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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將油條吃了一半便吃不下了,本來女子就吃的不多,再加上江寧擔(dān)心自家夫人還會趁機(jī)偷吃,因此倒是多做了一些。
看著一臉享受的小喬,孫尚香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小喬妹妹感覺如何?”
“這...吃食自然是好吃的,公子有心了!”
孫尚香來到了小喬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有些猶豫。
“小喬妹妹,有些事情...我卻不知道該不該說...”
“香兒姐有什么話請講便是!”
“似我等女流之輩,在這亂世之中,大多數(shù)都是顛沛流離...稍微有些姿色的,要么就作為政治聯(lián)姻的棄子;要么淪落為其他男人圈養(yǎng)的玩物;要么就化作一抔黃土長眠于地下,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可能...”
“小喬妹妹以為然否?”
聽見孫尚香這樣說,小喬也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或許這便是我等女子的宿命吧!”
“便怨得了誰呢?”
“不!”
“以前或許是,現(xiàn)在不是了,以后再不會是了!”
小喬疑惑道:“香兒姐此話何解?”
“因為我們遇見了夫君!”
“夫君方弱冠年齡,但是早已經(jīng)名揚天下,稱一句少年英雄絲毫不為過!最重要的是,他溫潤如玉,卻是待女子極好,是個頂頂溫柔的男人!”
小喬的目光又看向了桌上剩下的一半油條。
“是呀...”
“公子確實是一個頂頂溫柔的男人呢!君子遠(yuǎn)庖廚,有哪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子去研究些吃食呢?”
“不過...”
“那終究是你的夫君?。 ?br/>
然而小喬最后一句話聲音說的極小,以至于孫尚香只聽見了前面的一部分,后面的話根本沒有聽清。
“所以...這樣的男人...”
“難道不值得我等依附追隨嗎?”
孫尚香一臉希冀的看著小喬,卻發(fā)現(xiàn)小喬此刻臉上卻浮現(xiàn)了一抹憂傷之色,開口道:“香兒姐,我有些乏了...”
“這...”
很明顯,這是小喬的推脫之詞。
孫尚香知道,恐怕她并不想再繼續(xù)談這個話題,所以她雖然有一肚子勸慰的話,但是也只能憋在心里。
“小喬妹妹,你且好生思量著...夫君是有意的,只不過看你這邊是什么心思了...”
“夫君他...不會強(qiáng)迫你...”
善意的謊言也不損傷自己什么,所以孫尚香說的相當(dāng)坦然。
說完這話,她也只是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辭離去了。
等到孫尚香走后,小喬思考了許久,但是最后,卻只發(fā)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
江寧現(xiàn)在很煩躁,而且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已經(jīng)在書房待了整整一天了。
桌上到處都是他揉碎的紙張,也幸虧江寧把書房辦公的地方全部換成了藤椅和高桌,要真是讓他跪坐一天,恐怕他不僅精神上疲憊,就連身體都吃不消。
能讓他如此憂心的,也沒有別的事情了。
實在是...曹操的進(jìn)展...
簡直有些太快了!
不出江寧所料,曹操和馬超交上手了。
雖然一開始,就連曹操都沒有想到,他差點被馬超給砍了!
然而也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曹操居然完完整整的吃下馬超的先鋒軍。
雖然對于馬超來說,這些人馬并不算什么。
但是江寧從邸報里的字里行間就能看出,馬超這人...勇則勇矣,實則無甚智謀!
更讓江寧憂心的是,按照時間推算,合肥陰孫權(quán)的那一波以及攻打馬超的這一波,幾乎是同時發(fā)生!
也就是說,曹操乃是雙線作戰(zhàn)!
這尼瑪曹操剛打完一場大戰(zhàn),根本不用休息的么?
就算將士們不休息,難道百姓不用休養(yǎng)生息嗎?
反常,太反常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按照他的這個進(jìn)度,江寧并不覺得荊州能置身事外。
雖然說眼下鞏固自己剛得到的地盤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不管曹操拿下了哪一個地方,對自己這一邊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但是自己要怎么做呢?
就在江寧正在糾結(jié)的時候,突然聽見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他倒是沒有理會這些,能夠直接進(jìn)自己書房的,也就只有自家夫人和鄧艾了。
哪怕魏延進(jìn)來,都要先在門外通報一聲,更何況其他人?
然而自從來到了江陵,鄧艾就被張飛給拎走了,說是跟著某些文人,身體都被搞廢了,心眼也變多了。
對鄧艾的訓(xùn)練必須重新提上日程!
而馬謖...卻被師兄給征召走了!
一開始師兄提到要征召馬謖的時候,江寧本來是相當(dāng)不愿意的。
但是看著馬謖那希冀的眼神,江寧也不由得心軟了。
反正以后若是真的出現(xiàn)馬謖守街亭的情況,至少他還可以阻止不是,且由著他去吧!
但是眼下,卻是沒必要這樣限制他了,跟著師兄,能夠?qū)W到的東西自然很多。
除了這幾人,很顯然,進(jìn)門的只能是自家夫人了。
江寧還在專心致志的寫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卻看見一雙纖纖玉手,端著一碗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連抬頭看都沒看,一口氣就干了這碗湯。
而后漏出了滿足的表情,順勢靠在藤椅上,閉上了眼睛,發(fā)出一陣舒服的長吁聲。
“夫人倒是有心了,這湯真是鮮美,卻是需要花費些時辰了!”
“寧甚是乏累,香兒幫夫君捏捏肩可好?”
聽到這個要求,面前的女子卻是一愣,猶豫了一下,來到了江寧身后。
“夫人今日這力道倒是正好,往日卻是有些重了,卻不似今天這樣溫柔!”
說完這話,江寧就后悔了,好家伙,這不是找罵嗎?
見身后的人兒沒有理會,江寧還以為她怪罪自己說錯話了,剛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不管怎么說,都圓不回來,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因此他倒也只是靠在藤椅上,默默的享受著自家夫人的服侍。
等到江寧覺得身上的疲乏解的差不多的時候,大手向后一抓,直接握住了身后之人的玉手。
江寧本想和自家夫人溫存一下,卻不曾想,自己的一抓。
身后的女子卻慌忙的把手一縮,不自主的驚呼了一聲!
江寧還在納悶,自家夫人什么時候這么羞澀了?
不應(yīng)該啊!
嗯?!
不對!
這聲音不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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