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jié)束的哨聲吹響,現(xiàn)場立刻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是送給基斯和林修的贊美,也是對忍足和向日的肯定。
忍足和向日二人互相攙扶著來到網(wǎng)前,他們的眼中多少帶著一絲不甘。
但是他們的失敗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
“多謝指教?!?br/>
忍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無我已經(jīng)耗費了他太多的心力。
“你們也打的很不錯?!?br/>
基斯澹澹的說道。
無論是忍足的個人實力還是向日岳人的月面翻身截擊都給了基斯很深刻的印象。
用安室的話來說就是這倆個人都擁有很不錯的特質(zhì)。
而特質(zhì)正是評判一個選手是否足夠優(yōu)秀的重要標準。
忍足和向日互相攙扶著回到了隊伍中,他們這狼狽的模樣也是讓冰帝的一眾社員們十分不甘。
原本因為四連敗導致的士氣低落也有了一絲回暖。
“忍足,終究還是要本大爺這輪太陽照亮冰帝前方的道路啊。”
跡部看著坐下的忍足道。
“你還是別對自己抱有太大的期望吧,別忘記你的對手是誰?!?br/>
盡管忍足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虛弱但是他懟起跡部來也是毫不客氣。
誰叫跡部這個家伙的自戀就連冰帝的自己人都有些受不了呢。
“下面即將開始本次全國大賽第一輪,沖繩代表比嘉國中對陣東京代表冰帝學園單打一號的比賽?!?br/>
“由比嘉國中安室瑾對陣冰帝學園跡部景吾?!?br/>
“請雙方選手上場?!?br/>
恰逢此刻廣播聲響起,跡部的目光微微一凝。
終于到了他該出場的時候了。
“就算對手再強大也無法遮擋本大爺這個太陽的光輝?!?br/>
跡部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一丟。
外套輕飄飄的朝著樺地飄去,樺地攤開雙手將跡部的外套穩(wěn)穩(wěn)的接住。
隨后跡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球場上。
“喔喔喔!”
“跡部!跡部!”
“冰帝!冰帝!”
跡部的入場也讓冰帝的社員們徹底瘋狂。
冰帝的希望之火還沒有燃燒殆盡。
他們的國王還沒有上場呢。
......
“又來了...這些家伙可真叫人討厭?!?br/>
冰帝那200多名社員所爆發(fā)出來的嘈雜聲響讓菊丸都有些不太適應。
連生性好動的菊丸都感覺到不適可想而知這聲音還有多么叫人心煩意亂了。
“終于可以看到比嘉國中的社長出手了?!?br/>
海棠看起來有些興奮,那豎直的童孔中都泛著光。
要說誰是海棠心中最想要超越的目標那無疑便是安室瑾了。
這一點就連手冢都有所不急。
崇拜強者是人類的天性,海棠也不例外。
“太好了!安室前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冰帝的這個臭屁王才行!”
在安室瑾和跡部景吾之間桃城對于安室瑾的好感自然是要遠大于后者的。
畢竟在桃城的心中安室瑾一直是一個知心大哥哥的形象,而跡部則是一個臭屁到不行的家伙。
雖然安室瑾有著和乾貞治一樣的愛好這點讓桃城有些害怕就是了。
手冢和不二也是格外的認真,這一場比賽無疑才是這一輪系列賽的重中之重。
......
“我想冰帝的跡部對于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難題吧。”
華村葵看著自己面前的安室瑾笑道。
“教練,整個國中就沒有人能夠難得住我的?!?br/>
在華村葵面前安室瑾自然要硬氣些。
更何況他說的也是實話。
就目前國中網(wǎng)球界而言根本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那就去吧,去結(jié)束這第一輪的比賽吧?!?br/>
華村葵自然是相信安室瑾的。
畢竟安室瑾可是她最完美的作品。
網(wǎng)前。
安室瑾和跡部握了握手。
“安室,準備好見識一下本大爺進化的速度了嗎!”
跡部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戰(zhàn)意。
他知道眼前的這人幾乎可以說是國中的最強者。
但是他要挑戰(zhàn)的就是最強者。
跡部從不久居人下,翻過眼前這座高山他就是整個國中的國王。
“我拭目以待,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安室瑾輕笑一聲道。
不管跡部進化的速度有多快安室瑾都有自信可以穩(wěn)壓他一頭。
想要翻越他這座五指山跡部還是太嫩了一些。
“比賽開始,一盤決勝服,冰帝學園跡部景吾的發(fā)球局?!?br/>
很快安室和跡部就完成了猜邊。
由跡部順利的拿下了先機。
隨著裁判爬上高椅比賽也即將開始。
......
“終于趕上了?!?br/>
乾貞治的聲音突然傳來,不二,大石等人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從人群中擠出來的乾貞治。
“阿乾,你回來了??!那邊結(jié)束了嗎?”
大石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嗯,那邊的資料我都已經(jīng)拿到手了。我們下一輪的對手是山形的圣尹卡洛斯?!?br/>
《這個明星很想退休》
乾貞治點了點頭。
隨后他將目光看向場邊的記分牌。
“比嘉國中還是這么可怕,就連冰帝對上他們都難求一勝?!?br/>
在看到比嘉國中已經(jīng)四連勝后乾貞治也是難免發(fā)出了感慨。
“是啊,他們真的是太強了?!?br/>
大石也贊同乾貞治的看法。
在大石看來論紙面的實力也唯有立海大才能夠和比嘉國中有的一拼了。
“阿芝,要注意拍照。”
另一邊的井上守也在叮囑自己的助理。
他很擔心等下這倆個人的比賽一開自己就會看的忘乎所以。
所以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芝紗織了。
“放心吧井上前輩,我一定會把他們的英姿全都拍下來的。”
芝紗織很有信心的點了點頭道。
井上守搖了搖頭,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芝紗織了。
......
場上。
跡部輕輕拍打了幾下手中的網(wǎng)球,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了最佳。
也唯有在面對安室瑾的時候跡部才會感受到濃濃的壓迫。
安室瑾就這樣安靜的站著都足以給跡部帶來強烈的精神壓迫。
“安室,我有一招可是專門為你所準備的?!?br/>
“接下來你可要瞧好了。”
跡部大笑一聲,隨即不再墨跡將手中的網(wǎng)球拋出。
瞬息之間全場立刻安靜下去,所有人的心神都系在了那顆澹黃色的小球上頭。
跡部的上身后仰下腰,那腰腹已是被壓縮到了極致。
整個人宛如一張拉滿了的長弓。
“嗯?這個是!”
安室瑾頓時來了興趣,他沒想到跡部居然已經(jīng)把這一招給開發(fā)出來了。
后仰下腰的跡部眼中泛起了七彩斑斕的光芒,他的視線也一點一點的鎖定了頭頂?shù)哪穷w網(wǎng)球。
和一般的發(fā)球不同,這一球直到開始下落跡部的身影才開始回彈。
被壓縮到極致的腰腹提供了強大的爆發(fā)力,那快速回彈的上身帶動著肩膀勐的甩出。
腰腹,肩膀,手腕。
跡部的全身肌肉都在為這一球提供可怕的爆發(fā)。
“唐懷瑟發(fā)球!”
彭!
網(wǎng)球猶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幾乎是在瞬間就已經(jīng)抵達了球網(wǎng)上空。
過網(wǎng)后的一球徑直下墜,落地后的這球并沒有如同眾人預料的那般回彈而起。
冬~冬~冬~
這一球在落地后緊貼著地面不斷的向著底線飛馳,沿途的一切塵土都被這一球攪動了個天翻地覆。
“G...Game,跡部景吾,15:0?!?br/>
這一球就連裁判都看呆了。
不會彈起的發(fā)球?!
這還是他生怕僅見。
“這招叫做唐懷瑟發(fā)球?!?br/>
“可不要沉醉在本大爺絕妙的球技之中哦,安室?!?br/>
跡部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這就是他為安室瑾準備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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