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莫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之前那位出列的大臣,訕訕笑著。
他現(xiàn)在寧愿他家陛下是好男風(fēng),也好過陛下是女子這個訊息百倍十倍啊!哎,一不小心就惹出這么大的禍?zhǔn)拢杏X不僅會官位不保,全家人的性命也是堪憂!
“沒有,我確實是女子?!睙o憂不卑不亢。
此時,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臣走了出來,恭敬行禮,嚴(yán)肅說道:“陛下,祖宗規(guī)矩禮法,女子不得立于朝堂,您這是壞了規(guī)矩體統(tǒng)。”
無憂手托腮,語氣隨意:“哦,沒關(guān)系,重新立就好?!蹦切┳孀跁兄x她的!
“陛下,自古就沒有女子當(dāng)皇帝,而您還當(dāng)了這么久,既然事已了然,前事不提,還是請您退位吧!”老臣剛正不阿地說著。
無憂還是很佩服這位老臣的氣節(jié)的,不過,這事可由不得他。
她微微勾唇,問:“哦,我退了,誰來坐這個位置???”
“自有十三王爺,再不濟(jì),還有宗室子弟,這個就不老煩陛下費(fèi)心了。”老臣腰板挺得筆直。
無憂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看向小十三:“好的,小,嗯,十三叔,您愿意么?”
小十三瞥了一眼自家姐姐的神色,見她自信且自如,于是,淡定勾唇,躬身拱手:“臣唯陛下馬首是瞻?!?br/>
“哦,大家的意見呢?”無憂眸光掃向眾人。
朝中大臣各有各的派系,有的是無憂自己人,有的是小十三的人,還有的是中間派。而像管理宗族禮法的那位老臣,就是中間派。
他們誰也不依靠,只為正義,或者說,只為他們心中的正義發(fā)聲。
嗯,也不能說他們完全不對,只是,每個人的格局和尊崇的觀念不同罷了。
而小十三的這句話,像是多米諾骨牌最關(guān)鍵的那一枚,當(dāng)他也站到無憂這邊,那就幾乎一半持反對意見的大臣都會倒戈。
“臣唯陛下馬首是瞻?!币槐姶蟪技娂姼胶汀?br/>
無憂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對那老臣說:“哦,您看,大家都看我的意思,那么我的意思就是,朕不退位!”真是的,退了還怎么改造國家造福人民?!
女孩淡定站起身,氣場全開,掃視全場:“朕自幼受先帝教導(dǎo),蒙太傅言傳身教,雖不是少年神童,但自十三歲登基,憂國憂民,辛苦操勞,未嘗有過紕漏,更為許多黎民百姓提供了安庇之所,朕無愧矣。哪怕是先帝在此,朕依舊敢說,無愧矣?!闭l還不是文化人,不會胡謅幾句文言文咋滴!
至此,她面露神傷:“皇弟因病亡故,而當(dāng)時先帝已病入肺腑,朕臨危受命,未嘗有半點怨言,殫精竭慮,為使社稷安穩(wěn)如山,女扮男裝,實為下策。然,女子何故不可立于朝堂?!”
無憂停頓了一下,掃視眾人,給了他們幾秒思考的時間,但又不給他們說出來的機(jī)會。
“皆因你等男子,害怕固有的社會地位被動搖!事實上,朕多年勤政,諸位有目共睹,另有戰(zhàn)場上犧牲的女戰(zhàn)神曹將軍,不畏艱難,保家衛(wèi)國,眾位愛卿,敢問女子到底何處不如男?!”無憂臉上又變換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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