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水喬紅玉來到一個名叫杏花鎮(zhèn)的地方,這個鎮(zhèn)與鎮(zhèn)的名字是名副其實,這里春意盎然,到處是盛開的杏花,粉嘟嘟白生生的,如同嬰孩般嬌嫩的臉笑臉迎人。
找了一家小橋流水的酒家,坐在臨水的窗邊,吃著精致的小菜,喝著甜膩微酸的果子酒,看著橋上川流的人群和橋下漿洗衣裳的姑娘還有水上來往的小船。這里真美,顯著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安寧。
入了夜,水喬紅玉神秘告訴我,要帶我去一個熱鬧的地方,那里有鎮(zhèn)上最美的姑娘和最美的歌喉,比起曦山的神仙并不遜色,但要扮成男子才能進(jìn)入那個地方,女子是不讓進(jìn)的。
我隨水喬紅玉在街市買了三套男子衣冠,換好衣服來到一棟臨水的高樓前,樓內(nèi)絲竹悅耳,歌聲繞梁。進(jìn)得樓去,迎接我們的是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媽媽:“不知公子們是來聽曲的還是來看歌舞的?”“都行,隨便看看?!奔t玉對媽媽說。
“好,看三位公子像是外來貴客,喜歡什么就看什么,有什么需要隨時喚我?!闭f完,這位媽媽招招手走了。
我和水喬紅玉來到一個大堂舞場前停下,找了張桌子叫了些茶水看堂中央舞場內(nèi)的舞女們跳舞,這些舞女們腰身若似無骨,肢體柔軟異常,舞技高超。舞場旁的樂師們絲竹管弦齊鳴,樂曲時而大氣恢弘,時而婉約悠揚(yáng)。看到酣處,場下有人大聲叫好,瘋狂往臺上扔一些銀子,砸向舞女們,舞女紛紛躲避,是誰這么無理?我回頭看叫好扔銀子的人,竟是春嬌,旁邊還坐著流月,流月有些生氣在訓(xùn)斥著春嬌。他們怎么也來了?我急忙壓下頭對水喬和紅玉說:“不好,春嬌和流月也在?!彼畣毯图t玉扭頭回看:“真是,他們怎么也來了?”水喬說。“別起身,不然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可不想跟他們遇見。”紅玉說。我回首偷偷瞄了一眼流月,他正生氣不理春嬌,眼睛看著歌舞。那位媽媽也走到了春嬌面前,讓春嬌不要往臺上砸銀子,想賞銀子叫來看場的領(lǐng)頭,說清楚想賞給那位舞娘,直接交給領(lǐng)頭,舞閉領(lǐng)頭自會交給那位姑娘,這樣直接向舞場砸銀子有失體面,也擾亂了舞場秩序,若說有錢,這里看舞聽曲的大爺們有錢的多的是,但都是來了遵守舞場規(guī)矩。如若再犯,那就要不客氣的趕她出去了。春嬌撇撇嘴對流月說:“一個凡人的跳舞場子,還定這么多臭規(guī)矩?!辈抛吡藳]幾步的媽媽折回來對春嬌說:“聽著這位貴客的口氣,你不是凡間的人,是個神仙嗎?”流月趕緊站了起來說:“媽媽莫要生氣,這位小弟初來乍到不懂這里規(guī)矩,又信口胡說,給媽媽陪罪了?!闭f著掏出一些銀子塞給了媽媽,媽媽意味深長的看了春嬌流月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不知看了多久,歌舞終于休了,我示意水喬紅玉趕快溜走。我們用扇子遮住面孔站起身正要走,這時春嬌的聲音響起來了:“哎!你們也來了,早就看見你們了,你們溜什么?”沒法子,我們只好駐足看著春嬌和流月,水喬和紅玉不吭聲,我只好裝作驚訝的樣子:“哦,好巧!你們也在這。”流月哼了一聲,對我的意外表情很是不屑。
“看到我們你們不高興嗎?吊著個臉子?!贝簨梢荒樝訔壍目粗覀儭?br/>
“既然碰見了,那就一起吧,大家都是同門,也不陌生,何必如此疏遠(yuǎn)?!绷髟驴次乙谎?。
“憑什么,玉蓉娘娘和我娘是讓你出來陪我的,你怎么可以去陪他們?!贝簨刹辉敢獾恼f。
“都是同門,分什么你我。”流月甩開春嬌扯著他的袖子,追上我們,春嬌只好撅嘴跟了過來。
走到門口時候,幾個粗壯大汗攔住了我們,那位媽媽走過來:“貴客留步,看幾位貴客身份不同,想留貴客在我這歌舞場多待幾天?!鞍。覀儾桓麄兪且换锏?,我們可以先走嗎?”紅玉拉著我和水喬就要出門。幾個大漢將門堵住,流月走過來拉住我悄悄說:“都是同門,這樣只顧自己好嗎?”“你本事那么大,這幾個人你收拾了區(qū)區(qū)不在話下,我們何必插一腿打擾你和春嬌的友情?!蔽业吐暬厮?,他氣的翻翻眼,只是扯著我手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