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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皇。。。!”
金蟬子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驚得莫愁臉色煞白。
他甚至有點腳底抹油的沖動,莫愁寧愿面對外面的怨靈王,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如今眼前那不起眼的枯井里居然還藏著一頭尸皇,那是堪比渡劫期老祖的怪物啊,莫愁在尸皇面前都不夠塞牙縫的。
“施主,勿慌,尸皇已經(jīng)被封印住,一時半會還出不來?!?br/>
見到莫愁驚慌失措的神情,金蟬子趕忙出言安慰。
“老和尚,那你還不快走,在這等著給尸皇當(dāng)點心?”
聽到自己有可能成為尸皇的點心,莫愁言語也就沒了先前的恭敬。
“施主初到此間,老衲便感應(yīng)到你身上有著淡淡的尸氣,施主可是擅長控尸煉尸的修士?”
“那又怎樣?”
“如果施主精于此道,剛好可以配合老衲將尸皇徹底封印,要不然你以為這金光寺是誰都可以進的來的么?”
老和尚眼角皺紋堆起,笑瞇瞇的看著莫愁說道。
“靠,你個老玻璃,我說怎么那燈光晃晃悠悠能把小爺引到這里來,原來是你搞的鬼!”
“施主要這樣想老衲也無話可說,只不過如今你我二人算是同舟共濟,如果你能幫我封印了尸皇,我就保你安然離開陰風(fēng)谷,那怨靈王不能傷你分毫。”
莫愁不禁泄氣,原本還打算拼了受傷,從靈潮中殺出一條血路,如今怨靈王卻“鐘情”于他,想跑都難。
他望著寺外遮天蔽日的怨靈,憤懣說道:“要怎么才能封印尸皇,你先說說看?!?br/>
金蟬子笑容不減,臉上皺紋都堆成了菊花狀,欣然說道:“尸皇還在沉睡,施主只要把鎮(zhèn)尸符貼在其額頭上,再催動其進入老衲事先布置好的八陽陣中就可以了。”
“靠!你這是讓小爺去賣屁股啊!還賣的那么徹底…”
莫愁臉色一僵,咬牙問道:“有沒有別的辦法,老和尚,萬一尸皇醒了,我還能回的來么!”
金蟬子似乎也覺得有點強人所難,不禁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老僧也想替施主去,可離了老僧這八陽陣就無人主持…”
你…!”
莫愁欲言又止,恨恨的一揮手,說道:“老禿驢,算你狠!”
……
枯井寬有五尺,莫愁不敢直接縱身而下,兩手兩腳撐著井壁,施展壁虎爬墻之術(shù)慢慢下移。
越往下行,陰氣愈發(fā)濃郁,井下顯然有一處**。
大約一刻鐘后,莫愁雙腳才觸到井底。
眼前是一條寬敞的甬道,走了一會,他沿路還撿到不少靈氣耗盡的靈石。
不禁暗想:“此處難道是佛修們的藏寶庫?”
甬道盡頭是一件并不寬敞的石室,莫愁躡手躡腳,生怕吵醒深睡中的尸皇。
只見石室空空蕩蕩,并沒有他預(yù)想的寶庫模樣。
石室正當(dāng)中盤膝坐著一光頭和尚,如不細看很難認(rèn)出那就是傳說中的尸皇。
和尚的表情安詳寧靜,看起來比金蟬子年輕不少,只是皮膚是青黑色的,才略顯詭異。
莫愁壯著膽子又靠近了幾步,拿著鎮(zhèn)尸符的手有些顫抖。
一咬牙,鎮(zhèn)尸符電射而出,剛好印在了尸皇的眉心,嘴中咒文想起,催尸咒已然發(fā)動。
尸皇顫顫巍巍的站起,朝莫愁緩慢行來。
“成了!”
莫愁心中暗喜,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施展催尸咒就催動了一頭尸皇,回到宗門夠他吹噓一年的了。
哪知尸皇才走了三步,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略帶茫然的掃視著四周,然后看向莫愁時就變成了滔天的兇戾。
似乎是對于有人擾了他的清夢十分不滿,尸皇清醒后雙拳錘胸,發(fā)出震天的怒吼。
整個石室地動山搖,巨大的石塊不停落下,莫愁險些被砸破了頭。
“詐尸啦!老和尚還不來救我!”
莫愁一邊大聲求救,一邊召喚出幾頭僵尸抵擋頭頂?shù)穆涫?br/>
莫愁的呼救也成功的吸引了尸皇的注意。
尸皇雙拳結(jié)成寶印形狀,砰砰砰,連帶巨石和莫愁的銀尸瞬間被尸皇轟成了粉末。
“靠,太兇殘了,扯呼!”
莫愁扭頭就跑,留下一眾僵尸堵住通道。
一口氣竄出枯井,他揪著金蟬子的衣領(lǐng)嚷道:
“他娘的,被你這老和尚坑慘了,催尸咒根本沒用,尸皇醒了!”
金蟬子一聽,也是嚇的一哆嗦,隨即又恢復(fù)了古井無波的模樣,臉色蒼白的說:
“待會尸皇出來還是你來吸引他入陣,我盡力削弱其體內(nèi)的尸氣?!?br/>
說話間,兩人腳底的地面突然龜裂。
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尸皇竟直接破土而出,就這樣懸在半空盯著莫愁二人。
尸皇掃視下方的二人,嘴里發(fā)出陣陣低吼。
奇怪的是莫愁此時識海里竟能聽懂尸皇咆哮的意思:小輩!為何將我從深睡中喚醒……
金蟬子見莫愁站著不動,便悄悄在身后扯了一下莫愁的衣袖,意思是:趕緊按原定計劃執(zhí)行。
此時尸皇原本冷漠的血色雙眼突然有了一絲靈性。
接著莫愁識海里又接收到了一條訊息。
……
莫愁對于給他挖坑的金蟬子深惡痛絕,把臉一拉問道:
“老和尚,你師父問如今是何年月,琉璃凈土如何了!”
“什么!你是說…”
“對!你想的沒錯,你師父也就是尸皇他老人家問你話呢!”
“那你是如何跟這尸皇交流的?”金蟬子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反正小爺就是能聽懂他的鬼叫。你師傅還問咱們見沒見到什么小產(chǎn)!”
莫愁趁機將身子往后挪動,已經(jīng)里金蟬子布置的八陽陣越來越近。
“小產(chǎn)…小產(chǎn)…小蟬!”
老和尚喃喃自語,陡然聲音提高把莫愁嚇了一跳。
“師傅…師傅!是您老人家嗎,我就是小蟬啊!”
金蟬子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當(dāng)真是老淚縱橫,不斷朝半空的尸皇磕頭。
尸皇根本不理地上的老和尚,大袖一揮便將他掀翻在地,嘶吼的聲音又大了幾分。
莫愁抬起一腳踢在金蟬子屁股上:“尸皇說你這和尚不拜佛陀拜我作甚,問你們話速速回答,否則統(tǒng)統(tǒng)鎮(zhèn)壓在此!老和尚,你師父早就認(rèn)不出你了,問你的話趕緊回答?!?br/>
金蟬子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說道:“你回稟師傅,如今已是末法紀(jì)元,藥師佛歷三萬四千五百二十二年,琉璃凈土十萬年前就已徹底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