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伯父好像對我這里不太滿意,拒絕了,我想知道理由!”
平平常常的一條微信,黎花卻在上面看到了南柯的惱怒,沒理由???在黎花的眼里,南柯是可以信任的朋友,而父親的心思她是真沒猜到。
“爸,南柯那里真的不去嗎?你不是很喜歡嗎?”
許久許久,“丫頭,我在老家挺好的,就不去湊那個(gè)熱鬧了。南柯家的背景太高,不是我們小老百姓能接近的,萬一有哪里做得不好,不是得罪人嗎?”
這,什么情況?黎花有點(diǎn)兒懵?南柯......背景?百思不得其解,他能是什么身份,一個(gè)有錢人,富二代罷了,還能是什么?
黎花把電話打給鄭子初,“你對南柯了解多少?”
鄭子初嘿嘿一笑,“過了這么多天了,才想起找我?”
“我想知道!”
“問哥吧!”輕飄飄一句‘問哥吧’把黎花驚醒,一定是那天在回家的車上他對爸說了什么,可什么原因能讓爸徹底打消來北京的念頭?
“子墨,忙嗎?”黎花壓抑著心中的好奇,柔聲問道。
“想約會?還是?”
不用見面,黎花都能想到電話那端帥臉上的痞笑,這家伙的嘴巴最近越來越過分,總是在你不注意的時(shí)候冒出讓你臉紅耳熱的話。
想問的話說不出口了。
“晚上去看電影吧,最近上了幾部片子都不錯(cuò),想看哪個(gè)?”袁子墨的聲音溫柔、沉穩(wěn),帶著溫度傳了過來,“我又琢磨一個(gè)新菜,早點(diǎn)兒過來嘗嘗?!?br/>
“哦,好吧!”
輕飄飄幾句話磨滅了黎花猜忌的小心思,可這個(gè)梗不搞清楚她不舒服,在對話框中輸入了幾個(gè)字又刪掉,腦子里想起了袁子墨的‘名言’:有事當(dāng)面溝通,可以看得見表情,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那就當(dāng)面問吧,不想藏著掖著。
袁子墨的心情超好,嘴里還哼起了小曲,身上褪去了幾許冷漠,整個(gè)人更是帥氣了許多,“哥,有好事兒?”
袁子墨白了石小瓊一眼,“怎么,見不得我好?”
“你,”石小瓊抬起手又甩掉,語調(diào)‘惡狠狠’的,“就算現(xiàn)在有了那個(gè)臭花花,對我們也應(yīng)該是春風(fēng)和煦吧,怎么還是這副德性!”
袁子墨不急不惱,重復(fù)了一遍,“臭花花?還挺貼切,脾氣是有些臭,不過,哥喜歡!”
“情海無邊、回頭是岸!”
“玲瓏骰子安紅豆,不覺相思已入骨!”袁子墨依舊翻著白眼,一副賴兮兮的樣子,“你不懂,也差得遠(yuǎn)!”
“袁子墨,你不要樹敵太多!”石小瓊氣急,飆出了一句日語,自己也氣極反笑,“我都快不認(rèn)識你啦!”
“小瓊,哥勸你!條條大路通北京,早點(diǎn)找個(gè)男人談戀愛吧!不然,我怎么向你父親大人交待?”
石小瓊的臉漲得通紅,索性說明白了:“你一直都知道??!”
袁子墨的臉上恢復(fù)了正經(jīng)模樣,言語平靜卻有力度:“小瓊,我們兩個(gè)人就像是你手里的筷子,有交叉的時(shí)候太少了!我從未給過你希望,不要執(zhí)迷了,免得害了自己?!?br/>
石小瓊咬著下嘴唇,小聲用日語說:“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死心那天就是我離開北京那天!”
袁子墨搖搖頭,“何必呢?”
“我樂意!”
又是一個(gè)犟姑娘!唉......
“臭花花,你給他施了什么魔法?”
一聲斷喝打斷了黎花本就無緒的大腦,眉頭皺了起來:‘臭花花’?這是小雅對自己的愛稱,可這個(gè)聲音聽起來不太友好!
“小瓊,有-事兒?”
“嗯,哥最近特別興奮、特別高興、特別......”
黎花擺手,“說重點(diǎn)!”眼睛也瞪圓了,不依不繞地問:“你剛剛叫我什么,臭-花花,這不是你叫的?!?br/>
石小瓊傻眼了,“哦,我、剛剛是隨便說的?!?br/>
“人在無意中說出的話最能代表他內(nèi)心真實(shí)的想法,所以,你心里就是那樣想的?!?br/>
這句話還是在橫店的時(shí)候從劇本上無意看到的,今天才派上用場,黎花的嘴角掛著微笑,她的心里不喜歡這個(gè)日本姑娘,與性別有關(guān),無關(guān)國籍,那赤果果看向袁子墨的眼光著實(shí)難受,總想著扳她一下。
石小瓊無意再爭高下,轉(zhuǎn)身走向廚房,扔過來一句:“等著嘗新菜吧!”
黎花坦然地坐在那張桌子旁,倒了一杯溫水,心里盤算著一會兒如何開口,一只大手在頭頂胡擼一下,“冷嗎?”
黎花搖頭。
“餓嗎?”
“袁子墨,你坐下,我有個(gè)問題要問。”不想再繞彎子,“請你如實(shí)回答,好嗎?”
袁子墨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南柯、還是你爸?”
他幽幽的目光對上黎花好看的眼睛,“丫頭,憋壞了吧?”隨后嘴角揚(yáng)了揚(yáng),“你的智商呢?”
“什么意思?”
袁子墨把手機(jī)的文檔調(diào)出來,“自己看!”
黎花捂著嘴看完,“他,家里這么強(qiáng)大?”
南柯不僅是富二代,還是官*二代,家里有兩家上市公司,自己經(jīng)營著高檔摩托車俱樂部、兩家五星酒店和四家摩托車專賣店,名下房產(chǎn)無數(shù),還投資參與了一家影視公司......
“所以你把這些都告訴我爸,讓他知難而退?”
“不,我請他自己決定。”
“你一定和他說什么了,是關(guān)于我?”
袁子墨沉吟一下,“嗯,他是這個(gè)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不允許你有半點(diǎn)兒閃失。”
這太復(fù)雜了,黎花喝下一大口水,“可爸那么喜歡車,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啊!”
袁子墨的聲音有些冷:“對你未必是好事!”
“你......我沒有妄想,我也不允許你亂想。”
袁子墨抓住黎花的小胖手,“花花,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嗎?純良、陽光、自立,這在當(dāng)今虛浮的世界太難得啦!”他的眼里閃著光,“漂亮卻不驚艷,越看越有味道,就像這酒,初入口毫無特別之處,可有后勁兒,讓人回味-無窮!”
這廝,又開始用情話撩我嗎?
“我沒你說得那么好,也沒那么招人喜歡,否則還輪到你?”黎花非常不自在,忸怩著,“而且,南柯這個(gè)條件,美女都是往他身上撲的?!?br/>
“你不懂男人,他的心思全寫在眼睛里面,赤果果的欲望和灼熱的貪婪!應(yīng)該是隱藏得太好,你沒發(fā)現(xiàn),或者是你蠢!”
“你怎么這樣說!他不是那樣的。”
袁子墨微蹙著眉,口氣嚴(yán)厲許多:“總之, 不希望你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一切,到此為止!”
黎花的倔勁兒又上來了,聲音也大了起來:“袁子墨,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不能這樣!”
他俯身下來,那雙星目有了寒意,“我不介意留下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