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凌天被屋外的喧嘩聲驚醒,等凌天再次睜開眼一看,原來黑暗早已被趨散,天已徑大亮。凌天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這時,門外響起一道聲音:“凌天,你這個廢物,你給我滾出來”。
聽到聲音,凌天緩緩的打開門,看到門前早已經(jīng)是擠滿了人,一臉懶散,道:“是誰的狗?怎么一大清早在我的門口狂吠,怎么也不好好栓好”。
“你找死”
那個身穿儒袍的男子聽到。聽到凌天罵他是狗,氣的正準(zhǔn)備向凌天攻去,但男子剛掌心凝聚玄氣,不料卻被一旁的鄒敏兒制止。
抓住男子的手,看著男子的眼睛,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聲道:“徐師兄莫要被他的話而忘了此次來的目的”。
原來男子叫徐東,雖然比不上像李文之類的人,但徐東在學(xué)院所有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氣,一直自認(rèn)不凡。
若非有李文等人的壓著,他早有一鳴驚人了,慕容嬌蘭一定他的人,也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哪里允許其他人沾染。
不過,這些只是徐東的一廂情愿,慕容嬌蘭根本對徐東一點都不熟,可以說完全不知道徐東是何人。
之前鄒敏兒舉動盡收在凌天眼里,凌天知道,徐東如此大清早來找自己,一定與鄒敏兒有莫大的關(guān)系。
但凌天卻顯的無所謂,關(guān)于鄒敏兒,凌天對她是真沒半點興趣,凌天也不想與徐東二人爭辯什么。
凌天掃了一眼門前的所有人,正要關(guān)上房門回去繼續(xù)修煉,凌天想要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自然不想他們作口舌之爭,除非他們是給自己送功績積分而來,這就另當(dāng)別論,必竟,這正是凌天想要的,至于其它,凌天不感興趣還是算了吧。
“凌天,可敢到比試場與我一戰(zhàn)”,徐東指著道凌天。
“沒興趣”
凌天有些不耐,看也不愿徐東一眼,朝自己的房里走去,懶散道。
誰會做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真當(dāng)自己傻啊,凌天可不愿意陪徐東閑扯,他現(xiàn)在很忙的,他要修煉。
再說,凌天可不愿意,徐東要干什么他就陪著做什么,這樣弄的他很沒面子,所以,凌天更不能答應(yīng)徐東的要求。
徐東見凌天要回房內(nèi),徐東心知只要見到好處,無論自己怎么說?又說什么?凌天都會無動于衷。
徐東眼睛快速轉(zhuǎn)動著,似乎想到什么,眼神一陰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道:“我們可以用功績積分作為賭注,如何”。
“如此甚好,可我沒有功績積分,這可如何是好”,一聽徐東說用功績積分作為賭注,凌天一亮,隨后想了想,臉上變的有些為難起來,皺著眉頭道。
看到凌天心動,徐東心中一喜,臉上布滿微笑,眼眸中深處卻閃過一絲惡毒,道:“沒關(guān)系,全當(dāng)師兄,弟之間切磋,無關(guān)緊要”。
雖然徐東眼中的惡毒只是一閃而過,但依舊被凌天察覺到,凌天嘴角不察的微微上揚,卻板著臉正色道:“那怎么行,師弟我怎么能占師兄便宜呢?”。
凌天低著眉,摸了摸下頜,一臉正經(jīng)的思考了一會兒,道:“不如這樣可好,如若師弟我輸了,隨意師兄怎么處置,如何”。
徐東佯裝不同意道:“那怎么行,你,我?guī)熜?,弟二人是單純比斗,師弟莫要拿師兄開完笑了”。
“若是我把師弟怎么著,恐怕慕容嬌蘭也不會放過師兄我,者再,學(xué)院也不允許這樣的賭注存在”,徐東緊接道。
“我自愿的”
凌天有些不耐煩,望著徐東變臉變的如此之快,還一幅偽君子模樣,這讓凌天感到惡心,但依舊強忍著道
“不行,不行”
徐東裝著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否決道。
看著徐東有模有樣的搖頭不同意,仿佛是真的為凌天好,或真的為難似的,凌天白了徐東一眼。
凌天知曉,徐東這么做,只是為了后面在出手傷自己,也或者殺自己時好撇清關(guān)系。把責(zé)任推到凌天身上,并不是真的如此好心的為凌天考慮。
見凌天要就要進(jìn)房,徐東佯裝嘆了口氣,無奈答應(yīng)下來,道:“好吧,師兄我答應(yīng)師弟的要求,師弟放心,師兄不會為難師弟的”。
看著一臉假仁假義的徐東,凌天也是徹底服了,徐東這貨不僅虛偽,還話賊多,連做戲都做的這么足,是知道要被天南星月寫活不過兩章,用多說話強行給自己加戲嗎?
但凌天一點都在意,對他來說,賺點功績積分才是最為重之事,關(guān)于徐東其它的問題,凌天完全不放在心上。
很快,凌天和徐東都來到比試場,二人都站比試場中央,凌天和徐東互相凝視著彼此。他們比試的消息傳到學(xué)院所有弟子的耳中,瞬間,學(xué)院沸沸揚揚,紛紛來看凌天與徐東的比試。
比試場周圍的人也漸漸地越來越多,不一會兒,整個比試場,早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所有學(xué)院弟子都想見見這個狂妄自大的新弟子。 所有弟子也是來看徐東如何完虐凌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