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心晴身體冷冰冰的,一動不動,什么時候她肯這么乖的呆在他懷里?
然而,現(xiàn)在,她越“乖”,沈若淵就越焦急,見林嘉治攔住去路,哪有心情跟他解釋?
“閃開!”
“??!”
沈若淵一聲厲喝,腳步不停,肩膀撞肩膀的硬闖過去,同樣身高的林嘉治,被他硬生生撞的踉蹌好幾步!
等他捂著肩膀站穩(wěn)了,沈若淵已抱著郝心晴,跑到小樓階梯下了。
冷炎正好出來,看到這番情形,頓時失聲驚呼:“少爺,郝小姐這,這是怎么了?”
“你把鐘醫(yī)生叫來,馬上!”沈若淵同樣沒在他身邊停留,匆匆下令,就一口氣沖上樓。
他抱著郝心晴,沖到自己房門前,抬腳就踹進(jìn)去,然后把郝心晴小心的放在床上。
“心晴?心晴?”他坐在床頭,握著她的手,急切的呼喚。
床上的女孩仍閉著眼睛,沒有知覺,只有冷冰冰的身體,在條件反射的不住顫抖。
她在發(fā)冷!
沈若淵趕緊打開暖氣,又從衣柜里胡亂抄出一套自己的睡袍,想都沒想,就動手脫郝心晴身上的裙子。
裙子的拉鏈在腋下,位置本來就別扭,再被水一泡,連拉了幾下都沒拉下來。
沈若淵更急了,哪里還管許多,雙手抓住裙子的領(lǐng)口,用力往兩邊一扯——
哧!
布料裂開的聲音!
緞面的裙子竟然被他扯成了兩半,露出白皙飽滿的胸脯。
沈若淵卻無心欣賞這美好的“風(fēng)景”,只想為冷的澀澀發(fā)抖的她換上干凈的衣服。
他正要把破裂的裙子往下扒,突然聽見門口一聲怒吼:“住手!不準(zhǔn)你碰心晴!”
吼聲中,林嘉治已沖到沈若淵身邊,氣憤不已的拽開他的手臂。
“別妨礙我!”沈若淵一手肘撞出去。
這一回,林嘉治躲開了,他仍死死抓住沈若淵不放,平日和煦明凈的眼睛簡直會噴火。
“你,敢再碰我未婚妻一下!”
“碰了又怎么樣?”沈若淵語調(diào)冷漠、尖銳,仿佛隨時會離弦的利箭,“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我全都看過,碰過,大不了我娶她就是了!”
“你,你說什么?”林嘉治氣的渾身發(fā)抖。
“滾開!”沈若淵卻沒工夫跟他斗嘴,暴喝聲中,手臂奮力一振、一推,林嘉治高大的身軀竟被推的飛出去。
這時,正好冷炎陪著沈一爵,走到了門口,正好碰上這個火爆場面,趕忙跨上前一大步,扶住了林嘉治。
“林先生,您沒事吧?”冷炎關(guān)切的問。
“你松手!”
“林先生,請別沖動,少爺他沒有惡意——”
“松手!”
林嘉治在冷炎肩上猛一推,什么禮數(shù)他都顧不上了,就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讓沈若淵欺凌他的未婚妻!
然而,林嘉治剛回頭,人還沒沖出去,表情已是一愣。
他沖進(jìn)門的一瞬,看見的是沈若淵把郝心晴的裙子撕裂,扒下。
現(xiàn)在,他卻把一套柔軟的長款睡袍,往她身上穿?
“林先生?!?br/>
林嘉治感覺肩膀一沉,愕然轉(zhuǎn)頭,就碰上一雙溫和而凝重的眼睛。
“我擔(dān)保,若淵不會對郝小姐怎樣,請你移步,我們談?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