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匆忙,誰也沒告訴,連凌亦辰也沒帶,害怕蘇婉發(fā)病嚇到孩子。
而對于蘇婉發(fā)病的事情,紀千晨并不知情。
洛城的天快黑了,夕陽在西邊地平線徐徐落下。
紀千晨在校園里問了一圈人都沒問到林嘉許在哪兒。
就在紀千晨快要放棄的時候。
大學(xué)校園里正在進行一場熱鬧的音樂會。
升旗臺前,幾個少年組成的樂隊站在人群的中央演奏。
里里外外圍了一大圈的人。
這畫面讓紀千晨想起了自己大學(xué)時代的模樣。
年輕快活,青春活力。
紀千晨身形嬌小,根本擠不進去。
阿哲只好在前面給紀千晨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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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br/>
阿哲沙啞的嗓音以及他臉上那道可怕的疤痕一出現(xiàn),讓那些學(xué)生不自覺的為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
紀千晨順著這條讓開的道路鉆到人群的最前面。
抱著一把吉他的林嘉許昏黃的路燈下,深情演唱。
他的聲線很好聽,也很有才。
周遭一大圈的人都是他的迷妹。
紀千晨忽然覺得自己在這里格格不入。
她都算得上大媽級別的人物了。
“林嘉許,林嘉許?!?br/>
尖銳的尖叫聲刺痛了紀千晨的耳膜。
認真唱歌的林嘉許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紀千晨的存在。
一首歌唱完。
林嘉許抬頭的那一刻,在人群的中央看見了穿著一襲白色裙子,干凈如梔子花一樣的紀千晨。
姐姐?
林嘉許以為自己在做夢,看著紀千晨在看著他,他沒有失態(tài),反而繼續(xù)把這首歌演奏完。
一首歌唱完之后,紀千晨和所有人一樣給凌嘉許報以熱烈的掌聲。
“咳咳……接下來這首歌,我要送給我一個恩人姐姐,她人長的很漂亮,心靈也很漂亮?!?br/>
“哇……”
周遭的人傳來一陣雷鳴般的起哄聲。
紀千晨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唱完這首歌的時候,林嘉許把吉他摘掉之后丟給他身后的同伴,然后縱身一躍跳下了升旗臺走到紀千晨身邊。
大家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紀千晨身上。
“姐姐,你怎么會來?我真的太驚喜了,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br/>
林嘉許張開懷抱,剛準備摟住了紀千晨。
阿哲上前一步,拽住了林嘉許的胳膊,制止了他的行為,“不許抱我們家少夫人。”
林嘉許抬起頭看了一眼阿哲,被他臉上的疤痕嚇了一跳,“姐姐,你干嘛帶著一個這么恐怖的人出門,還這么兇?”
紀千晨唇角綻放出一抹笑容,“他是我的貼身保鏢,有時間嗎?我找你有事?!?br/>
“有啊,我本來就沒課了,就在學(xué)校唱唱歌。”
兩個人肩并肩走在學(xué)校里,阿哲跟在后面。
林嘉許像個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停。
“姐姐,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我學(xué)校呢,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我是來談生意的,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雖然知道這有些唐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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