲簾幾乎奔潰。
她永遠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最愛的男人,竟然會殺她。
親手殺她。
那一次次的生死與共。
那一聲聲的山盟海誓。
假的嗎?
全都是假的嗎?
單云青也是銀牙緊咬,低聲道:“絲簾,我要的,你給不了我。”
只一句,他便是催動全身玄妙,將陰陽乾坤罩,鎮(zhèn)落下來,將丹室籠罩,也將方圓數(shù)百張的所有人,籠罩在內(nèi)。
嗡嗡嗡。
一旁,魏盛祭出魔之法身,高達百丈。
百丈魔身,揮舞著巨丈,如擎天,似鎮(zhèn)地,壓邪魔,碎古神,彌漫著駭人威勢,朝著陰陽乾坤罩拍下。
“煉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