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欣冉……”
再開口,靳彥希的聲音已經(jīng)多了幾分冷意和不耐煩。
時欣冉咬了咬牙,深吸口氣,還是走了過去。
靳彥希另拿了個盤子,切了一小份蛋糕,等時欣冉坐下,就當著時婷婷的面給時欣冉喂了一口。
“好吃嗎?”靳彥希笑著問道。
另一邊,表情明顯愣住了的時婷婷,很快的眼眶就紅了起來。
時欣冉看著忽然就明白過來靳彥希的用意。他是在乎時婷婷,可也不代表時婷婷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捏住他的喜歡為所欲為。
總歸是要給她一點教訓的。
這份讓時欣冉食不知味的蛋糕,最終以時婷婷的眼淚為結(jié)束。
時婷婷受不了這份委屈,直接哭了起來。最后時欣冉離開辦公室時,帶上門的那一刻,男人正溫柔細心的為時婷婷擦著眼淚。
“好了,別哭了,都是我不好,再哭下去眼睛腫起來可就不漂亮了?!?br/>
時欣冉關(guān)上門,因為自己得以脫身,反而松了一口氣。
回到工位,抽屜里還放著課本,臨近開學,她還有很多功課都需要復習。
其實對于她上學這件事,靳彥希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放任的,隨她喜歡。
在外人面前,時欣冉是他的女朋友和秘書。但在靳彥希手底下工作的秘書又遠遠不止她一個,時欣冉也因此有了許多自由支配的時間。
畢竟她要做的事只是替他解決掉那些想要糾纏不清的女人,以及一個在必要時刻能配合他演戲的演員。
把書拿出來,要換做以往時欣冉可能會隨意尋一個空的會議室來復習功課,但一想到時婷婷在這里,為了避免麻煩,她還是拿了東西去了樓下的咖啡館。
她倒不是怕時婷婷,只是要有一個人一直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找麻煩,應對的多了她也是會累的。
時欣冉拿著書剛準備走,與她一樣同是秘書的李玉探過頭來問了她一句:“你這是準備去哪?”
李玉和時欣冉的關(guān)系倒還算融洽,雖然沒有深交,但總歸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時欣冉笑著回道:“樓下的咖啡館,有事找我你就打我電話?!?br/>
等時欣冉進了電梯人沒影后,才有人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有事誰敢找她呀?我們可是要老老實實工作才能拿那一份工資的,不像某些人,每天只要露個臉,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也沒有人管?!?br/>
“不過我看她這女朋友也要當?shù)筋^了,也不看看是誰回來了,人家在辦公室里的那位才是正主,那才是我們總裁放在心尖上的人。”
李玉聽了,雖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沒幫著時欣冉說話,又繼續(xù)做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了。
沒多久,時婷婷就陪著靳彥希一起走了出來。靳彥希有個會議要開。
男人與助理進了會議室,時婷婷不方便旁聽,索性又回了辦公室里等著。
過了許久,時婷婷又走了出來。女人四處看了一眼,見確實沒有瞧見時欣冉,隨意點了一個人起來,姿態(tài)有些高傲:“時欣冉去哪兒了?怎么沒瞧見她?”
“她去樓下的咖啡館了?!?br/>
聽完,時婷婷想到什么目光很快變得惡毒起來,動作迅速,很快就下了樓。
想到剛剛在辦公室里的事情,她急著要去找時欣冉算賬,卻沒想到剛一下來,竟然就碰到了來找她的杰克。
杰克一見到時婷婷立馬就過來拉住了她的手,但被她一臉厭惡的甩開了。
“婷婷,婷婷,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誤會,都是誤會,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聽我解釋……”
時婷婷氣憤的瞪了他一眼,一連往后退了幾步。
“誤會?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那些鬼話?你再糾纏,小心我對你不客氣?!?br/>
時婷婷此時在氣頭上,狠話一句接一句的說出來,很快,原先態(tài)度軟和的杰克也有些被激怒了。
“我都說了,我跟那個女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是她一直要糾纏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但你呢?你又是真心想和我結(jié)婚的嗎?”
杰克大吼了一聲,時婷婷一時被鎮(zhèn)住了,表情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一直對那個姓靳的念念不忘。這次你回國真的只是要準備我們的婚禮嗎?難道你不是想要和他再續(xù)前緣?”
杰克的性格是軟,但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恐怕都無法冷靜下來,換他也是一樣的。
時婷婷看他的樣子,知道自己討不了好轉(zhuǎn)身就想走,但沒想到被杰克死死的抓住了。
“放開,你放開我……”
兩人的動靜驚動了保安,前臺小姐出來看到門外的人是時婷婷,知道她和靳彥希的關(guān)系,就立馬指揮保安救人了。
“時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杰克見保安過來,心有些慌,立馬就放了手。時婷婷沒反應過來摔在了地上,十分狼狽。
前臺小姐將她重新送回了總裁辦公室,剛巧會議結(jié)束。
靳彥希看著女人的“慘況”,略微皺了皺眉頭:“這是怎么回事?”
時婷婷哭哭啼啼的解釋了一通,說到最后還特意點了時欣冉的名字。
“她明明看到杰克來找我的麻煩,卻只在一邊看著,讓他抓住了我,她的心怎么這么狠?我是她的姐姐?。 ?br/>
“彥希,你一定要幫我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br/>
靳彥希沉默了半晌,給時欣冉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嘟了幾聲,但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最后,靳彥希便冷笑了一下,關(guān)了手機,先送時婷婷去了醫(yī)院。
把人送到醫(yī)院,因為還有工作,靳彥希本來準備讓助理賠著時婷婷做檢查的,但時婷婷一直不愿意放他走。
這期間,靳彥希還一連給時欣冉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手機一直都沒有人接。
為了不影響學習,時欣冉的手機關(guān)了靜音,手機放在包里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等她發(fā)現(xiàn)這許多通未接來電,匆匆趕往醫(yī)院時,門推開,卻看到男人一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
而時婷婷躺在病床上,似乎還“受傷”了?
“時秘書的手機原來還是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