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靈光從五色小鼎中射出,映出一只玄龜圖案,四方鼎,玄武震!
灰色法紋漫散開來,迅速籠罩住黃虎,一道道波紋仿佛水波震蕩開來,其內(nèi),黃虎幾乎同時激發(fā)了自己的防御法器,但波紋綿綿不絕,以一種奇特的頻率不斷沖擊,令其體內(nèi)法力激蕩不寧。
張文濤也是第一次使用這一招,每一件法器,都附帶著某種法術,就如之前林蕓的絞靈索,就附帶著纏繞之術,而本命法器為器修實力根本,附帶著法術可稱為器修本命法術,威力自是不凡。
張文濤的本命法器,源自于其師父傳下來的《四方四相鼎訣》,是一種體系較為完善的器道功法,結合四象陣法修煉,共有五層,能一直修煉到筑基期。第一層即為祭器,煉成本命法器,之后四層,分別對應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神獸,各有一次附加法術的機會,每次晉升都需要尋找特定的妖獸,以妖獸血脈為四方鼎附加法術,妖獸的血脈強度,決定著法術的強弱。
當然,這得結合實際情況,以張文濤的修為,根本不用想著得到那些神獸血脈,能找到湊合的材料就已經(jīng)足夠幸運了,而他在第二層選擇的目標,就是那只泥沼龜。
早已集齊了提升到第二層的材料,尋覓多時才找到這只泥沼龜,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用泥沼龜提升本命法器已經(jīng)是極限了。獵殺完畢,又遇到李慕辰,回到宗門,張文濤就立刻沖擊第二層。
器修一道的限制,使他卡在煉氣四層多時了,本命法器沒有提升上去,他根本無法提升修為!
現(xiàn)在,這是他第一次使用第二層四方鼎,而這第一個本命法術的威力,令他十分滿意,玄武震的效果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玄武震,這個本命法術,源自于陣法基礎禁制之中的“震”字禁制,這種禁制是很多大陣的基礎,范圍殺傷能力出眾,而且很難防御。
泥沼龜雖然不屬于強大的妖獸血脈,但本身屬性以土系為主,與震紋相符,所以對這個本命法術的整幅也不算太弱。
借助本命法器,張文濤的法力消耗很少,玄武震,這個本命法術的強度在中階法術之中也極其實用,對付防御法器更是有奇效,尋常法器很難針對這種震蕩攻擊,而黃虎的防御法器不過中階,火屬性,根本無法削弱這種攻擊,不消片刻,黃虎承受不住,無法支撐法器,戰(zhàn)?。?br/>
高臺上,李慕辰對張文濤更感興趣了,震蕩術,屬于土系中階法術內(nèi)最難修煉的幾種偏門法術之一,但以李慕辰筑基期的修為,還不用擔心這種法術,筑基期修真者身體轉(zhuǎn)換為法元之軀,這種法術的威脅性大減,所以,張文濤的本命法器雖然表現(xiàn)不凡,但還不至于引起李慕辰注意,類似的法器云隱峰寶庫中也有,他現(xiàn)在感心趣的,是張文濤這個人。
“廢材崛起流么?不知道能夠走到哪一步……”
自己要在玉湖區(qū)辦事,若張文濤配合,倒是不介意扶持他一把。
至于器修,他本人不是很感興趣,以自身精氣神培養(yǎng)法器,怎么看都是虧本買賣,而且風險極大,動不動就是器毀人隕,在自己身負異靈根,修行天賦不錯的情況下,他不會自討苦吃。
接下來,張文濤和何玉君和戰(zhàn)斗,已經(jīng)沒有多少懸念了。
這兩人,一個修煉出劍芒,一個擁有類似于震蕩術的偏門法術,都是他們這個階段很難防御的能力。
但是,劍芒,護心鏡還能擋上一下,震蕩術,很少有法器能夠防御,以竹溪派的情況,何玉君恐怕沒有那種特殊的防御法器。
所以,除非何玉君能夠一招制敵,否則必輸無疑。
不出李慕辰所料,最后一場比試中,兩人幾乎同時發(fā)動殺招,何玉君雖然速度快上一些,但劍芒被張文濤躲了一下,又被護心鏡這件高品法器阻礙片刻,而何玉君卻無法擋住或者躲開震蕩攻擊,敗下陣來。
此刻,竹溪派上下一片寂靜,白石英等筑基高層,見識了張文濤的本命法術之后,都有了隱隱的猜測,普通弟子則根本摸不著頭腦,這次考核,怎么會這樣?
“估計今日過后,竹溪派內(nèi)會有一些弟子嘗試接觸器修之道,白掌門可要做好準備。”
李慕辰調(diào)侃到,很多人總是喜歡盲目跟風,看到了張文濤的勝利,肯定有一些竹溪派弟子嘗試器修之道,若白石英沒有做好相應工作,恐怕要死傷不少。
“謝李主管提醒。”
白石英苦笑一聲,他也意識到這一點,但還能怎么辦?身為掌門,他不可能掐斷那些天賦不佳的弟子的希望。
這種問題,長清宗這種大宗門反而不必擔心,長清宗弟子天賦都還不錯,穩(wěn)扎穩(wěn)打的來,只要不出意外就能筑基,筑基,只是時間的問題,而轉(zhuǎn)修器道困難重重,筑基都成問題,更何況之后的修行之路?歸根到底,器修,一開始就是為沒有靈根的凡人所創(chuàng),靈根天賦差的人可以一試,天賦不錯的就不會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